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指腹每滑过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脉搏。
“嘶……”
我从齿缝里抽了口气,拇指仍压着冠沟,没有立刻松开。
我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出租屋隔音不好,隔壁还亮着灯。
我想起她扶着茶杯说“我听着”的声音。
手掌落回根部,再一路撸上来。
她那句话还在耳边,我又想起桌下那次碰触。
她的膝头曾抵住我的鞋尖,收腿时袜面擦出细响。
我也记得她低头说“碰到你了”时露出的颈侧,还有揉手腕时突出的腕骨。
每想起一处,掌心便沿着鸡巴多撸一程,冠沟擦过虎口时,呼吸也跟着停一下。
她坐在对面的样子一直留在眼前。
她说到一半总会停下来等我,把话接过去之前先看我一眼。
江边那一桌,就我一个人说得最多,她却从头到尾都听得认真。
我手里的动作慢下来,龟头仍在掌心一下一下胀动。
我闭上眼又睁开,屋里只有台灯和窗外压过来的夜色。楼下便利店的门铃响了一声,有人进去,又出来。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福安床上,乐仪的上腿向前蹭了半寸。
就在本体的拇指擦过系带时,黑丝裆部也从骚豆上挤了过去。
油亮丝料吸住淫水,肥厚阴唇隔着湿布贴紧又滑开。
淫水先把裆部洇成深色,又沿着绷紧的丝面慢慢渗向腿根。
两条大腿只磨一下,乐仪的小腹便猛地缩紧,丝袜脚趾蜷进床单。
丝料离开又贴上,每一下都把骚豆往缝里带。
我控制着腰胯的幅度,让磨蹭的节奏跟着南坪这边的呼吸走。
胸口那对k罩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睡衣磨着被面,微微发硬。
“操……”
这一声从南坪的喉咙里漏出来。
我没有让乐仪伸手,只把她的手掌压在小腹上,控制着黑丝双腿慢慢分开。
丝料离开骚豆的刹那,凉意贴上湿透的裆部,腿心那张骚逼随即空虚地收缩了两下。
南坪的拇指加快碾动。福安那边,我也让乐仪把膝盖夹得更紧,丝袜脚趾一根根扣进床单。
季修还睡在身后,我只敢让乐仪隔着黑丝磨蹭。南坪这只手却越握越紧,两副身子的动作都由我自己收着。
本体的鸡巴也在同一秒顶着掌心直跳。
我将润肤乳倒进掌心,两只手一前一后裹住肉棒。
后手箍住根部上推,前手包住龟头转过半圈,再一同落到底。
乳液被冠沟带成白亮薄沫,肉棒从错开的虎口间来回抽过,每次勒到根部再松开,马眼都会张开一点,腰眼也随之发酸。
“嘶……胀得发紧……”
节奏还能稳住,呼吸却乱了。快感从龟头下方压向根部,再钻上后腰。我每撸到底一次,腹肌便收紧,屁股也往掌心里送一下。
掌心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渐渐连成一片,我分不清那是乳液在掌心挤出的湿声,还是福安那头丝料磨过湿处的声响。
乐仪的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上腿前后蹭动,湿透的裤袜裆部贴着阴唇来回拖磨。
骚豆被丝面压扁又松开,淫水隔着丝料洇向腿根,腿一夹便黏得更紧。
掌中的肉棒越来越烫,乐仪腿心也越来越湿。两处快感一同挤进来,我咬住牙,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的喘气。
手机屏幕亮起来,十一点差十分。是省电模式的提醒,我扫了一眼,没有理会。
我闭上眼,想的是她,眼前也是她,可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空了大半年的出租屋,今晚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比平时清楚,楼下也没了车声。
指尖残留着乳液的滑腻,我搓了搓,没去洗。
“嗯……操……”
季修忽然翻了个身。
他的手臂擦过乐仪胸前,压住一侧k罩乳房。
饱满乳肉从臂弯两边挤开,发硬的乳尖隔着上衣碾过他的皮肤。
乐仪的腰顿时僵住,南坪这边的两只手也同时停下。
黑丝脚趾在被子里蜷了一下,我把它按平,没敢再动。
那团乳肉被手臂压着,又重又软,隔着睡衣也压得人心里发痒。
“嗯……”季修含糊地哼了一声,没有醒。
他无意识地压了几秒才收回手,转身背对乐仪,呼吸很快重新平稳。
乐仪被压过的那一侧乳房还留着点余温,隔着睡衣贴着皮肤。
我屏了三秒的呼吸才敢动。
两边都停在最难受的时候,本体腰眼仍绷着,鸡巴也胀得发酸,乐仪那一侧乳尖还硬着,隔着睡衣顶住布料。
我压着没让它蹭床单。
季修的呼吸在背后一起一伏,我不敢再让乐仪动。
快感没有退下去。
本体的鸡巴被两手闷在中间,龟头涨得发紫,青筋一下下顶着掌心。
卵袋向根部收紧,马眼漏出的黏液混进白沫,沿指缝下滑。
“操……”
声音刚挤出喉咙,我便咬住牙,把后半截喘气压回胸口。
我压着呼吸,一寸一寸把速度找回来。先慢,再快,快到自己受不了,又慢下去。
我松开后手,只让前手紧裹龟头。拇指加快碾动系带,另一只手从根部慢慢撸到冠沟。快慢两股摩擦叠在一起,腰眼的麻意立刻变成酸胀。
酸胀顺着脊椎往上爬,后脑一阵发麻。我仰起头,喉结滚了两回,喉咙里的气声越来越重。
我分出一点注意,去看福安那头。乐仪的黑丝双腿夹着,膝弯处已经汗湿,丝面泛着水光。同一副意识,两副身子,谁也没凉快到哪儿去。
季道韫的脸又浮上来。
她仍坐在江边那盏暖灯下,隔着茶汽等我把话讲完。
她仰颈咽下一口茶,杯沿在唇上留下浅印,喉间也跟着动了一下。
等我把纸巾上的框画完,她才低声问下一句,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那双眼睛又安静地落在我身上,我掌中的龟头随之跳了一下。
她讲“钟期既遇”那一句的声音不高,尾音收得很稳,最后一个字也没有拖长。我闭着眼,那十个字又响了一遍。
我没敢再往深处想,手却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指尖还压着系带,那处敏感得一点就麻。
我咽了一下,喉咙里那个名字跟着滚上来,压住,又上来,最后混着急促的喘气漏了出去。
“嗯……道韫……”
名字滑出口时,我自己都僵了一瞬。刚才还隔着餐桌听我讲研究的人,这会儿竟伴着掌中的黏湿声被我叫了出来。
我顾不上想这算怎么回事。名字一出口,鸡巴立刻顶着掌心连跳两下,积在根部的酸胀直冲上来。
腹肌已经绷得发抖,卵袋也一下下往根部收紧。
我顾不上再收声,两只手重新包住整根,腰向前急送,胯骨一下下撞进自己掌根。
龟头每次冲出虎口,马眼都被挤得往外吐水。
两只手都湿透了,指缝间全是白沫。我换手,左手包住根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