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外的山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庙里的干草堆上,她的身子滚烫。
关山月把她放平在干草上,解开她的外袍。
那两团奶子胀得发亮,在黑暗里白晃晃的。她抓着李沉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哭着说:
『胀……先帮人家吸一吸……吸空了,人家再伺候公子……』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啊……』她的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缠上李沉舟的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奶水一股一股地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她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急又乱,手指插进关山月头发里,把关山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公子……公子……』她哭喊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人家……人家要……』
关山月一边吸奶,一边摸到她身下。湿透了。
关山月的手指探进去,她的身子像过了电,抖成一团:『啊……!公子……进来……』
『这么急?』关山月哑着嗓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怕成这样,还这么想要?』
『人家……人家就是怕,才更想要……』她哭着,自己抬起腰,把自己往李沉舟身下送,『公子把人家填满……填满了,人家就不怕了……』
关山月没再逗她。
关山月解开裤子,扶着她湿滑的腿,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抖,混在庙外的山风里,说不清是哭是叫。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她的腿立刻盘上来,脚跟磕着关山月的后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
『公子……填满人家……啊……好满……人家不怕了……』
关山月起来。ht\tp://www?ltxsdz?com.com
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场追杀、这三天三夜的逃亡,都撞碎在这个破庙里。
干草『沙沙』地响,她一声高一声低地叫,奶子随着撞击甩出奶水,白点子溅在草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人家……人家刚才杀人的时候……』她哭着,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公子……人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抓走公子……』
『我知道。』关山月喘着气,撞得更狠,『我都知道。』
『啊……啊……公子……』她的哭腔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人家……人家要去了……公子……人家忍不住了……』
『忍什么。』关山月俯下身,堵住她的嘴,『给老子高潮。』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把关山月缠得死紧,里面一阵疯狂的绞动……
『啊……!』
她喷了。下面喷着水,上面喷着奶,两股白液一起失控。
关山月也没忍住,被她绞得精关一松,全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哭喊着,痉挛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李沉舟怀里抖了许久。
然后,她安静下来。
『公子……』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人家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关山月亲了亲她的额头,『很好看。』
她『噗』地笑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公子就会哄人。』
『不哄。』关山月说,『你怎样都好看。』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下去、
『睡吧。』关山月说,『天亮了,我带你走。』
她『嗯』了一声,往关山月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淮南。
第十天,他们踏进了淮南的地界。
淮南王治下的州府,比别处太平些……藩王坐镇,兵强马壮,官府也硬气,红莲教的爪子一时伸不进来。
关山月松了口气,带着她,径直去找一个人。
石校尉。
李沉舟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关山月怀里的『妻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叨过这个名字。
『石……石什么……』她皱着眉,『人家记得……人家爹说……淮南有个石校尉……欠咱们李家……一条命……』
关山月心里一动。
李沉舟带着她,找到校尉府,递了帖子。帖子上的字,是李沉舟斟酌了一路写下的,只有六个字:
『李吏郎长子,求见。』
石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张国字脸,风霜满面,眼神像鹰。
石校尉盯着关山月看了很久,又盯着关山月身后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怯怯地攥着衣角的『姑娘』看了很久,才沉声问:『人呢?你是李公子的下人。』
『不是。』关山月说,『我妻子是。』
石校尉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妻子?』
『她是李沉舟。』关山月说,『李家大公子……』
『大公子……』石校尉抬起头,看着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的『姑娘』,看了许久才确认,才与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重合成功。
石校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李沉舟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石校尉的手僵在半空。
石校尉的目光落在她前襟上……男人的旧外袍洗得发白,可胸口那两块,洇着两团浅浅的、发黄的印子。
石校尉一个带兵打仗的人,平时也爱风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奶渍。
李沉舟的喉结滚了滚,像被什么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
石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公子,受苦了。』
『人家不苦。』她说,『人家有公子了。』
石校尉看了关山月一眼。
关山月站在那儿,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个……石大人,这事儿说来话长……』
『慢慢说。』石校尉说,『进了这个门,就没人敢动你们。』
他们安顿下来了。
石校尉在城南给李沉舟们找了一处小院子,两间屋,一口井,院里一棵石榴树。发;布页LtXsfB点¢○㎡
关山月千恩万谢,石校尉摆摆手:『李家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人情,还给你们,应当的。』
石校尉交代完就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人家有家了,是不是?』
关山月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探出头来:『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低下头,抿着嘴,笑了。
那个笑,又羞又甜,嘴角两个小小的窝……是柳妈妈教的那个笑。
可又不全是。
柳妈妈教的笑,是空的。这个笑,是满的。
夜里。
烧了热水,关山月把自己唯一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铺在榻上。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手足无措。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算是……洞房?
『公子。』她先开口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