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了三天。m?ltxsfb.com.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头一天,她光着脚,穿着那件裂了口的旗袍,跑出了城。
关山月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她裹着,还是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公子……』她攥着李沉舟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关山月说,『所以咱们不能停。』
她点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光着脚,跟着李沉舟走,走了整整一天,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一声疼。
就是奶子受罪。
那两团奶子裹在外袍里,随着赶路一晃一晃地甩,甩得她胸口胀疼。
半天下来,奶水把外袍前襟洇湿了两大片,凉了,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奶子上。
『公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人家的奶……胀得厉害……』
关山月找了片背人的林子,让她解开衣裳,用双手给她挤。
『噗……』奶水喷出来,打在树干上。
她靠在李沉舟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疼?』李沉舟问。
『不……不疼……』她闭着眼,声音发颤,『就是……好羞……』
『羞什么。』李沉舟手上不停,语气放软,『这是救命的。挤空了,走路才轻快。』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
挤完,两人继续赶路。她的奶子轻快了不少,可脸还红着,一路没敢看李沉舟。
第二天,李沉舟们在山神庙里过夜。
破庙漏风,神像倒了半边,两人缩在供桌底下,挤在一起取暖。
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像做了噩梦。
『怎么了?』关山月被惊醒,搂住她,『梦见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人家梦见一个铃铛……』
关山月心里一紧。
『还有妈妈……』她说,『妈妈在摇铃铛……人家……人家想跪下去……』
她说着,浑身又开始发抖。
关山月抱紧她,拍着她的背:『不怕。铃铛不在了。我在。对了,你握着我的大宝贝就能熟睡了。』
关山月拉开裤绳,让她的手可以去握着自己的肉棒。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李沉舟的情绪很快就安定下来。
『公子在。』她重复着,像念咒,『公子在。人家不怕。』
她念叨着,念叨着,在李沉舟怀里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追兵来了。
傍晚,李沉舟们刚翻过一座山,正要找地方落脚,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尘土扬起,五六骑黑衣人,打马直冲过来。
关山月脸色煞白,拉着她就跑。
『公子……』她被李沉舟拉着,跑着跑着,忽然站住了。
『跑啊!』关山月急了,『愣着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那几骑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睛里那种空空洞洞的东西,忽然褪了下去,露出一种……冷。
那种冷,像刀出鞘前的一线寒光。
『公子。』她说,『人家不能让李她们抓到你。』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你疯了!五六个人!你……』
她轻轻挣开李沉舟的手。
『人家练过武。』她说,『公子忘了?』
然后她冲了出去。
关山月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冲进那几骑黑衣人中间……她穿着关山月的外袍,光着脚,身形像一片叶子……然后,那几骑人仰马翻。
关山月看不清她的动作,可这不影响结果。
为首那个黑衣人刚拔出刀,她的脚已经踩上黑衣人的马背,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手肘往下一砸……
『咔嚓。』
那个黑衣人从马上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不动了。
剩下几骑吓得勒马。
她落在地上,喘着气,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外袍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奶水把前襟又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头,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http://www.LtxsdZ.com<>
『公子……』她回过头,声音发抖,『人家……人家杀人了……』
关山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关山月肩上:『人家杀人了……人家……人家不是好人……公子……人家是坏人……』
『不是。』关山月抱紧她,声音也抖,抖得厉害,『不是。你救了我。你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人家杀人了……』
『那我也认。』关山月说,『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认。』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笑,最后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呜咽着:『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剩下的黑衣人,看着地上那个脖子歪成奇异角度的同伴,勒马,萌生出退。
关山月:“原来你们这么弱呀。沉儿!将他们都留下吧。”
李沉舟笑眯眯的点头。
一会儿以后。
天黑透了。
他们摸进一座破山神庙。
这次的神像倒得更彻底,只剩两条泥腿。
关山月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两人裹着那件外袍,靠墙坐着。
『公子……』她忽然小声说,『人家……』
关山月心头很舒服,虽然知道后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出现,但至少现在在逃亡路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关山月:“怎么了?”
『公子……』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好像……又不舒服了……』
关山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可下一刻。关山月心下了然……不是病。
是那股劲儿。
这几日子逃命,关山月早看出来了,李沉舟的身子,会自己发情,像戒不掉自己的大肉棒一样。
只要关山月掏出大肉棒,李沉舟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关山月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毕竟在这世道,自己真正能用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只要李沉舟对他还有依赖,那么李沉舟就是自己手里的刀,刚才死的那一波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奶又胀了?』关山月问。
『嗯……』她红着脸点头,声音更小了,『还……还有下面……也……』
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关山月的衣襟里。
『公子……』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人家刚杀了人……人家好怕……公子抱抱人家……像那晚一样,抱抱人家……』
恐惧和欲火搅在一起,把她烧得语无伦次。
关山月喉头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