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江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雪还在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01bz*.c*c
他冷风灌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哆嗦,雪地上已经积了寸把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每一步都陷进去一个脚印。
他的围巾昨天落在老耿家灶房了。
那条围巾是他娘织的,灰毛线,织得松松垮垮,两头不一样宽。
但他戴了三年,从来没有摘下来就忘了的时候。
他转身往回走。
院门没关好,风把门吹开了一条缝。
灶房里的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黄色的线。
灶房的门也没关严。
杨小江走到门口,正要敲门,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灶房里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僵在门口,手悬在半空中,心跳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灶房里有女人在叫。
不是叫疼,不是叫救命。
是那种声音——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下一下跟着某种节奏的声音。
他认得那个声音——春草的声音。
他太熟悉了,他在井边听过她说话,在灶房门口听过她跟老耿说“吃饭”,在电影散场时听过她被拥挤的人群撞到时发出的一声短促惊呼。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啊……啊……啊……”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闷在嗓子眼里,像是怕人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杨小江的腿在发抖。
他后退了半步,想走。
脚下踩着的雪发出咯吱一声。
灶房里的声音停了。
然后春草又出声了。
“别停……别停……”
那个声音在发抖,在乞求,在催促。那不是被强迫的人说得出来的话。
杨小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走向门口——是走向灶房侧面那扇窗户。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年久破损,报纸上有一个被风撕开的破洞。
他凑了上去。
灶膛里的火旺旺地烧着。
他看见了春草。
春草坐在灶台上。
不是坐在灶台边的小凳上,是坐在灶台上面,坐在灶王爷神像的下面。
她的围裙没了,棉袄敞开着,里面那件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
她上身赤裸,两个乳房在胸前晃动着,火光把她的皮肤照成了暖黄色,汗珠从锁骨往下淌,淌过乳沟,淌过小腹,淌进她还没来得及脱掉的棉裤腰里。
杨小江这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裸体。
他在书上读过,在画上看过,但那些都不是活的。
活的乳房是会晃的,晃得他眼晕。
春草的两个奶子又圆又挺,乳头的颜色深得像灶烟熏过的红枣,硬硬地翘着,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甩动。>Ltxsdz.€ǒm.com>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悬空在灶台上,手撑着身后的灶面,指节发白。
她的腿夹着一个人。
老耿。
老耿站在她两腿中间。
他的棉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又粗又壮的腿,腿上全是黑的白的杂乱的毛。
他的屁股在火光里绷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杨小江看见了老耿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伸出来,又粗又紫,青筋盘绕在上面,龟头比鸡蛋还大,在春草两腿之间的那个洞里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响和春草压不住的叫声。
杨小江的胃猛地缩紧了。
他的手掌撑着窗台,指甲抠进木头里。
他想走。
他应该走。
但他的眼睛移不开。
他的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他浑身发烫又让他浑身冰冷的东西。
他的裤裆硬得发疼,但他的心口更疼。
“啊……太深了……捅到……捅到里面了……”
春草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像是要从手指缝里钻出去。
她仰着头,后脑勺顶在灶王爷的神像上,纸糊的神像被她的头发蹭得沙沙响。
灶王爷的眼睛被她的后脑勺挡住了,只剩下一半的脸,在烟雾里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正下方发生的一切。
杨小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春草。
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头在井边挑水的女人——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干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口水丝,脸上的表情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操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他爹。
杨小江的眼泪掉下来了。https://www?ltx)sba?me?me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的。
他看着春草被操得乱晃的奶子,看着她肚子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看着她屁股下面那滩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光,哭得像个傻子。
他继续看。
他恨自己在继续看,但他移不开。
他看见老耿的手托着春草的屁股,手指陷进她白花花的臀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他看见春草的大腿根上全是湿淋淋的水光,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灶台上,滴在灶膛口溅出来的火星子里,嗤一声蒸发成一股腥甜的水汽。
他看见老耿的卵蛋在春草屁股下面晃动,两颗又大又沉,囊袋皱缩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说。
杨小江听过老耿说话——在村里,在工地上,在粮站门口,都是三两个字,说完就走。
但此刻这个声音不一样。
这个声音里有杨小江从未在老耿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沉默,不是隐忍,是一种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生命力。
这个一辈子不说话的石匠,在灶台边,在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活人。
一个会喘、会叫、会说荤话、会咬着牙骂“你夹死我了”的男人。
杨小江忽然觉得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