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起上身,让整团乳肉更实地落进他掌心。
k罩巨乳的分量把他的手腕压得往下一沉,他便从下方托得更用力,乳肉从指间鼓出来,被灯照出浅白的压痕。
“哦……手再托紧一点。”
季修低头含住左边乳头。
舌尖先舔过硬粒,再把周围一小圈乳晕吸进嘴里。
吸吮声很轻,另一只手却逐渐加重,从下方把右乳托高一截。
掌根推着乳晕往上,乳头偏向他颈侧,k罩巨乳的重量压得他手腕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左乳一口口往他嘴里送,右乳则随着手腕每次调整沉沉晃一下。
他始终没有松手。
“嗯……左边再吸深一点。”
他把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得更满。
舌面压过硬粒,齿尖轻轻磕了一下乳晕边缘。
胀感从乳尖一直麻到胸骨后面。
我按住他的后脑,让他整张脸埋进乳沟,鼻息全热在那条缝里。
“今天还想埋在这儿?”我摸着他的头发问。
他松开乳头,嗓音有些低。唇边还沾着乳晕上的一点湿意。
“想。”
我把他的脸按回乳沟。
两团丰满乳房从左右挤住他的面颊,软肉压过鼻翼,他的呼吸顿时变重。
季修张嘴咬住一侧乳峰,又很快改成舔,手臂环紧我的腰,把胸口送得更深。
热气全闷在乳沟里,我自己的心跳也隔着乳肉撞上他的额头。
乳尖被他的颊侧蹭过,又胀又麻,我忍不住把胸再送近一分。
隔着短裤,他的鸡巴已经硬起来,顶在我两腿之间。布料被撑出清楚轮廓,龟头隔着短裤烫着腿心,胀硬的顶端一下一下磕在骚豆附近。
骚豆被那一下碰到,立刻从肥厚唇瓣里探出头,又麻又痒。两瓣肥厚深色的唇肉已经分开一线,穴口自己吐出一点黏液,沾在短裤布面上。
“嗯……已经这么硬了。骚逼也湿了。”
我用脚把短裤往下勾。季修站直脱掉它,十寸的粗硬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冠沟绷成一圈深色。
我低头含住顶端,舌面绕过冠沟,尝到马眼渗出的一点咸味。龟头胀满我的嘴,滚烫的冠沟抵着上颚。
“唔……”
“老婆……”
他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有往下按。
那声称呼被他压在喘气里,短得几乎听不清。
我只吸吮了几下,舌尖专门扫过系带,便退开,让涎液从舌尖落到乳沟。
亮晶晶的一线涎液顺着胸骨往下淌,把乳沟润开。
两手托起乳房向中间合拢。
掌根托住下缘,十指从外侧把软肉压向胸骨,深沟从胸骨下方一直挤到乳头之间。
k罩巨乳合拢后,乳沟包得温热密实,比阴道松,摩擦面却更广。
“放进来。用奶子夹你。”
季修握住根部,把鸡巴压进湿润乳沟。
滚烫的柱身被两侧软肉一下子包住,只让龟头从乳房上缘露出来。
十寸太长,沟里装不下整根,根部和卵袋还留在外面,沉甸甸地贴着我的小腹。
“哦……好烫。”
我合紧双手,胸肉从四周裹住肉棒,涎液在柱身和乳沟之间铺成一层亮膜。
我托着乳房上下送动。
第一下,龟头从沟里滑出,撞到我的下唇。
第二下,乳肉被他粗硬的鸡巴向两侧撑开,手指压过的地方泛出浅白。
胸部的重量跟不上手的速度,每次往上推完,乳浪总要慢半拍才撞回他的腹部。
“嗯……乳沟被撑开了。”
第三下我故意夹得更紧。
冠沟从乳沟最窄处刮过去,内侧软肉被那圈硬棱翻开又合上,涎液挤出细细的白沫。
龟头再次冒出来时,已经油亮得能照出床头灯。
“哦……这样夹得更麻。”
第四下我改成只送上半截,让冠沟反复刮过乳沟最窄的那一圈,乳肉被撑开又合上,发出黏湿的细响。
每次乳房送上去,墙上合在一处的影子便抬高一截。椅背的裤袜被床沿带起的风拨动,袜脚转过小半圈,又垂回原处。
“哦……冠沟好硬。”
季修的腹肌绷得更紧。
他仍站着,呼吸却已经比刚才重。
我抬眼看见他盯着乳沟里那根进出的鸡巴,眼神暗了一层。
十寸柱身有一半露在沟外,卵袋随着每一次上送沉沉拍上小腹,热烫的囊皮弹开,再落回来。
“哈……再这样要射了。”
季修还站得很稳,腹肌却已经绷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妻子的奶子吃进去,扶在我肩上的手忽然收紧,另一只手从外侧把右乳往中间挤。
乳头被压向柱身,硬粒擦过发烫的皮肤,乳沟也随之收窄,冠沟经过时发出黏湿的摩擦声。
“嗯……季修,你看,奶子把你的鸡巴吃进去了。”
他没有答,腰自己往前送了半寸。龟头从沟口顶出来,油亮的顶端几乎贴到我鼻尖。滚烫的卵袋随着这一送拍在我小腹上,沉沉弹了一下。
我没有减速。
涎液被夹干了一层。
我松开一点,低头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沟转了一圈,再让新的涎液顺着柱身淌回乳沟。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丝,断在乳尖上。
雨点在窗外雨棚上稀疏落了几声,银丝断开后,屋里又只剩他压不住的喘气。
“唔……又湿了。”
两手从乳房下缘重新托起,把乳尖也挤向中间,让硬粒擦过他的柱身两侧。
两边乳肉贴得更实,涎液被封在沟里。
我继续上下送。
龟头每从沟里冒出来,我就抬头含住,舌尖专门扫过马眼和下方的系带。
乳房仍夹着中段来回搓动,嘴唇只在他顶到最高时短暂收紧。
每次上送,冠沟两侧都会挤出一线发烫的湿液,我能感觉到他整根都跳了一下。
涎液从嘴角淌回乳沟,再被下一次夹送挤得发亮。
“嗯……奶子好烫。鸡巴也烫。”
“唔……马眼在跳。”
季修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又往前送。原本均匀的呼吸断成一口短过一口的喘气。
“嗯……乐仪,再含就要射了……”
“会射?”
他没有回答,颈侧的筋已经绷起来,脚趾扣住地板。我缩短托乳的幅度,让两团软肉夹着冠沟快磨,乳房下缘每次上抬都压住根部。
“哦……根部在跳。”
我又让舌尖在系带上连压两次,同时把乳沟夹得更紧。
季修的呼吸立刻乱了,五指扣住乳房下缘,拇指压住乳晕,让硬乳头在系带旁连擦两次。
鸡巴在乳沟里跳了两下,顶端颜色涨得更红,马眼边缘聚起新的透明液珠,被我舌尖舔掉。
楼下一辆车拐进小区,车灯从窗帘底下滑进来,沿天花板缓慢转过一圈。
短短几秒,季修陷进乳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