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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流星雨之夜 > 第10章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第10章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发布页: www.wkzw.me

宫口。”

他依言把龟头一直留在宫口边,每次往里压满,胸口便把乳房推向两侧,硬乳尖贴着他的皮肤向上擦。

我的小腹刚收紧,下一次埋根又把宫口压住。

“哦……好深。骚逼要含化了。”

季修的呼吸已经乱到贴着我耳廓。每一次埋根,他的小腹都紧紧贴住我的骚豆,把那颗半露的硬粒压进肥厚唇瓣里碾过去。

季修贴着我耳廓喘,气息一下比一下短。

床垫被他的膝盖往前推皱,刚松开半寸,下一次埋根又把那道褶子压回床头。

灯下两个人的腰影越贴越近。

“哈……乐仪……夹得我……”

三次之后,季修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沉,卵袋拍在我臀缝上,发出湿响。

“夹得太紧……哈……”

我收拢阴道,双腿也箍得更紧。

内壁贴住整根鸡巴往根部绞,骚豆被他的小腹持续磨着,腿根一阵阵发抖。

他两只手肘已经弯到底,胸口全压在我身上。

腰一乱,鸡巴便只会往更深处顶,他再没用手臂把我们隔开。

“就这样。”我贴着他耳边喘气,“季修,别躲。射给我。”

他的腰猛地沉了几下。

深慢的研磨被急促顶撞打乱,龟头连续撞到宫口,我的声音也被撞碎。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肥厚唇瓣被拍得发亮,骚豆也被他的小腹一下下碾过去。

宫口被连续顶开,酸胀堆到小腹最深处,腿根开始发抖。

“啊……嗯,到了……别停……宫口……鸡巴顶开了……”

南坪出租屋里,本体还坐在书桌前,右手正把今晚那句“接收端只能看见收到的信号”抄进短札。

裤裆仍然松着,小腹也没有福安这边的热意。

椅子是凉的,窗外雨声也只是雨声。

两处身体的局部反应各留在各处,我的注意却几乎全压在妻子被填满的骚逼和胸前那具重量上。

湿玻璃外的蓝白灯在南坪桌面移动,照过摊开的短札,又落到我握笔的指节上。

窗缝吹进来的风是凉的,纸角轻轻抬起,右手仍只停在那行字后面。

季修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腰腹彻底失去匀速。鸡巴在最深处跳得又密又重,精关已经守不住。

“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已经破了。腰还在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沉。

我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我。

“射在里面。射进宫口。”

他看着我,眼神已经散了。腰却还在往里送。

季修最后一次顶到底,粗硬鸡巴埋根抵住最深处。

宫口被龟头整个顶开一线,软热的肉环咬住冠沟。

他喉间爆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整根肉棒随即在阴道里重重跳动。

第一股精液烫进来时,乐仪的宫壁猛地收缩。

精液直接打在刚被顶开的宫口上,又烫又满。

第二股紧跟着灌到深处,热流撑出沉甸甸的满胀感。

第三股已经不如前两股猛,却仍一跳一跳地往里送,把宫口周围那圈软肉撑得更胀。

季修还在射,鸡巴把精液一股股送进来,余下几股挤在紧贴的内壁之间,从根部旁边缓慢回流,沿着肥厚唇瓣往外溢,在灯下拉出一条亮痕。

“啊……季修……好烫……灌满了……”

我夹紧他的腰,阴道随着一股股精液接连收缩,褶皱从龟头往根部绞下去。

骚豆被他的小腹压过最后一下,我的腿猛地箍紧,乳头也在他胸口擦得发疼。

我用乐仪的两只手把他的背抱得更牢,不肯让压在妻子胸前的重量退开。

阴道深处猛地连缩几下,我抱在他背上的两只手也停了一拍。

南坪那支笔停在“信号”后面,墨水积成一个小点。本体的身体仍安静坐着,没有勃起,也没有腹部发热,只是控制右手的念头断了一拍。

福安床上,季修还压在我身上。

射后的鸡巴留在阴道里轻跳,精液的热意和满胀感没有立刻散去。

宫口还含着他的顶端,一下下轻轻吮。

我抱紧他的背,等两边视野都重新稳下来。

季修还压着我,呼吸一阵比一阵长。鸡巴每软下去一点,阴道口便往回收一点,溢出的精液沿着臀缝慢慢凉下来。

屋檐隔很久才滴一声。

等下一滴落下,他才在我胸前换一次气。

远处楼里的窗已经暗了几扇,椅背上的黑裤袜只在风里轻轻碰了一下木边。

季修仍留在我体内,墙上合在一处的影子没有分开。

季修喘了很久,才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前。

“重不重?”

“不重。留着。鸡巴还留在里面。”

他没有起身。压扁的乳肉托着他的脸,体内仍含着逐渐放松的鸡巴,少量精液沿着根部渗到床单上。

我用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摸下去。

“就这样待着。”

“嗯。”

第二天晚上,季修把那张纸移到了十一月账本旁边。

雨在午后就停了。

福安的窗玻璃被冲得发亮,防盗窗竖杆后面,几排楼灯清清楚楚落在湿路上。

车轮压过积水,倒影散开,路面静一会儿,又把那些灯接了回来。

昨夜留下的k已经干透,右下角那个小字母也没有被划掉。

纸的中间多了三行短句,每一行后面都拖着问号。

旧笔记摊在他左手边,最后那句铅笔旁注露在灯下。

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餐桌另一侧核平台账。

身上是普通黑色针织上衣和新换的油亮黑裤袜,乳房被柔软布料托出沉重弧线,俯身写数时,下缘会轻轻压住桌沿,桌沿勒进乳肉,把那道软边挤得更圆。

乳沟对着账本打开一条缝,呼吸一沉,针织衫便在乳尖处顶出两个浅点。

两条丝袜腿并在椅下,油亮袜面从膝弯一直贴到脚背。

脚尖勾着拖鞋,偶尔把季修掉到地上的纸团拨回去。

拨的时候拇趾先碰上纸边,再让整只黑丝脚掌把纸团拨到他鞋边,足心窝在地板上压出一小片转瞬即逝的亮。

厨房里的砂锅还停在保温档,白汽从盖缝间隔着冒出来,沿门框散到餐桌边。每冒一阵,窗上的楼灯倒影便淡一层,热气散开后又重新清楚。

“今天不盖回去了?”我问。

“盖着也没用。”

季修把第一行重新抄了一遍。

“接收端知道什么,不一定能直接看见。能看见的是它回了什么,选了什么,在哪一步出错。”

“那k就是你猜出来的?”

“暂时只是要估的东西。连它该不该叫状态,都得看后面能不能给出可操作的定义。”

他在k外面画了一个虚线框,又从右侧写下的“反馈”向框内连了一根箭头。框下方另有一条横线,标着随时间变化的任务分布。

“这三层不能混。”季修说,“潜在知识状态是一层,可观察反馈是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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