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上的关系写得很清楚——养母栏空着,监护人却是她们两个人。
外人问起,她们只会淡淡说“是我们的弟弟”。
时间过得很快。
我从小学读到大学,再毕业,到现在和她们一起住在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三层小楼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二楼是她们的房间,三楼原本是储物间,后来被改成了我的卧室。
可真正属于我的空间,早就不只是三楼。
寻梦者姐姐的房间,几乎已经成了我的第二个落脚点。
她的外貌和性格,都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温柔。
头发是偏深的棕色,带着自然的灰调,平时喜欢扎成低垂的麻花辫,或者干脆散着。
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摘下来的时候眼睛很软,瞳色偏暖。
身材在两个姐姐里算是更丰满的那一个——胸很大,腰却细,臀也圆,穿衣时总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一旦脱下来,那身皮肉又软又热,摸上去手感极好。
她的皮肤偏白,稍微一动情就会从胸口往上泛起浅浅的潮红,汗水一出来,整个人都会泛着细腻的油光。
性格上,她几乎从不会真正生气。
即使被我按在床上做很过分的事,她也最多红着眼睛,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轻一点”、“姐姐会痛”、“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事后清理的时候,她会仔细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导出来,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再把我拉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后背。
我很清楚,她爱我。
那种爱里混杂着亲情、补偿,以及某种被我一点点侵蚀后的情欲。
她把自己放在“可以随时被弟弟使用”的位置上,并且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安稳。
可另一个姐姐,完全不一样。更多精彩
蕾耶拉姐姐。
我很少主动去想她。
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总是关着。
除非必要,她几乎不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太久。
吃饭的时候她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像在确认我还活着,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距离感,每一个字都干净、冷,不带多余的情绪。
外貌上,她和寻梦者姐姐有种微妙的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头发更长,也更直,颜色偏深,靠近发尾的地方有几缕明显的浅白。
她从不用发饰,总是散着,或者随意拨到一边。
眼睛很特别——虹膜里像是揉进了好几种颜色,光线一变就会显出细微的差异,瞳孔偏浅,看人的时候容易让人发怔。
她不戴眼镜,五官比寻梦者姐姐更锐利一些,唇色偏淡,很少笑。
身材比寻梦者姐姐更修长。
胸没有那么夸张,却形状很好,腰细得过分,腿又直又长。
平时她喜欢穿颜色偏深的衣服,黑色、深灰、暗紫,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很紧,几乎不露多余的皮肤。
可偶尔夏天她会换上薄一些的家居服,那时我才能隐约看出锁骨的形状,以及胸口随着呼吸产生的轻微起伏。
她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不是故意摆出来的架子,而是骨子里的东西。
小时候我犯了错,寻梦者姐姐会蹲下来慢慢讲道理,蕾耶拉姐姐却只是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那一眼就足够让我心里发冷。
长大以后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我越来越清楚男女之事,变得更加微妙——我畏惧她,却又会在某些瞬间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看她修长的手指翻书,看她低头时后颈的线条,看她偶尔散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被水汽浸湿的发丝贴在锁骨上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对她起过真正的念头。
或者说,我不敢。
在这个家里,寻梦者姐姐是柔软的、可以被靠近的、甚至可以被压在身下索取的存在。
而蕾耶拉姐姐是另一端——冷静、疏离、让人下意识想要退后的存在。
我可以在寻梦者姐姐的床上射得她小穴合不拢,可以听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射在里面也可以”,却连想象蕾耶拉姐姐露出类似表情都觉得荒谬。
可越是这样,越容易在某些夜晚突然想起她。
想起她站在楼梯口,低头看我时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
想起她说“早点休息”时,那句没有任何温度的叮嘱。
想起有一次我生病,她把退烧药和水放在床头,整个人只在房间里停留了不到十秒,却留下了一张写着用药时间的纸条,字迹冷而工整。有声
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寻梦者姐姐会把一切都摊开给我看——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纵容。蕾耶拉姐姐却把所有东西都收在那层淡漠的壳子里,让人摸不着边界。
我转过头,看向还在熟睡的寻梦者姐姐。
她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更软,唇瓣上还留着被我咬过的痕迹。
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微热的皮肤。
她轻轻动了动,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即使在睡梦里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这个家里,目前就是这样的结构。
一个可以被我随意使用、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我的温柔姐姐。
一个让我始终保持着距离与隐秘畏惧的冷淡姐姐。
时间走到这一年的夏末。
窗外的蝉声已经稀了,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湿热。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寻梦者姐姐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心里却突然很安静。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了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里。
可我不知道,这种沉沦会不会有一天,也蔓延到另一个人身上。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关着。
像往常一样。
我被正式收养的那天,雨下得很大。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十一年前的秋天。
福利院的人把我的小包袱放到后座,寻梦者姐姐撑着伞下车,弯腰把我抱起来。
她的手臂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蕾耶拉姐姐站在驾驶座那边,只是隔着雨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车里很安静。
寻梦者姐姐把我放到后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害怕的,都可以和姐姐说。”
我那时只有四岁,瘦得皮包骨,话很少。
点头的时候,眼睛却忍不住往驾驶座的方向飘。
蕾耶拉姐姐的侧脸被雨水模糊,只剩下一个冷而清晰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
最初的半年,我几乎是蜷缩着过日子的。
新家很大,大到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上,听着楼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分辨——轻而慢的是寻梦者姐姐,稳而少的是蕾耶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