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关山月身上,奶子压着关山月的胸膛,奶水把两人泡得黏糊糊的。
她喘着,哭着,笑着:
『人家……人家被公子灌满了……』
『灌满了。』李沉舟搂着她,『往后,天天灌。』
关山月搂着她,心里又软又满。
奶水还没干。两人身上黏糊糊的,谁也没去洗。
就这样抱着,抱到烛火燃尽。
日子过起来了。
穿越者的优势,就是给普通人生活带来新奇的体验,再加上懂一点商业,知道走精品路线,还有石校尉的人脉加持,想不富贵都难。
关山月的开的裁缝庄,在淮南卖开了。
高跟鞋、旗袍,先是给淮南王的几个侧妃做了,侧妃们穿着去赴宴,艳压群芳,第二天,满城的贵妇人都来订。
靠着这点手艺,挣下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而李沉舟呢?
在家给关山月做饭,做贤妻良母。
她做饭做得不好……她以前是练武的,从来没学过做饭。
头一回下厨,把米煮成了糊,把菜炒成了炭。
关山月吃得龇牙咧嘴,还是竖大拇指:『好吃!我媳妇做的,都好吃!』
她红了脸,低头绞着衣角:『公子又哄人家。』
关山月说,『真好吃。明天还做。』
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她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明天……人家明天去跟隔壁婶子学……人家要学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公子养得胖胖的……』
关山月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这一日,关山月收工早。
关山月推门进院子,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糊味。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松松挽着,正对着灶台手忙脚乱。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脸上还沾着灰,笑得心虚:
『公子……人家今天……又……又糊了……』
关山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靠进李沉舟怀里。
『公子……』她小声说,『人家身上全是油烟……』
『我就喜欢油烟。』李沉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衣裳,摸到那两团胀鼓鼓的奶子,『又胀了?』
『嗯……』她脸红了,『早上挤过,下午又……』
李沉舟掀开她的围裙和衣襟,拿过灶台边一只空碗,从后面托住她的奶子,轻轻一挤。
『噗……』
奶水飙进碗里,在昏黄的灶火光里,白得晃眼。
『啊……』她咬着唇,身子软得往李沉舟怀里倒,『公子……别……别在厨房里……』
『厨房里怎么了?』李沉舟手上不停,一下一下地挤,奶水『滴滴答答』落进碗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并着,轻轻地磨。
『挤完了。』李沉舟放下碗,把她转过来,『该你了。』
她红着脸,乖顺地跪下去,解开李沉舟的裤子,含了进去。
灶膛里的火,『哔哔啵啵』地响。
她跪在柴火堆旁,卖力地吞吐,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关山月扶着灶台,仰着头,低低地喘。
『咽。』李沉舟哑着嗓子。
她仰起脸,喉头一滚,咽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甜不甜?』关山月逗她。
『咸的……』她皱皱鼻子,又笑,『可是公子给的,人家都喜欢。』
关山月把她拉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嘴里的那点东西,在灶火旁吻她,吻得两人都喘不上气。有声
那碗奶,晚饭的时候,李沉舟全喝了。
……
夜里,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问:『公子,人家……人家以后要叫什么呀?』
『嗯?』
『人家以前叫沉舟。可是沉舟……沉舟听起来像男人。』她说,『人家是公子的妻子,人家想……想有个姑娘家的名字。』
关山月想了想:『那你觉得,叫什么好?』
她想了想,小声说:『人家……人家想叫沉儿。妈妈叫人家沉儿,人家听惯了。』
关山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妈妈』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沉舟心里。
李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沉儿。那是她起的。咱们重新起一个。』
『那公子给人家起。』
关山月想了很久。
关山月想起那天清晨的雾,她光着脚,拉着李沉舟的手,跑出那座城。
她穿着裂了口的旗袍,泪流满面,眼睛却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叫晚晴。』李沉舟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晚,雨过天晴的晴。』
『晚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眼睛亮了,『人家叫晚晴。人家是公子的晚晴。』
『对。』关山月说,『你是我关山月的晚晴。』
她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有名字了……人家是晚晴……』
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
她笑着笑着,忽然说:『公子,人家想给你生个孩子。』
关山月一噎:『啊?』
『人家知道人家不能生。』她小声说,『可是人家想。人家想跟公子有个家,想跟公子生一堆小娃娃,围着公子叫爹爹……』
关山月搂着她,鼻子有点酸:『那咱们就……多养几只鸡。鸡也能围着叫。』
她『噗嗤』一声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公子坏,公子把人家当鸡。』
『哪敢哪敢。』关山月也笑,『我媳妇是天仙,鸡哪能比。』
她笑着,往李沉舟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公子。』她迷迷糊糊地说,『人家今天……特别高兴。』
『嗯。』
『人家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高兴。』
『嗯。』
『公子会一直陪着人家吗?』
『会。』
『拉钩。』
『拉钩。』
两只手指勾在一起。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日,天没亮,关山月是被一阵又软又湿的东西弄醒的。
关山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被子里拱起一团。
那团东西顺着关山月的小腹往下滑,然后,一根温热的舌头,从根部舔起,一路舔到顶端。
『晚晴……』李沉舟哑着嗓子,『你……』
被子里探出她的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人家……人家想叫公子起床。』
她说完,又缩回去,张嘴含住。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比头一回熟练多了,舌头绕着圈地舔,喉咙一收一收地吸。
关山月抓着她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