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把李沉舟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留香楼的后院里,多了一个『她』。
她穿着月白的衫子,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低着头,抿着嘴,见人就福一福身,声音又轻又软:『妈妈好。』
她走路腰肢轻摆,步子细细碎碎的,裙摆一荡一荡,像水。
衫子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步子轻轻颤,颤得连楼里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是什么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柳妈妈藏得严实。』
她说话带着羞怯,眼睫毛低垂着,笑的时候只抿着嘴,嘴角两个小小的窝。
她跪在柳妈妈脚边捶腿的时候,姿势端正得像一幅画。
她贞静,羞怯,仪态万千,比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像『姑娘』。
柳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满意。
又不满意。
『合格品。』柳妈妈喃喃地说,『只能是合格品。只有工匠气,没有大师调教的浑然天成。』
她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在窗前。
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眉眼温顺,像一尊玉雕的人偶。
衫子下的奶子被夕光照得透亮,白得像两团羊脂。
可那双眼睛……空的。
像两口枯井。像两颗死珠子。
柳妈妈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试遍了手段,药,香,训,衣,蛊……该做的全做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完美的器物,有奶子,会产奶,后穴养得又软又热,连那根废物鸡巴都缩得差不多了。
可这双眼睛,始终差着一口气。
差一口气。
就像画龙,描完了鳞甲,点了半边眼睛……另一只眼,怎么也点不上。
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极品之门关着。
钥匙,还没出现。
那天夜里,『她』跪在柳妈妈房里,等着妈妈训话。
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柳妈妈却还没来。屋里很静。
忽然,一阵风吹开窗纸,送来外面不知哪家院子里的梆子声……三更了。
梆子声撞进李沉舟脑子里。
李沉舟跪在那里,忽然,眨了眨眼。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发髻,并拢的膝盖,交叠放在腿上的、白生生的手。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胸口的影子。
两团鼓鼓的、沉甸甸的,把衫子撑起来的影子。
李沉舟猛地睁大眼睛。
李沉舟抖着手,扯开自己的领口……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胀鼓鼓地弹出来,奶头红艳艳的,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奶渍。
李沉舟吓得惨叫出声。意识似乎清醒了片刻。
『啊……!!』
李沉舟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一身。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抖着手摸进去……
一根又小又软的东西,缩在那里,像条虫子。
李沉舟浑身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他的。
李沉舟试了三回,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李沉舟要去苏妹妹,沉舟要去……舟要去……去……
他努力的提振自己的精神,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想要逃离这魔窟。
李沉舟刚摸到门闩,门从外面开了。
柳妈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香,看着跌跌撞撞的李沉舟,笑了:『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李沉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我……』
铃铛响。
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脊背笔直,头微微低着。
眼睛又空了。
『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人家在等妈妈训话。』
柳妈妈走进来,把香放回炉上,伸手摸了摸李沉舟的头:『乖孩子。不愧是妈妈的花朵,走吧。妈妈今天教你其他的本领。』
李沉舟闭上眼睛。
梆子声远了。
浮木沉了。
柳妈妈就是想用这来回的方式折腾,试图彻底的我除掉李沉舟精神。
调教一个人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头,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头:
『这舌头,往后有大用处。男人的玩意儿,女人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奶子、你的后穴一样,都是生来伺候人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底。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口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头,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女人的玩意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