/@\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当是挑石料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比石料好。”老耿说。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像情话的一句话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这一次没有衣服隔着,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舌头直接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春草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耿的舌头粗糙,像一块磨了半辈子的砂石,在她乳头上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整个乳房都在发胀,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吸了一口,用力地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春草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得拉长了,一股热流从乳尖直通到小腹,又从下沉到两腿之间。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湿透了裤衩。
“吸……用力吸……”她的手插进老耿花白的头发里,十指攥紧,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左边也……左边也要……”
老耿听她的话,嘴移到左边乳房,手接替嘴的位置握住了右边那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奶子。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沾满口水的乳头,用力一碾——
“啊!”春草叫出声来。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喉结下面那颗小痣在火光里跳了一下。“疼……可是好舒服……你别停……”
老耿不停。
他一边用嘴吸左边的乳头,一边用拇指碾右边的乳头,左右开弓,把两颗乳头都弄得硬邦邦地翘着。
春草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吸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身子在灶台上扭动,屁股蹭着黄泥灶面,棉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爹……”她忽然叫了一声。
叫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一股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到头顶。
在被他吸奶子的时候叫“爹”——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但老耿听到这个字,浑身一激灵,嘴从她乳头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
“再叫。”他说。
“什么?”
“再叫一声。”
“爹……”
老耿猛地站起来,捧住她的脸,又把嘴唇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压,是真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像一条粗粝的、带着酒味的石凿子,在她口腔里搅动。
春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舌头被动地跟他纠缠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这次的收缩更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跳动,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鼓。
她伸出手,摸到了老耿的裤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她用颤抖的手指去解他的裤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石匠系的死扣,勒得紧。
老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腰带,棉裤褪下去,里面是一条灰白色的裤衩,裤衩前面被顶得老高,露出一个浑圆的龟头的形状,龟头已经把裤衩边缘撑开了,露出一截紫红色的肉。
春草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龟头,咽了一口口水。
它比她想象中大——大壮那玩意儿她见过,不大不小,够用。
但老耿的这根,光看龟头就知道比大壮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油亮亮的,一层透明的前液已经分泌在了上面,在火光里闪着光。
“脱了。”她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老耿把裤衩褪下去。
那根大肉棒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春草倒吸了一口气。
它太粗了,粗得像她手腕,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石头上凸起的纹理。
龟头比鸡蛋还大,紫得发黑,整个棒身往上翘着,随着心跳一抖一抖地点着头,上面的液体滑滑的,卵蛋缩在下面,两颗,又大又沉,像两块河滩上被水冲圆了的鹅卵石。
“你的……太大了……”春草盯着那根肉棒,声音发颤。
“怕?”老耿低头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不怕。”春草说。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小,五指合拢才勉强圈住茎身。
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心出汗。
她轻轻地往上捋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张开又收缩,又挤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她的虎口上,黏黏的,拉出一根丝。
老耿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按在春草的后脑勺上,把她往前推了推。
春草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个鸡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老耿倒吸一口凉气,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攥紧,揪住了她的头发。
春草的嘴被塞满了。
龟头太大,撑得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绷得紧紧的。
她含不了整根,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截茎身,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勉强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老耿的大腿猛地一颤,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
“舌头……再动动……”他的声音粗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春草照做了。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圈,舔过冠状沟——那条深深的沟里积着一层淡淡的垢,味道咸涩,是男人特有的味道。
她的口水越来越多,包不住,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她用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揉了揉,卵蛋在她手里滑动,皮又皱又厚,上面长着稀疏的灰白色的毛。
“好大……”她吐出龟头,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口水丝,一直连到龟头上,“我含不下……”
“含不下就别含了。”老耿把她拉起来,重新让她坐在灶台上。
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抓住棉裤的裤腰,往下扯。
春草抬了抬屁股,让他把棉裤连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下身赤裸地坐在灶台上,大腿根湿漉漉的,阴毛又黑又密,卷曲着贴在皮肤上,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老耿掰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两腿之间。
“你湿透了。”他说。不是调情,是陈述事实。石匠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春草羞得扭过头去,用手背挡住眼睛。
她不想让他看那里。
但她知道他已经看见了,看见了她黑密的阴毛下面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看见了阴唇中间那条湿得发亮的肉缝,看见了肉缝顶端那颗凸起来的阴蒂——它从包皮里探出头,硬硬地翘着,像一颗缩小版的龟头。
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清亮亮的,顺着屁股沟淌到灶台上,在黄泥灶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老耿伸出手。
他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洞口。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里面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