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块石头。
李沉舟抬手一碰,『嘶』地倒抽一口气……那两团奶子肿了一圈,皮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显出来。
『妈妈……』李沉舟哭着去找柳妈妈,『人家……人家胸口好胀……要炸了……』
柳妈妈正描眉,闻言回头,眼睛一亮:『奶水来了?』
她让李沉舟跪好,解开李沉舟的衫子。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得又圆又硬,奶头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星半点乳白的汁。
她伸手,两根指头捏住李沉舟一颗奶头,轻轻一挤。
『噗……』
一股白浆飙出来,射出去三尺远,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李沉舟愣住了。
镜子上那道乳白的痕迹,是李沉舟的奶。
『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不……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破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奶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射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奶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口、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奶头,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这么多奶。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奶子,看着自己的奶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人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家是……母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巴,『再说一遍。』
『人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人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奶,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奶水一股一股喷进白瓷碗里。
柳妈妈说,这奶水金贵,一滴不能糟蹋,要用玉碗接着,存起来。
『你知道你这一碗奶,在外头值多少银子吗?』她挤着,漫不经心地说,『北边的贵人,托了三道人情,求妈妈匀李沉舟半碗。妈妈都没应。』
李沉舟『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挤着挤着,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奶子被挤着、被揉着,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去,窜到腿间,那根废物鸡巴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马眼里滴滴答答地流水。
『哟。』柳妈妈发现了,笑得直抖,『挤个奶,还能把自己挤硬了?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骚了。』
『不……不是……』李沉舟红着脸,并着腿想藏,『人家……人家也不知道……』
『别藏。』柳妈妈拨开李沉舟的腿,『让妈妈看看。』
她拨了拨李沉舟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说:
『咦?』
李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东西……好像小了。
李沉舟不敢信。
李沉舟盯着看,越看越慌。
是,是小了。
比前些日子,小了一圈,也软了些,虽然硬着,却翘不到原来的高度了。
『妙乳在吃你的阳气呢。』柳妈妈慢悠悠地说,『这才几天。再过些日子,它能把你这根东西,吃得只剩一个头。』
李沉舟浑身冰凉。
『不……』李沉舟声音发抖,『不要……妈妈……求求你……』
『求妈妈什么?』她笑了,『求妈妈把它拿出去?那你这两团奶子,可就瘪了。你舍得?』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李沉舟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日子一天天过。
柳妈妈每天用一根软尺,量李沉舟的鸡巴,再量李沉舟的奶子。
『三寸七。』她念着,拿笔记在账本上,『比昨日又缩了一分。』
『奶子倒是大了。』她的尺子绕过李沉舟的胸,『比昨日又涨了半寸。好。好。』
李沉舟跪在那儿,听她报数,像听自己的死刑判决。
李沉舟的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沉,走路的时候在衫子底下一颤一颤的,李沉舟得微微弓着背,才不那么晃眼。
李沉舟的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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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李沉舟半夜醒来,摸摸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着,像一条死蛇,摸上去,心就凉一截。
只有挤奶的时候,它才会硬一下。
也只有硬那么一下,就蔫了。
『废物鸡巴。』柳妈妈每次都这么说,用指头弹它一下,『奶子倒是真骚。一挤就硬,一硬就流。』
李沉舟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又一日,柳妈妈把挤奶和别的,合在一起训。
『跪下。』她说,『自己捧着奶子。妈妈挤的时候,你要像狗一样,跪好。』
李沉舟跪在榻边,捧着自己的奶子。
柳妈妈的手从根部往上撸,奶水『噗噗』地喷进玉碗。
挤着挤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李沉舟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李沉舟身子一软,奶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妈妈……』
『跪好。』她的手指在里面碾着那一点,奶水还在往外飙,『妈妈要看看,你上面出奶,下面流水的样子。』
李沉舟的后穴被她的手指玩得又麻又胀,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里拉出透明的丝。
奶水一股一股地喷,后穴一波一波地绞,两股感觉在李沉舟肚子里撞在一起,撞得李沉舟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李沉舟哭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柳妈妈的手指加快了,奶子上的手也加重了,『说,你现在,像什么?』
『人家……人家像……』李沉舟哭喊出声,『人家像条……发情的母狗……啊……!』
『乖。』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李沉舟的命门,拇指同时掐住李沉舟奶头一挤……
『啊…………!』
李沉舟上面喷奶,下面喷精,身后绞着她的手指,三路齐发,眼前『轰』地白了。
奶水射了柳妈妈一手。
精水淋了李沉舟自己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