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窜,窜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腿间那根废物鸡巴甩着水,把榻沿都打湿了。
『你瞧瞧你。』柳妈妈笑吟吟的,手指在李沉舟里面转着圈,『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自己动起来了。你这后穴,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不是……人家不是……』李沉舟哭着否认,可腰没停。停不下来。那快感像口井,越挖越深,越挖越涌。
『不是什么?』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说,你后面,是干什么用的?』
『啊……!』李沉舟整个人都弹起来,又摔下去,语无伦次地哭喊,『人家后面……是……是给妈妈……给妈妈玩的……』
『给妈妈玩的什么?』
『是……是给妈妈……』李沉舟哭得断气,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插的……』
『记……记住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那个地方,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学会吞。
『记住了,』柳妈妈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说,『你后面这个洞,是你最金贵的地方。妈妈留着它,不开它。等开苞那天,它要值大价钱。』
『你前面的东西,』她嫌弃地弹了一下李沉舟腿间那根,『是废物。妈妈用不着它。你也不用管它。』
李沉舟趴在她腿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
『是,妈妈。』李沉舟说,『我是妈妈的花。』
『我的花,是没开过苞的。前面后面,都干干净净的,留给最值钱的那天。』
『是,妈妈。』
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头细细的金线在流。
它盘在锦缎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南疆的蛊。』柳妈妈捏着那虫,放在烛光下看,眼里全是痴迷,叫“妙乳”。
妈妈费了十年工夫,才弄到这一条。全天下,只此一条。
她把虫放进李沉舟手里:『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虫在李沉舟掌心,凉丝丝的,微微蠕动。李沉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李沉舟说。
『它能让男人长出奶子。』柳妈妈笑了,『真奶子。软乎乎的,会产奶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还软,一捏就喷奶水。』
李沉舟『啊』了一声,手一抖,虫差点掉下去。
『怕什么。』柳妈妈按住李沉舟的手,『这是福气。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有了它,你才真真正正算一朵花……一朵会泌蜜的花。』
她看着李沉舟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就是有个小小的代价。这虫靠阳气活着。它在你身子里安了家,吃的就是你那根废物鸡巴的阳气。日子久了,你的鸡巴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个没用的摆设。』
『不……』李沉舟下意识地往后缩,『妈妈……不要……』
『乖。』铃铛响。
李沉舟就不动了。更多精彩
柳妈妈让李沉舟脱了衣裳,仰面躺在榻上。
烛火照着李沉舟光溜溜的身子,刮干净的皮肉白生生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捏着那虫,放在李沉舟的左乳头旁边。
『会有一点疼。』她说,『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天大的好处。』
那虫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活了。它昂起头,身子一弓……
钻了进去。
『啊……!!』
李沉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
那不是刀割的疼,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撕开李沉舟的奶头,钻进李沉舟的皮肉,钻进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看见自己的左胸皮下,鼓起一道红色的线,那线在肉里游走,绕着李沉舟的胸肌转圈,一圈,一圈,又咬又缠。
李沉舟疼得在榻上打滚,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李沉舟浑身是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嗬嗬』地喘,像头被开膛的牲口。
『按住。』柳妈妈的声音稳稳的,『快了。』
那红线的游走慢下来。
疼也慢慢变了味道……烫。
那虫所过之处,像有滚水在肉里浇,浇过之后,又烫又胀,胀得李沉舟胸口像要炸开。
『妈……妈妈……』李沉舟哭着喊,『胸口……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妈妈俯下身,看着李沉舟那两片胸肌,『它在给你织奶子呢。』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片厚实的胸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是硬邦邦的鼓,是软的,绵的,像面团在发。
李沉舟的奶头一点点胀大,乳晕一点点摊开,颜色从肉色变成浅红,又变成深红。
胀到了极致,忽然,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
『啊……!』
那不是疼。
是被雷电洗礼的快乐。
是比战胜对手还要来的爽快的快感。
像有一千根羽毛,同时扫过李沉舟的奶子。
李沉舟浑身过电似地抖,腿间那根东西,『噌』地弹起来,硬得发紫。
李沉舟羞耻得要死,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挺一挺的,那根鸡巴在空中乱颤,马眼里涌出清亮的水。
『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柳妈妈笑出声,『妈妈还担心你受不住。瞧瞧,这都爽得挺起来了。』
『不……不是……』李沉舟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妈妈……人家……人家控制不住……』
那快感一波一波,从奶子往下灌,灌到小腹,灌到鸡巴。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稀薄的、淡得发白的水,从李沉舟鸡巴里喷出来,软绵绵地流了李沉舟一肚子。
『射了?』柳妈妈捏着帕子,嫌弃地擦李沉舟小腹上的水,『被一条虫,玩射了?』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两个时辰后。
李沉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两团奶子。
鼓鼓的,沉甸甸的,又白又软,躺在胸口,随着李沉舟的呼吸轻轻颤。
李沉舟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
软的。
比记忆里任何女人的奶子都软,都嫩。
李沉舟一捏,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奶头被捏得硬起来,红艳艳地立着,比樱桃还大。
『啊……』李沉舟短促地叫了一声,触电似地缩回手。
那不是摸自己的感觉。
那是在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可那奶子,长在李沉舟自己身上。
三天后,奶水来了。
那天早上李沉舟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胸口沉甸甸的,胀得发疼,像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