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把最后一个学生送到巷子口,转身往回走。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初秋的夜风吹过来,裙摆贴在小腿上,凉丝丝的。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七分。绕近路穿过那条巷子的话,十五分钟就能到家。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围墙,墙头爬着枯死的藤蔓。路灯坏了半个月,也没人来修。她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走出二十多步,她停下来。
前面拐角处有火光闪了一下,是打火机。三个人影从暗处晃出来,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美女,这么晚一个人啊?”
中间那人说话带着酒气,脚步虚浮地朝她走过来。另外两个跟在后头,笑嘻嘻地堵住了退路。
林清雪没动。
她垂着手站在那里,眼睛扫过三个人的站位——左边那个靠墙,手里拎着啤酒瓶;右边那个瘦高个,手插在裤兜里,看不清有没有家伙;中间说话的胖子,腰带上的钥匙串反着光。
“我赶时间。”她说,声音很轻。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哟,还挺拽。赶时间?哥哥们也赶时间,赶着找个妞儿乐呵乐呵——”
他伸手去抓林清雪的肩膀。
手指刚碰到衣料,眼前一花。
林清雪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五指并拢如刀,狠狠砍在他肘关节内侧。
整条手臂瞬间麻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右手已经攥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拉,同时膝盖往上顶——
“嘭!”
膝盖撞进胃部,闷响。胖子弯下腰,张嘴想吐,喉咙里只发出“呃”的一声。林清雪松开手,他整个人像瘫烂泥一样软在地上。
剩下两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同伴已经趴下了。
瘦高个骂了句脏话,手从兜里抽出来,攥着一把小刀。
拿酒瓶的抡圆胳膊冲上来,瓶口带着风声朝她脑袋砸下来。
林清雪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这一步让酒瓶擦着她后背抡空了,她整个人贴进那人怀里,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上。
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声,那人惨叫一声往后退,脚后跟绊在倒地胖子的腿上,仰面摔下去。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脆。
瘦高个握着刀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进还是该跑。林清雪转过头看他,巷口那边的路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暗影。
“把刀放下。”她说。
瘦高个看看地上蜷成虾米的两个同伴,又看看面前这个矮小的女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刀掉在地上。
“滚。”
瘦高个转身就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
跑出十几步才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林清雪没追,这才撒开腿狂奔,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林清雪低头看着地上呻吟的两个,抬脚跨过胖子的腿,继续往前走。走出七八步,她停下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刚才顶膝那一下用力过猛,大腿根部的肌肉有些发紧。
她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指尖碰到腿环——那个藏在裙摆底下的皮质腿环,内侧缝着一圈松紧带,插着她的武器:一根二十公分长的伸缩甩棍,一罐改装的防狼喷雾,还有一包止血贴。
这些东西平时贴着皮肤,早就习惯了。但刚才那几下动作太大,腿环勒得有些疼。
她把手伸进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揉了揉被勒疼的地方。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很软,还有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微烫。
就在这时候,巷口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
“谁在那里?”
两个穿制服的巡警从拐角走出来,手电光扫过地上的两个人,又扫向她。
林清雪没动。
她的手还藏在裙摆底下,指尖触着腿环上的甩棍。
只要三秒钟,她就能抽出甩棍翻过左边那堵墙。
但翻墙的动静会引来追捕,而且——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肉色丝袜,五d的超薄款,从脚趾到大腿根部薄得透明。
这双袜子是上个月在百货商场买的,三十八块钱,质量一般,但够薄,穿上像没穿一样。
此刻在路灯下,手电光一照,整条腿的线条被照得清清楚楚。
墙头有铁丝网。
上次翻墙时丝袜被划破过,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刚结痂。如果再划一次,明天上课穿裙子遮不住。
“站住别动!”
巡警跑过来。林清雪深吸一口气,把腿环上的手抽出来,举起双手。
“我什么都没干。”她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他们……他们想欺负我,然后自己打起来了……”
巡警看了她一眼——一个穿连衣裙和薄丝袜的矮个女人,脸蛋还算漂亮,但身高只到自己肩膀。这模样确实不像能把两个男人打趴下的。
“你住哪儿?”
“前面那条街。”林清雪报了个地址。
巡警又看了她一眼,手电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很细,脚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上方一点大腿微微分开,裙摆边缘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
“走吧,以后别走这种黑巷子。”
林清雪点点头,绕开地上的两个人,快步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她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还黏在自己腿上。她没回头,只是把步子迈得更稳一些。
转过弯,确定巡警看不见了,她才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几下爆发太猛,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薄薄的丝袜裹着细长的小腿,膝盖上方有一小块淤青,是刚才顶膝时撞的。
她伸手按了按,疼得吸了口气。
“该死……”
她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腿。
大腿内侧那条刚结痂的伤口被丝袜摩擦着,有些痒。
她伸手进去挠了挠,指尖触到痂痕的硬块,还有周围皮肤的细腻。
挠了几下,痒缓解了,但另一种感觉浮上来。
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靠着墙,一条腿微微抬起,手伸在裙摆底下,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薄薄丝袜被自己抚摸着。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一些别的事情。
她抽回手,站直,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快走吧。
巷子尽头是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大路。
林清雪踩着墙根下的砖堆往上爬。
这双高跟鞋是五厘米的粗跟,平时走路还行,爬墙就费劲了。
她一只脚踩上去,鞋跟在砖缝里卡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
双手及时撑住墙头,但右腿小腿肚在墙上蹭了一下。
“嘶——”
疼。
她翻过墙落在地上,低头看自己的腿。
小腿肚上被蹭出一道白痕,丝袜没破,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