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照进来,落在阳台地垫上,油亮连裤袜在月光里泛着碎光。
我躺在地垫上,一下一下地顶起腰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月光里起伏,忽然觉得,这副身子,真的越来越好了。
季修洗完澡出来,看见我躺在地垫上,愣了一下,“大晚上的,还练呢?”
“最后一组。”我喘着气说,“你先睡。”
他没走,站在旁边看了两秒,忽然说,“你那个视频,我看了。”
我愣了一下,腰上的劲一松,差点塌下去,“你……你怎么看到了?”
“刷到的。”他挠了挠头,“评论区说那个教修车的是我老婆,我就点进去看了一眼。你讲得挺好的,比我还专业。”
“那是。”我撑着腰坐起来,月光底下冲他笑,“你老婆我,以前可是暴走族的。”
他也跟着笑,笑完又说,“那你……以后拍视频,别太累了。”
“不累。”我说,“练着玩呢。”
他“嗯”了一声,站了两秒,又说,“那个……以后拍视频,能不能……别老穿那么高的跟。”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怎么,怕别人看你老婆啊?”
“不是……”他声音又低下去,“就是……那些评论,怪怪的。”
“放心。”我躺回地垫上,又顶起一个臀桥,“我发什么,心里有数。你老婆我,知道分寸。”
他站在原地,看着月光里那道一起一伏的腰线,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转身回屋去了。
我躺在地垫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心里那点暖意,顺着脊椎一路淌下去。
健身这事,一旦上了道,就跟上瘾似的。
我算是尝到甜头了。
早上跑完步,白天拍视频,晚上练核心,一天不落。
身体的变化肉眼可见,腰腹的线条一天比一天清楚,臀部的弧线一天比一天翘。
我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宽肩,细腰,往下是陡然收进去的一截,再往下,是被裤袜绷得圆滚滚的臀,和一双又长又直,油光发亮的腿。
这副身子,说是模特胚子都不过分。
季修也发现了。
他下班回来,我正好练完,穿着健身短裤坐在沙发上喝水,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裤袜的油光在暮色里反着暖光。
他进门换鞋,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可那点移开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回来了。”我没抬头,把水杯放下,“今天累不累?”
“还好。”他应了一声,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犹豫了一下,问,“你这……天天练,会不会太辛苦?”
“不辛苦。”我说,“你看我这身材,值不值。”
他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声音都虚了,“值。”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男人,越来越不禁逗了。
可话说回来,这身子练得越好,我越发现一件事。这副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练完一组深蹲,汗顺着腹沟往下淌,我蹲在地上喘气,忽然觉得腿根发软,一阵热意从小腹烧起来,烧得我腿心发麻。
以前练完是累,现在练完是又累又烫,那点烫,还压不下去。
我扶着墙站起来,隔着裤袜并了并腿,那阵热意反而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一抽一抽地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身体的淫荡,我算是领教过了,如今练了几天,运动带来的激素一冲,就跟往干柴上浇了油似的,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着。
第一次是晚上,我练完臀桥,浑身是汗,坐在客厅地垫上擦汗。
季修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拿水杯。
他弯腰的那一下,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从我鼻尖扫过去。
我喉头一紧,呼吸乱了一拍。
他浑然不觉,直起身,喝了口水,问我,“要不要给你倒一杯?”
“不用。”我说,声音有点发紧,“我喝过了。”
他“嗯”了一声,走回卧室去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裤袜,腿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叹了口气,撑着地垫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冷水浇下去,那点火才慢慢熄了。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天,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然后趁他转身,自己夹紧腿缓上两秒。
我现在算是摸清这身体的脾气了。以前是馋,如今是饿。运动把它的胃口彻底撑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管着这副身体,它再饿,什么时候喂,喂多少,我说了算。我还没打算让它饿着肚子乱吃。
只是季修那边,就有点难办了。
他最近看我,看得越来越大胆。
以前是偷看,现在是正大光明地看,看完了还要假装没事,低头扒饭。
我假装没发现,该弯腰弯腰,该踮脚踮脚,心里盘算着,这副身子练出来的福利,早晚得让他尝到甜头。
那天傍晚,我在阳台收衣服。
暮色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我踮着脚,把晾在绳上的衬衫一件一件取下来,裤袜的腰口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余光里,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季修,手机屏幕半天没划一下,目光全落在我踮起脚时绷紧的臀线上。
我把最后一件衬衫取下来,抱在怀里,转身冲他喊,“老公,帮我把衣架拿进来。”
他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哎,来了。”
走过来的时候,他步子都有点乱。我忍着笑,把衬衫塞进他怀里,指尖不经意地在他手背上擦了一下,说,“谢啦。”
他抱着衣服,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我走进屋,听着身后他慢吞吞的脚步声,嘴角翘得老高。这男人,三十好几了,被老婆一个擦边福利撩得跟毛头小子似的。
不过我也注意到,他最近,偶尔会发一会儿呆。
周六傍晚,我们出门买水果,我特意穿了回高跟。
这身体186,再踩上一双十四厘米的细跟,站在他身边,生生比他高了大半个头。
他走在我旁边,目光平视过去,都够不着我的脸。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像要把自己缩起来。
我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走那么快干什么。”
“没……”他低着头,“你穿高跟,走慢点,别崴脚。”
“我这身高,穿高跟稳着呢。地址wwW.4v4v4v.us”我笑着说,又把他往身边带了带,“怎么,老婆太高了,嫌丢人?”
“不是。”他闷声说,“就是……总觉得,你越来越好了,我配不上。”
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声音又低,像憋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我看着他低垂的侧脸,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的影子压得短短的。
这男人,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第一反应却是自己不配。
“季修。”我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