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窗缝里钻进一线潮湿晚风,掀起季修那页纸的右下角。他伸手用空汤碗压住。
南坪出租屋的窗没有关严。短札纸边被风抬起,擦过我的左手指节。我按住它,右手把最后一个句号写实。
季修的笔迹被空汤碗压在福安桌上。南坪短札的纸边还贴着我的左手,右手停在刚写实的句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