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警醒着,身体却已经软了半边。
“不勉强。”我说,“我要。”
我张嘴含住它的时候,季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上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柱身上青筋盘着,一跳一跳的,舌面贴着那根粗壮的棒身舔过去,能感觉到冠沟那道硬棱,刮过舌头的时候,一阵麻酥酥的电流从舌尖窜到头顶。
我笨拙地吞吐了几下,他的呼吸就乱了,手摸索着按住我的后脑,又不敢用力,只是颤抖地抓着我的发丝。
“乐仪……你今天怎么了……”他喘息着问。
我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唇舌之间牵出一道银丝,我伸手抹了一下,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唔……别说话……大鸡巴好粗……嘴巴都酸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瞬。这种话从我嘴里出来,顺得像是说了几百遍。
“撞懵了……脑子不清醒……”我贴着他的大腿根,把脸埋进那根粗壮的肉棒边上,含糊地说,“你别管我怎么了……你只管躺着……让我吃……”
他果然不再问了,仰着头喘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我含着他吞吐了几十下,汁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感觉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才松开嘴,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腹间。
他果然不再问了,仰着头喘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我含着他吞吐了几十下,感觉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才松开嘴,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腹间。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我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让它抵在我湿透的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季修……”我说,“我要你进来。”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我是男的。我是罗杰。这是基友的老婆,躺在这里的是她丈夫。我怎么能……
“你确定?”他哑着嗓子。
我没有回答。我按着他的胸膛,腰缓缓往下沉。那句“我不能”卡在喉咙里,还没成型,就被身体里那团火烧成了灰。
龟头抵开那两瓣肥厚的唇肉,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满了。
肉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东西,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吞进去,每进一寸,都有电流从结合的地方炸开,窜遍全身。
脑子里那句“我是男的”还在挣扎,下一秒,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一处又软又烫的地方。
我是男——
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炸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白光。
我是男的。
这个念头散成了渣。
这一刻,我只是一个被撑满的、湿透的、正在被填满的女人。
“啊……啊……”我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呻吟,又软又媚,带着颤,“好大……季修……你好大……”
“疼吗?”他紧张地问。
“不疼……就是……好满……”我按着他的胸口,腰往下沉,把它一寸一寸地吞到底。
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抵在一个软软的地方,我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顶到了……那里……”
他抓住我的腰,想帮我,我按住他的手:“别动……我自己来……我先适应一下……”
我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每一寸。
整根没入的时候,能感觉到顶端死死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稍一抬腰,它就要滑出去,根部却被穴口咬得紧紧的,进进出出都带着水声。
穴肉咬着它,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我慢慢地动起来,起先很慢,等那阵过电般的酥麻过去之后,速度一点点加快,越来越快。
我骑在他身上,金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起落颠起来,一波一波地晃,晃得我眼前发晕,连带着腰自己动起来了,越动越快,越坐越重。
“啊……大鸡巴……季修的大鸡巴……好舒服……”我的腰自己送着,每一下都坐到底,肉棒直直顶进最深处,“顶到宫口了……啊……又顶到了……好麻……”
“乐仪……你今天……怎么这么紧……”他喘息着,手指扣紧我的腰,“太紧了……我要受不了了……”
“那你就用力点……操我……操死我……”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发颤,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胯上,撞出啪啪的声响,“把我顶穿……别停……我要你把我操穿……”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这一下体位变换,让我整个人都懵了。他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腰一挺,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重重地顶在最深处。
“啊——!”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疼吗?”他喘着气问,动作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这里吗?是这里吗?”
“是……就是那里……”我语无伦次,“好深……好舒服……季修……你别停……啊……又要顶到了……”
他扣着我的腰,抽送得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结合的地方被撞出一圈细密的泡沫,顺着他的抽送飞溅到我的大腿根上,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腰自己迎上去,穴肉死死咬着他,吸着他不让他抽出去,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着他的背,不许他离开。
“啊……要去了……季修……我要去了……”我听见自己喊叫着,声音又尖又媚,破碎得不成调,“大鸡巴顶到宫口了……好麻……要化了……射进来……全射进来……我要……我要你用精液灌满我……把骚逼灌满……子宫……啊……子宫也要……”
高潮砸下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感觉和自慰完全不同,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有人在我肚子里点了一颗炸弹,把每一寸肉都炸得酥麻。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穴肉绞紧锁死,一层一层地箍住那根还在抽送的东西,死死咬住不肯放,一边绞一边涌出更多的水,把两个人的结合处泡得一片狼藉。
“啊——!”我仰着脖子,声音破得不成调,“绞住了……我咬住你了……射啊……求求你射进来……灌满我……”
“不行……太紧了……我要射了……”季修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用力扣住我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乐仪……我射了……啊——!”
滚烫的液体喷涌进来,一股接一股,浇在我身体最深处。
我弓起背,感受着那一股股热流灌进来,把小腹灌得满满的,烫得我浑身发抖。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还在往更深的地方钻,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鼓起来一点,被灌满的感觉顺着子宫一路烫上来。
他射了很久,很久,最后趴在我身上,喘得厉害,那根东西还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韵。
我夹紧穴,舍不得让它滑出去,那些热液被堵在里面,随着我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我躺在他身下,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如鼓。
我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