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舒服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李沉舟喘着气,『你这一早……奶不胀?』
『胀……』她一边吞吐,一边小声说,『人家挤过了。挤了一碗,温在锅里,等会儿……拌了蜜,给公子喝……』
李沉舟心口一热,精关差点没守住。
『你先管好你这张嘴。』关山月按住她的后脑勺,顶得更深。
她『呜呜』地受着,眼角都呛出了泪,还是卖力地吸。
关山月低吼一声,全交代在她嘴里。
她仰起脸,喉头滚了滚,咽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李沉舟看:
『一滴没剩。』
关山月把她捞起来,亲她。
她的嘴里有李沉舟的味道,腥的,涩的,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下回,我喝你的,你吃我的。』关山月在她耳边说。
她红着脸,往李沉舟怀里钻:『公子坏死了。』
天光大亮。
她先起来,去厨房给关山月温奶。
关山月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锅碗轻响,闻着渐渐飘进来的奶香,忽然觉得,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快四十年,就数今天这个早晨,最像个『家』。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多久。
石校尉就带来消息,朝廷准备对淮南王下手了,再过不久,整个淮南甚至天下,都不会安宁。
石校尉的意思是让关山月带着李沉舟,躲进深山老林里,太平了再出来。
关山月是表示会考虑。
可在去裁缝庄的路上,路过新开的春楼时。整个人心凉了半截。
他看到熟悉的人,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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