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拇指死压着系带,呼吸彻底乱了。
福安床上,乐仪也将双腿夹到了最紧。
湿透的黑丝裆部陷进阴唇缝里,淫水顺着丝面往腿根淌,在袜腰处洇开深色的一圈。
骚豆被折起的丝料死死抵住。
她的脚趾蜷着,丰满大腿一阵阵发颤,骚逼在空虚里急促收缩,却始终没有手指进去填它。
我让乐仪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操……操……要射了……”
卵袋骤然收紧,腰眼随即麻透。
鸡巴在两掌之间又胀了一圈,紫红龟头绷得发亮,马眼张开时,第一股浓白精液猛地冲出来,滚烫白液落上小腹。
第一股落上小腹时,我又想起江风掀动她的裙摆,黑丝裹住的膝头和一小截大腿在暖光里露了一瞬。
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撞上桌角也不觉得疼。卵袋胀得发酸,一股劲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
第二股喷得更远。
肉棒根部在掌中重重一跳,精液越过肚脐,溅到胸口。
紧接着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顶开马眼,每一下都逼得腰腹失控抽动,脚掌死死踩住地板,射出的白液顺着腹肌沟壑往两侧流。
“操……还在射……还在射……”
每一股都带着小腹和腰一起抽动。第四股喷完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短裤腰也被回落的精液打湿了一片。
最后一股已经没有那么远,只沿龟头淌进冠沟。
我还握着根部,鸡巴便在掌中一跳一跳地吐出余液,乳液和精液被挤成黏白的一层,挂在指缝和肉冠上。
脑子空了几秒。
我仰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还在断续收紧。
绷紧许久的脚趾慢慢松开,肉棒沉重地搭在掌心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变软。
我闭着眼缓了一阵,腰眼的麻意才慢慢退成酸胀。
明天周一,八点半有课,我提醒自己该睡了。
射完以后,我的两只手和乐仪并紧的双腿同时停住。两间屋里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和窗外远远的车声。
福安床上,乐仪的小腹仍一阵阵发紧。
黑丝裆部已经湿得发黏,淫水从裆部洇向腿根,拖出一道深色的痕。
骚逼还在空虚地收缩,那是刚才夹腿磨蹭留下的反应。
我没有继续刺激,只让乐仪并紧发颤的双腿,翻身背对季修,把发烫的腿心压在凉被面上。
凉意隔着湿透的丝料贴上阴唇和骚豆,痒意一点点退下去,始终没有被我推成另一次高潮。
季修在梦里哼了一声,胳膊又搭回来。我让乐仪往床边挪了挪,让那只手落空。
我缓了很久,才抽几张纸把胸腹擦干净。
纸上的白浊在台灯下泛着亮。我看了两秒,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椅子下面的地板上也溅了几点,我拿纸擦了擦。
我把椅子拉回书桌前,那两张纸巾应该还在她的手袋里。
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已经暗了。
窗外科技园的冷白灯光越过江面,从窗帘缝里落进屋里。
福安卧室则只剩床头那盏暖灯,季修背对着乐仪熟睡,两间屋子的空调运转声各不相同。
两扇窗都透着一点光,南坪这边是科技园的白灯,福安那边是路灯的暖黄,隔着一道江,落进两间不同的屋。
南坪这边绷紧的肩背慢慢松下来,鸡巴也彻底软了。
我洗了手,回到床边,再次拿起手机。
季道韫的头像还停在新联系人那一栏。头像里仍是蓝天白云,江面上停着一条小船,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
我点开对话框,打下“今晚谢谢你”。她大概会回“不客气”,我们之间现在也只有这种话可说。我把那行字看了几秒,又逐字删掉。
我盯着空白的输入框,光标每闪一下,手指都没有落下去。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床边少了一块冷光。
窗帘缝里那一线白光还在,底下是江,江那边是福安。
夜风把窗框吹得响了一下。
明晚这个点,福安那具身体还会自己热起来,我想,这大概是拦不住的。
白天是她来谢我。可到了今晚,真正该说谢谢的人反倒是我。
我没再点亮屏幕,只把手机扣在枕边,关掉台灯。
窗外高楼的灯一层层熄下去,雨水仍从屋檐滴落,远处最后一班地铁驶过高架,细长的亮窗在楼群间滑行,很快没入夜色。
演算纸被窗缝里的风掀起一角,响了一声。
我闭上眼,脑中留下的还是她坐在江边,双手扶着茶杯的样子。
那就慢慢讲。
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