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条被拧干了的抹布。
柳妈妈满意地擦手:『好。往后,你就这么伺候你的主子。上面喂奶,下面流水。』
那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个梦。
梦见满堂的灯,满堂的人。
李沉舟赤条条地站在桌子上,奶子胀着,奶水自己往外渗。
那些人围着李沉舟,笑,指指点点。
有人伸手捏李沉舟的奶子,有人掰开李沉舟的腿。
李沉舟想喊,喊不出声。
李沉舟想跑,腿是软的。
然后李沉舟醒了。
浑身是汗。
奶子胀得发疼,腿间那根小东西硬着,一跳一跳的。
李沉舟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终于没忍住,把手伸了下去。
李沉舟自己挤自己的奶。
『噗……』奶水喷出来,热热地淋在李沉舟手上。
李沉舟闭着眼,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小东西,上上下下地撸。
羞耻像火一样烧着李沉舟,可快感更凶。
李沉舟越撸越快,奶子越挤越胀,脑子里全是些模糊的、见不得人的画面。
『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李沉舟整个人僵住了。
灯『啪』地亮了。柳妈妈披着外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啊』地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抖成一团:『妈……妈妈……人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柳妈妈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李沉舟满身奶渍,腿间那根小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水。
铁证如山。
『妈妈不是说过?』她俯下身,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你的身子,归妈妈管。谁许你自己碰了?』
『人家……人家错了……』李沉舟哭出来,『人家真的错了……』
『错了,就得罚。』柳妈妈直起身,慢悠悠地说,『自己坐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再玩一次。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李沉舟浑身一颤,眼泪『哗』地下来了。
铃铛响。
李沉舟的手,就握住了自己的东西。
当着自己主子的面,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撸。
奶水还从胸口往下滴。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越搅越浓。
李沉舟快到的时候,哭喊着:『妈妈……人家要射了……』
『停。』
李沉舟的手僵在半空。那根东西胀得发紫,一抽一抽地跳,就是不射。
『记着这个滋味。』柳妈妈冷冷地说,『再敢背着妈妈自己弄,妈妈就把你这两团奶子,用绳子吊起来,吊上一整夜。』
她转身走了。
李沉舟跪坐在黑暗里,硬着,胀着,哭着,坐到天亮。
第二十五天夜里。
柳妈妈教李沉舟如何泄。
『你将来要伺候人。』她说,『伺候人的时候,人家要你泄,你就得泄。来,妈妈教你。』
她让李沉舟仰面躺在榻上,张开腿,用两根手指在李沉舟身后揉。
揉到那个地方又麻又胀,李沉舟咬着嘴唇,腰一拱一拱的,腿间那根缩小了的小东西硬得滴着水。
『想泄吗?』柳妈妈问。
『想……』李沉舟喘着气,『妈妈……人家想……』
『那泄吧。』她说,『泄给妈妈看。』
李沉舟的身体一绷……可那一下,卡住了。
李沉舟硬得发疼,胀得发疯,却怎么都出不来。
李沉舟扭着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妈妈……』李沉舟哭着求,『妈妈……射~~泄不来……求你……』
『求妈妈什么?』
『求你……』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该求什么,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胀,只知道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疼,『求你让人家泄……』
『叫自己什么?』
李沉舟愣了愣。
『叫……』柳妈妈慢悠悠地说,『叫自己\''''人家\''''。你是姑娘家,姑娘家说自己,要说\''''人家\''''。』
『人家……』李沉舟哭着说,『人家要泄……妈妈……人家受不了了……』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里一顶,同时用拇指碾过李沉舟腿间那根小东西的顶端,『泄吧。』
李沉舟『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李沉舟泄了……泄在她手里。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喷得老高,只软绵绵地流出来,流在她的掌心,流在李沉舟的小腹上。
李沉舟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李沉舟只记得『人家』两个字。软软的,黏黏的,从李沉舟嘴里说出来,像本来就该这么说。
第二十八天夜里,柳妈妈验了一次货。
来的不是嫖客。
是三个人,戴斗笠,穿素衣,脚步虚中带实……是练家子。
柳妈妈把李沉舟们请进后院的小厅,落了座,上了茶,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
『抬出来吧。』
两个婆子把一架屏风抬到厅中央。
李沉舟穿着件水红的肚兜,从屏风后走出来。
满厅的目光,落在李沉舟身上。
李沉舟低着头,光着两条腿,肚兜只勉强兜住那两团奶子,下摆连腿根都遮不住。
李沉舟站在灯下,浑身发烫,像被火烤。
『诸位瞧好了。』柳妈妈绕着李沉舟走了一圈,像展示牲口一样,『南疆蛊虫入体。这奶子,是肉长的,能挤奶,能喂人。腰,腿,后庭,都过了我的手。』
她忽然掀开李沉舟的肚兜。
那两团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灯下晃。李沉舟听见屏风外有人吸了口气。
『验验。』柳妈妈捏住李沉舟的奶头,一挤。
『噗……』有声
奶水飙出去,溅在屏风的纱上,留下几道乳白的痕。
『再看后面。』她让李沉舟转过身,撅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紧。原封未动。等开苞日,哪位爷出了大价钱,这朵花就是谁的。』
屏风外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用沙哑的嗓子报了个数。
柳妈妈笑而不语。
又有人加价。
李沉舟跪在那儿,奶子还露着,奶水还滴着,听着外头的人像买牲口一样竞价。
李沉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几道目光像钩子,把李沉舟从里到外刮了一遍。
『今日不卖。』柳妈妈最后说,笑吟吟地,『诸位知道货色就好。开苞的日子,妈妈自会递帖子。』
客人们散了。
李沉舟跪在屏风后,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哭什么。』柳妈妈拿帕子擦掉李沉舟脸上的泪,『这是给你抬身价。等开了苞,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