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滑。
手指很慢很轻,像一条温热的蛇,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小腹。
他的晨勃还没消,正顶在内裤前面。
她的手隔着内裤摸了上去。
“看来早上有活力。”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上都这样。正常生理现象。”
“那既然是正常生理现象,”她的手已经拉开了他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了他,“我帮你处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漂泊者还没来得及回答,琳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
这次她没有用嘴,而是跨到他身上,扶着他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早上她的内部还有些干涩,只进去一半就感觉到了阻力。
琳奈停了一下,伸手从床头柜拿了酒店送的那一小瓶润肤乳,挤了一点在手心里,抹在他的阴茎上和自己入口处。
乳液是芦荟味的,凉凉的。
涂好之后她重新往下坐,这次顺利多了,整根吞没。
“早上进去的感觉和晚上不一样。”她一边缓慢地上下起伏,一边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颗粒感,听起来特别性感。
“哪里不一样?”
“早上的小穴好像还没完全醒。感觉每一寸都慢半拍。你的肉棒在里面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被唤醒。”
他把她的睡衣从下往上脱了,她配合地举起手臂。
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照在她乳房上,阳光正好打在她左边乳尖上,像一个精准的聚光灯。
他含住那颗被阳光照亮的乳尖,同时配合她起伏的节奏往上顶。
早上的性爱节奏很慢。
两个人都不急,像是要把清醒之前的最后一点睡意都用这种方式消耗掉。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基本上就是坐在他身上前后蹭,让他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
这种缓慢的摩擦有一种独特的舒适感,不急不躁,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每天早上都这样好像也不错。”琳奈俯下身趴在漂泊者的胸口,一边轻轻地扭着腰一边说。
“你确定你每天早上都有这个精力?”
“有啊。前提是你不打呼噜。”
“我打呼噜吗?”
“不打。你是完美的。”
做了大概十分钟,他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知道她要到了。
果然,又过了一分钟,琳奈忽然加快了扭动的频率,然后整个人绷紧了几秒,把漂泊者紧紧地夹了一下。
她没有叫,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声,像把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呼出去了。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
“你没射。”她说。
“没关系。”
“不行。不公平。”
她翻身趴到床上,把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他昨天在浴缸里见过。她回头看他的眼神和昨天一样,但多了一层早上的慵懒。『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从后面进来。快点。”
他跪到她身后。
早上的光线比晚上好,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一切。
她的臀部在晨光下显出一种温暖的象牙色,昨晚泳池里留下的痕迹早就洗干净了,皮肤上只有她自己本来的质感。
她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透明的液体把那里染得亮晶晶的。
他扶着对准,从后面推进去。她的内部经过刚才的高潮,比一开始湿滑了太多。他一下子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柔软的臀部,发出沉闷的一声。
“啊——早上从后面进来感觉更胀。”她把脸侧贴在枕头上,嘴半张着喘气。
“舒服吗?”
“舒服。你动吧。快一点也没关系。我刚刚高潮过,没那么敏感了。”
他开始发力。
早上的身体充满了体力,昨晚和刚才的前戏并没有消耗太多。
他很用力,每一下都退得很浅进得很深,节奏比昨晚任何时候都快。
她的臀部在他撞击下微微颤动,臀浪从撞击点往周边扩散。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压在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你好猛……慢点,我要被你撞散了。”琳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语气里没有一点要他停下来的意思。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揉她的乳房。
这个姿势让他能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后颈和肩膀。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热热的,她缩了一下脖子。
“你射在我里面吧。”琳奈忽然说。
漂泊者听了这句话之后没有再控制自己。
最后几分钟的冲刺非常剧烈,床垫被两个人的动作压得吱吱响。
她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声,和他的每一下撞击同步。
最后他闷哼了一声,用力插进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冲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被那个热度烫得又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过了大概一分钟,他退了出来,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纸巾接住了,随便擦了一下。
然后她翻过来,仰躺着,胳膊摊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打在两个人身上。
“退房是几点?”她问。
“十八点之前。”
“那还有时间。我想再睡一会儿。”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然后拉了他一把,把他也拉进被子里。
两个人赤裸着并排躺在床上,她的脚搭着他的小腿,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蜷着。
“睡吧。”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凉凉的。
她闭着眼睛笑了,然后呼吸很自然地变深变长,再次睡着了。
他没有睡,只是躺在那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和海浪声叠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转,一圈,又一圈。
————
退房前他们又去了一次海边。从酒店后面走一条小路下去的一个小礁石滩。浪打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空气里都是咸味。
琳奈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礁石上,把鞋脱了,赤脚踩在被海水反复冲刷的石面上。漂泊者站在她旁边,看远处一艘集装箱船慢慢开过去。
“你说那个船去哪里?”她问。
“不知道。可能是往南的。”
“南边是什么?”
“更热的地方。”
琳奈笑了。
海风吹过来,把她今天没有扎起来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是退房时前台送的。
正面是酒店的全景照片,蓝天白云游泳池,标准的度假宣传图,还有一句惯例的welcome。
背面是空白的。
“你有笔吗?”
他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支圆珠笔递给她。
她接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