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屁股还在迎,后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人哭着喊,『公子……人家要泄了……人家忍不住了……』
『等等。』关山月喘着粗气,放慢了速度,抵在最深处慢慢磨,『先说清楚,你要什么?』
『人家……人家要公子……』李沉舟被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要公子……射进来……』
『射进来干什么?』
『射进来……』那人哭喊出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人家灌种……!』
『说完整。』
『人家要公子的种子……』那人哭得断气,后穴绞得更凶,『人家要……要公子把人家灌满……』
『好。』
“如你所愿。”关山月猛地一下,顶到最深。
『啊…………!』
李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剧烈地痉挛。
腿间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白浊,奶子同时『噗』地喷出奶水……两股白液,一股从下面,一股从上面,一起喷出来,喷在关山月的小腹上,喷在关山月的身上,喷得到处都是。
李沉舟一边喷,一边哭,一边尖叫:
『人家……人家是女人……人家是公子的人……人家是……人家是……』
奶水止不住。精液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李沉舟的脑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哗』地一声,碎了。
“白。”
全是白的。
李沉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昨天,想不起枪,想不起那棵栀子花树。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满满的,再也不是空的了。
后半夜。
李沉舟蜷在关山月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手指却攥着关山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生怕关山月跑了。
奶水还在渗,把两人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关山月也累得不行,搂着李沉舟,昏昏欲睡。
『关哥哥。』李沉舟忽然轻轻叫。
『嗯?』
『人家……人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李沉舟说,『人家只记得,人家叫沉舟。可是沉舟是谁,人家想不起来了。』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你……你想想起来吗?』
李沉舟沉默了很久。
『不想。』李沉舟说,声音轻轻的,『想起来,人家就又要怕了。人家不想怕了。』
关山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关山月搂紧李沉舟,下巴抵着关山月的发顶,哑着嗓子说:『那就不想。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重复着,像念一句咒语,声音又软又安心,『人家是公子的人。』
李沉舟顿了顿,又问:『公子……人家是公子什么人啊?』
关山月愣了一下。
关山月想了想,就如实说道。
『妻子。』关山月说,『你是我的妻子。』
李沉舟愣住了。
然后李沉舟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关山月的胸口,滚烫滚烫的。
『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李沉舟哭着,笑着,把脸埋进关山月怀里,『人家有家了……人家有家了……』
关山月搂着李沉舟,听着李沉舟哭,听着李沉舟笑,心里那股与时代分隔的心,像被什么泡开了。
关山月不知道命运为什么把这么一个人塞进他怀里。
但那又如何呢?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联系的人增加了。
快天亮的时候,她又醒了。
奶子胀得发疼,身子里那股劲儿又起来了。她扭了扭,把睡着的关山月蹭醒了。
『怎么了?』关山月迷迷糊糊地问。
『公子……』她小声说,脸红得能滴血,『人家……人家还想要……』
关山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疼了?』
『不疼了……』她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人家想……想让公子……从后面……』
『从后面?』李沉舟逗她,『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从后面,人家看不见公子的脸……羞……』
『那更得从后面了。』
李沉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上,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熟。柳妈妈练过的。腰塌着,屁股翘着,像条母狗。
『公子……』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人家……人家这样,是不是很下贱……』
『不。』关山月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是很好看。』
『啊……!』
后入进得深。
关山月撞一下,她的奶子就甩一下,奶水就溅一下。
她的手揪着被褥,腰一拱一拱地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
『沉儿。』关山月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顶一边在她耳边说,『你听。水声。都是你的水。』
『呜……公子坏……』她哭腔里带着喘,『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
『因为你喜欢。』关山月顶到最深处,『说,喜不喜欢公子从后面操你?』
『啊……啊……』她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喜欢……人家喜欢……喜欢被公子……从后面……』
『像什么?』
『像……像母狗……』她哭出来,『人家是公子的母狗……啊……!』
『乖。』关山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那屁股又白又圆,一拍一个红印,关山月看得眼热,连拍了好几下。
『啊!啊!』她哭叫着,屁股却翘得更高,『公子……打人家……用力操人家……』
天快亮了。破庙的窗纸透进灰白的光。李沉舟最后几下狠撞,把她顶到了高潮,也把自己射了进去。
她趴在榻上,浑身是汗,奶子压得变了形,奶水浸湿了一片。李沉舟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喘得像两条狗。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觉得,人家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了。』
『什么?』
『一院子白花。』她喃喃地说,『很香。有人在树下等人家。』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是梦。别想了。』
『嗯。』她翻过身,钻进李沉舟怀里,『不想了。有公子,就够了。』
天亮。
柳妈妈回来了。
她连夜赶回来……红莲教的急事办完,她心里惦记着她的作品,一刻都没耽搁。
她推开后院的门,看见西厢的门锁被砸坏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她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
榻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那个穷酸书生搂着她的作品,她的宝贝,她的花。
她的作品枕在书生的胳膊上,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