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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者姐姐会在睡前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用很软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掌覆盖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温度正好。
蕾耶拉姐姐几乎不进我的房间。
她会在晚饭的时候把我的碗推近一点,会在我感冒的时候把药放在桌角,会在我考试成绩单拿回来的时候看一眼,然后说“继续保持”。
声音淡,眼神也淡,像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务。
可每次她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会下意识把肩膀缩紧。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强烈,却足够让小孩心里发冷。
寻梦者姐姐察觉到了我的胆怯。
她开始更频繁地待在我身边。
教我写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椅子挪近,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做噩梦的夜晚,她会直接躺到我身边,让我枕着她的手臂,一下下拍着背;夏天热的时候,她会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在客厅走来走去,被汗浸湿的布料贴在背上,轮廓隐约可见。
她从不用大人的口吻压我,只是一遍遍用行动告诉我——你可以靠近。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十岁那年夏天。
寻梦者姐姐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水汽还没散尽,她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细小的水珠。
她看到我站在走廊,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小g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口渴了?姐姐去给你倒水。”
浴巾在她转身的时候微微松动,露出一截侧乳的弧线。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原来姐姐的身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柔软,丰满,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粉。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伸进了裤子里。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皮肤,以及她笑着说话时,胸口轻轻起伏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对寻梦者姐姐的态度开始一点点变化。
十一岁,我开始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无意”地推门。
她从未真正生气,最多红着脸把我推出去,用软软的声音说“小g怎么不敲门”。
十二岁,我已经敢在她身边故意靠近,闻她头发和颈窝的味道。
她会轻轻躲开,却从不真正拒绝。
十三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被亲到后来呼吸乱了,却还是抬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发抖:“小g……不能这样。我们是……姐姐和弟弟。”
可她的推拒软得没有一点力道。
后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得寸进尺,再到现在几乎可以随时把她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可以吸吮的奶子,可以进入的小穴,可以射进去的最深处。
她会在我索取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会在事后帮我清理干净,会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胸口,问我还舒不舒服。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纵容的感觉,习惯了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习惯了听她用那种近乎服侍的语气说“射在里面也可以”。
可蕾耶拉姐姐,始终是另一个世界。
我对她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混杂着畏惧和某种隐秘的注视。
小时候是怕。
怕她突然开口批评我,怕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安静地落在我身上。
长大以后,这种怕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我会在她经过的时候下意识收声;会在她坐在客厅看书的时候,假装看手机,实际用余光去描她的侧脸、她修长的手指、她偶尔抬手拨头发时露出的后颈。
她的压迫感不是来自呵斥,而是来自沉默。
有一次我生病,高烧到三十九度。
寻梦者姐姐整夜守着我,不停换冷毛巾。
凌晨的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蕾耶拉姐姐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只是把一杯水和两粒药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她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那天后半夜一直没有再睡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站在床边的样子——散着头发,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身影修长而安静。
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那时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她会不会停下来。
这个念头让我既害怕,又产生了一种近乎刺痛的兴奋。
后来这种隐秘的注视变得更频繁。
我会在她换衣服前“刚好”从她房门口经过;会在她弯腰整理鞋柜的时候,盯着她被裤子包裹的臀线和修长的腿;会在夜里听到二楼浴室的水声时,想象水珠如何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如何没入更深的地方。
我从不敢真正去做什么,甚至连幻想都带着强烈的自我惩罚意味——我怎么可以对蕾耶拉姐姐产生这种念头?
她是那样冷、那样远的人。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寻梦者姐姐给了我全部的温柔和身体,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索取。
蕾耶拉姐姐却像一扇始终半掩的门,里面的温度未知,却正因为未知,才让人在恐惧里反复靠近。
我对两个姐姐的感情,从很早以前就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个是可以被我压在身下、被我射到小穴合不拢、事后还会反过来抱着我轻声安慰的存在。
另一个是让我连直视超过三秒都会心口发紧、却又忍不住在所有可能的缝隙里偷偷注视的存在。
现在的我,已经十五岁。
和寻梦者姐姐的关系早已成为日常。
她的身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度会让她哭着高潮,怎样中出她才会夹得最紧。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海里闪过的,却常常是另一张淡漠的脸。
蕾耶拉姐姐今天有没有看我?
她看我的时候,眼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对她做出和对寻梦者姐姐一样的事,她会不会用同样冷的声音说“不行”?
还是会……
我把这个念头死死按下去。
恐惧和隐秘的欲望像两根细线,把我的视线一次次牵引向那个总是关着的房门。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却还是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把目光悄悄投过去。
像在看一件一旦触碰就会碎裂的东西。
又像在看一个自己永远够不到的、冷而安静的梦。
白天的时候,这个家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三口之家没有太大区别。
早上七点,寻梦者姐姐会先起床。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偶尔会轻轻哼一些不成调的旋律。
蕾耶拉姐姐则几乎准时在七点二十下楼,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是深色的衬衫配黑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