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射进来了。
射在我身体里。
我是罗杰。
我刚才,用季修老婆的身体,跟季修做了。
而且我高潮了。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这个的?
三个小时前我还在江边吃砂锅粥,三个小时前我还在阳台上看流星雨,三个小时前我还在想许愿的事。
可现在,我躺在这里,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回缩,像一张舍不得合拢的嘴。
身体比意识诚实。这句话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鼓鼓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外淌。
荒唐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可身体却软绵绵的,泡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餍足里,连指尖都在发麻。
“睡吧。”季修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折腾一晚上,你该累了。”
他把胳膊伸过来,让我枕着,没多久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等他睡熟,才轻轻拿开他的胳膊,坐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饱胀的触感,大腿根湿淋淋的,混着他的精液和我的水。
我摸黑下床,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双马尾乱糟糟地披散着,脸颊绯红,嘴唇又红又肿,眉眼间还带着没散尽的媚意。
这是乐仪的脸。
而我是罗杰。
我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看了很久。忽然,一阵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靠着洗手台,眼皮越来越沉,视野越来越模糊。
意识像被抽走了一样,轻飘飘地飘起来。
我好像飞过了城市上空,飞过了滨江大道,飞过了一盏一盏的路灯,落回南坪老小区七楼那间一室一厅里。
阳台的凉风灌进来。
我睁开眼,看见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看见楼下江面上碎成金片的灯影。
头顶的夜空里,英仙座的流星雨还在下。
我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握了握拳。
指尖还残留着女人的温软触感。大腿根还有一点黏腻的错觉,像是刚才那些热液还留在那里。
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身边空无一人,流星一颗一颗地落。
这不是梦。
我真的,有两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