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你听好了。这副身子是练出来的,可我这日子,是跟着你过出来的。你配得上,比谁都配得上。”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半晌,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伸手,把我的手指扣进掌心,握得很紧。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高,一个矮,贴在一起。晚风从江面吹过来,凉丝丝的,我由着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回家。
这副身子练出来了,福利也发了,是时候,让他好好尝一回甜头了。
那天晚上,我练完最后一组,出了满身汗,没急着去冲澡,穿着运动背心和裤袜,直接盘腿坐在客厅地垫上喝水。
窗外,福安老城的夜正一点一点沉下来,对面楼的窗格亮起暖黄的灯,高架的灯带远远地流向江边,像一条发亮的河。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转,楼下谁家孩子在背书,一个字一个字念得磕磕绊绊,念着念着就没声了。
季修从卧室出来,看见我坐在地垫上,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犹豫了一下,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肩头,“出一身汗,快去洗洗,别着凉。”
“嗯。”我仰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我露着的一截腰腹上。
我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带了带,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练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颤,“……哪里?”
“自己看。”我说完,松开手,往地垫上一躺,枕着胳膊,看着他,等他回答。更多精彩
他蹲在我旁边,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扫到腰腹,又落到被裤袜绷着的腿上,落回我脸上。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好看了。”
“就这?”我笑,“再想想。”
他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也……也大了?”
“哪儿大了?”我明知故问,眼睛弯弯的。
“你!”他脸涨得通红,“你别逗我……”
我笑出了声,翻身坐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不逗你了。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如释重负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那个……你也早点睡。别练太晚。”
“知道了。”我说,“去吧。”
他进了卧室,把门掩上。
我坐在客厅的地垫上,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月光底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练了这些天,腰细了,臀翘了,腹肌的线条也出来了,连裤袜绷着的两条腿,都显得比以前更直更滑。
这具身体,如今每一点变化,都像是专门练给那个男人看的。
我躺回地垫上,隔着裤袜,并了并腿。
腿心那点烧了整晚的热意,这会儿又悄悄地冒了上来。
我闭上眼,呼出一口气,心说,忍了这么多天,明晚,差不多是时候了。
第二天是周日,我照常练了一整天。
上午三组平板,四组深蹲,下午出去跑了五公里,回来又补了两组臀桥。
练到傍晚,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把背心浸透了,贴在身上,把腰腹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发被汗打湿,贴在颈侧,运动背心领口敞着,锁骨上挂着水珠,往下,是练了一天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健身短裤和油亮连裤袜裹着的,是翘得能放住一杯水的臀。
我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自己都看得有点满意。
季修那天值班,回来得晚。
我听见开门声,没回头,继续在客厅地垫上做拉伸。
他换了鞋进来,站在客厅边上,没说话。
我仰起头看他,他站在暮色里,手里拎着打包的饭,目光落在我身上,喉结动了动,却没开口。
“回来啦。”我直起身,“练完了,正想洗澡。”
“嗯。”他应了一声,把饭放在桌上,“给你带了吃的。”
“放那儿吧,我先冲个澡。”我说,“一身汗,黏糊糊的。”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顺着背脊往下淌。
我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肩头,冲过腰腹,冲过那条湿透的裤袜。
腿心那点烧了一天的热意,被热水一激,反而更旺了。
我扶着墙,低下头,呼出一口气。
这副身体,饿了一整天了。
我洗完澡,换了条干净的油亮连裤袜,外面套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擦得半干,走出卫生间。
季修坐在沙发上,饭盒还开着,没动筷子,看见我出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
“怎么不吃?”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等你。”他说,“一起吃。”
我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没急着吃,反而凑过去,靠在他肩上,“老公,练了一天,好累。”
“那……早点休息。”他声音有点紧。
“嗯。”我应着,没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可还有一处,没练到。”
“哪……哪处?”
我偏过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凑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僵住了。
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筷子放下,看着他,“怎么,不乐意?”
“不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就是……你今天,怎么突然……”
“练了这么多天。”我看着他,“你就不想看看,练出来的效果?”
他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响。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进来。”
他跟着我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背对着他,弯腰,把t恤下摆提起来,慢慢脱掉,露出线条分明的腰背。
我偏过头,看着他说,“今天,我练得可卖力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我看见了。”
我转过身,月光里,我穿着油亮的连裤袜,光着上身,胸前的轮廓在月光下起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摸摸。”楼下谁家的电视还开着,球赛解说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上来,又没了。
他的指尖落在我腰腹,指腹底下,是硬邦邦的线条。他手指颤了颤,像碰了火苗似的想缩回去,被我按住。
“练的。”我说,“摸摸看,硬不硬。”
“嗯……”他应着,声音发颤,手指却顺着那道线条,慢慢往下滑,滑进裤袜腰口,碰到那圈勒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吸了口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的手指摸到腿心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他顿了一下,指腹隔着丝袜按上去,我腰一软,靠在他身上,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嗯……”
“你……湿了。”他哑着嗓子说。
“练出来的。”我偏过头,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