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部分?”
“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
季修握着杯子的手停了。
雨丝在防盗窗外斜过一阵,水滴撞上铁杆,声音忽然密起来。
黑掉的电视屏幕映着我们坐在一起的轮廓,乐仪胸前的曲线被桌灯照亮,季修的脸藏在旁边较暗的位置。
一辆车从楼下湿路驶过,前灯被积水拉长,先从电视黑屏的一角扫进来,再越过旧本,新纸和我们相碰的膝盖。
光退到墙外,屋里重新只剩桌灯,季修的半张脸也从玻璃反光里沉回暗处。
“我怕的也不是写不出来。”他说。
这句话过后,他沉默了很久。
“我怕重新把它当回事。”
我没有动。
“以前读博的时候,我觉得只要东西做出来,证明站得住,别人拿不走。后来才知道,不用碰你的公式,也能把你从桌边拿走。你不在了,那些纸放在哪儿都没有区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我再认真一次,就等于又把一样重要的东西摆在外面。有人伸手的时候,我还是拦不住。”
水杯被他放回桌面,杯底碰出一声轻响。
我伸手把被他推散的几张纸拢回来。
最上面是今晚写下的k,下面压着我那四个科普问题,再下面才是他发来的学生数据。
我没有替他排序,只把纸边理齐,推回他手边。
“那就只管眼前这张。”我说。更多精彩
季修侧过脸。
“写在我们家的餐桌上,旁边是十一月的账本。你不想往下写的时候,盖回书底下也行。”
“这算劝我?”
“算把桌子借给你。”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真的笑出来。
我又靠近一点。
黑丝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油亮的膝头先碰上他大腿内侧,再往里顶了半寸,袜面的热意隔着他的家居裤贴上去。
胸前柔软的重量随上身前倾压到他手臂,乳尖隔衣顶在他小臂内侧,硬硬的两点。
季修没有像平常那样顺势抱我,只低头盯着纸角。
他两腿却没有合拢,让我的膝盖停在那里。
我抬手摸到他的后颈。短发下面的皮肤微凉,肌肉绷得很硬。
“水还要吗?”
他摇头。
“纸呢?”
季修把那张新纸压回旧本上,却没有再用书盖住。
“放着。”
他的手终于落到我腰侧。起初只是指尖搭着,力气很轻,过了一会儿,整只手掌才隔着衣料贴实。
窗边的冷光被雨线切得很碎,只落在他背后。
桌灯从另一侧照着我们相碰的手和膝盖,热水杯留下的圆痕已经干了一半,旧本卷起的角在暖光里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我没有催他。
季修把椅子转过来,膝盖碰开我的双腿。
窄裙被他顶上去一截,油亮的黑裤袜从腿根一直亮到膝弯。
他低下头,额头先抵住乐仪锁骨下方,呼出的热气穿过米白色布料,落在乳沟上沿。
乳尖隔着衣料轻轻擦过他的额角,他的呼吸立刻沉了一分。
我用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
他仍撑着一点力,背脊没有完全松开。
我便把乳房往他脸侧送了送,让沉软的胸肉包住他的额头和半边脸。
k罩巨乳的分量从左右挤过来,乳沟把鼻梁埋进去,他的鼻息全热在那条缝里。
几次呼吸后,季修的肩膀慢慢垮下来,压在我腰侧的手也收紧了。
手指隔着衣料陷进腰窝,另一只手顺着我的黑丝大腿外侧慢慢摸上来,停在裙摆边缘,没有再往里。
椅子承住我们相叠的重量,发出一声极轻的木响。
季修终于不再撑着。
他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妻子的胸前,胸膛和上半身一并靠过来。
丰满乳肉被他的脸和肩压得向两侧鼓开,贴身上衣沿着乳沟陷下去,接住他全部的重量。
乳尖被他的颊侧顶住,隔着布又胀又麻。
我黑丝包裹的小腿贴上他的小腿,袜面的油光在桌灯下慢慢亮了一下。
他的背遮住了防盗窗那边大半冷色。
桌灯留在我肩头和他的手背上,沿着被压皱的衣料落进乳沟。
桌面那圈温热水印就在他手指旁边,随着除湿机送来的风一点点收窄。
我让他这样压着,没有叫他抬头。
我们在餐桌边抱了很久。
水杯里的热气散尽后,季修才抬起脸。他眼睛有些红,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只伸手把压皱的衣领往上理了理。
我把旧本放进书房最上层的抽屉,新纸留在餐桌上。
季修收走水杯,我将相机和线材归回箱子。
直到我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我们都没有另起话头。
轮到我洗澡时,窗外的雨已经小了。
热水冲掉黑裤袜在腰腹留下的浅勒痕。
我把丝袜洗净,拧到不再滴水,搭在卧室椅背上。
油亮的黑丝被床头灯照出一小片柔光,两条袜腿垂在一起,脚尖离地还有半掌。
窗缝里挤进一点潮气,袜面那层油光便轻轻晃了一下。
季修洗完出来,身上只穿一条深色短裤。
他在床边站了几秒,目光先落在我裸露的胸前。
k罩巨乳还带着浴室的热气,乳尖被稍冷的空气激得慢慢立起来,乳晕也跟着缩紧。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才把视线抬回我的脸。
“今晚想睡觉,还是想要我?”我问。
他走到我面前,手掌贴上我的腰。掌心是热的,拇指刚好抵在腰窝。
“想要你。”
“确定?”
“确定。”
我向后坐到床沿,拉着他靠近。床头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到椅背上,那双刚洗净的黑裤袜便夹在两个人影中间。
浴室门里带出的薄汽还浮在他肩后。
窗玻璃上的雨线被楼下招牌映成冷蓝,床头灯却把洗过的黑裤袜照得发暖。
我们一站一坐,两道影子分开落在墙上,中间隔着椅背垂下的袜腿。
风从窗缝挤进来,袜脚转了小半圈,又停回两道影子之间。
季修没有立刻压下来。
他先弯腰吻我,嘴唇从额头落到鼻尖,又贴住我的唇。
那一下很慢,呼吸也仍然平稳。
手掌沿着腰侧向上,托住乐仪沉重的乳房,五指立刻陷进软肉里,指缝溢满。
拇指在乳头旁轻轻揉了一圈。
他再低头时,墙上两道影子先在唇边相接,随后一起落到我的胸前,肩颈和乳房的轮廓叠在一处。
稀疏雨点敲着窗外雨棚,每一下之间,都能听见床单被膝盖压出的细响,也能听见他含住乳尖时那一下湿润的吸气。
“嗯……”
乳尖被他揉硬,胀感顺着乳腺往胸口深处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