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的顶棚已经出现在前方。
走到城南公寓楼下时,细雨又落了下来。
季道韫没有加快脚步。
她沿着有顶棚的通道走进门厅,在电梯里刷了自己的门禁卡。
楼层数字向上跳,她提着文件袋靠在扶手旁,呼吸比离开咖啡馆时重了一点。
进门后,她先把文件袋放到卧室门边的矮柜上。
透明袋靠着暖色台灯,里面那几张复诊表仍能看清蓝色边框。
她给我拿了一双拖鞋,又指了指客厅沙发。
“坐我旁边吧。”她的声音很轻,“陪我歇十分钟,好不好。”
“好。”
“刚才说不想让今晚停在咖啡馆……我现在还是这样想。”
她去开放式厨房烧水。
我坐在沙发外侧,看着她把水壶放到底座上,没有起身接手。
窗帘只拉了一半,细雨敲在玻璃上,对岸灯光被水痕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水开后,她倒了两杯温水,自己端到茶几上。她坐到我旁边,黑丝裹着的膝盖贴住我裤边,先喝了半杯,肩背靠稳沙发,也没有把腿挪开。
“腿今天已经走够了。腰没有疼,右边背有点紧。”她放下水杯,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所以想坐着……离你近一点。”
“那就坐着。我陪你。”
“刚才在咖啡馆,我就盼着你这样看我。”
“好。”
她将水杯放回杯垫,转过脸看我,指尖勾住我的袖口,“还想不想……亲我一下?”
我靠近得很慢,停在她能退开的位置。她没有退,反而抬手握住我的衬衫领口,把最后一点距离拉没了。
第一个吻很短。分开时,她的手仍抓着我的衣领。
“还要吗?”我问。
“要。”
她再次靠过来。
这一次没有马上松开,呼吸从鼻端落到我脸侧,越来越急。
舌头先舔过我下唇,再探进来,又软又热。
我的手先停在她外套肩线之外,她摸到我的手腕,把掌心带到自己腰侧。
“这里……碰我。”
我隔着衣料扶住她。
腰侧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点。
她吻得更深,几乎坐到我这边来,沉重的乳房隔着针织衫先撞上我胸口,软肉被挤扁,乳尖硬硬地顶着我。
她自己“嗯”了一声,没有退,反而又往前送了送,让那两团完全贴死。
手指从我领口移到第一颗纽扣,解开后又停下来问我,“你呢?”
“可以。”
她把我衬衫上面几颗扣子一颗颗解开。
我也问过以后,替她脱下外套。
米白针织衫贴着胸前饱满的曲线,急促呼吸把柔软布面一下下撑起。
我掌心覆上去时,她从喉间漏出一声很轻的“嗯”,隔着针织衫按住我的手,掌心向下加了一点力。
“能不能……再重一点。”她说。
我顺着她给出的力度揉握。
掌下的乳房又沉又软,被托起时将针织布料绷得更紧,放回去便沿胸前沉下来。
她的呼吸撞进我肩窝,指尖也在我颈后收紧。
窗外雨敲着玻璃,暖灯把她领口那道沟照得很清楚。
她自己把针织衫下摆往上推了一截,没有脱,只让我掌心直接贴上乳肉下缘。
皮肤比布料更烫。
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虎口上。
她“嗯”了一声,又把我的手往中间带,让两团挤在一起,沟里发热。
她忽然侧过身,把膝盖收到沙发上,没有跪,只是侧坐。
裙摆因此堆到大腿中段,黑色裤袜从腿根一直亮到膝弯。
她抓住我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按在臀上。
“后面也要你的手。”
掌心底下是一层薄丝,丝下面是又圆又沉的肉。
我刚按实,她自己往后送了一下,臀峰在我手里胀开,袜面发热,中间那道缝隔着丝料顶上来。
她咬住下唇,眼睛却盯着我,像在等我的反应。
“道韫。”
“嗯。”她应得很轻,腰又晃了一下,让那团肉在我掌心里磨过去,“咖啡馆里,脚碰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了。”
她自己把一只拖鞋褪掉。
黑丝脚掌落到沙发垫上,趾形隔着网格顶得清清楚楚,足心那一层已经潮了。
她抬起那只脚,先用脚背蹭过我膝盖,再把脚心贴上我大腿。
丝面又热又滑,足弓一收,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夹。
“脚,可以吗?”她问。
“可以。”
她的脚趾隔着丝在我腿上蜷了一下,脚心顺着大腿往上挪了半寸,停在靠近根部的位置,没有再进。
袜尖点了两下,像在确认我硬了没有。
我已经硬了。
她看见裤料被顶起来的那一截,喉咙滚动一次,舔了舔嘴唇,脚却老实地停住,只把脚心更热地贴着。
“你硬了。”她说,声音发干,“我知道。”
她没有马上亲过来。
黑丝脚心先在我大腿上又收紧一次,足弓把裤料压出一道热痕,袜尖点着那截已经顶起来的地方,点一下,停一下,像在数。
另一只还穿着拖鞋的脚在沙发沿上绷直,腿根那圈丝面跟着发亮。
她侧坐着,巨尻整个压在自己小腿上,裙摆堆到腰,黑色裤袜把两团沉肉勒得滚圆,中间那道缝对着我的掌心。
“你的手……再重一点,好不好。”她说。
我按实。
臀肉从指缝里胀出来,丝面又热又滑,她自己往后送,让那道缝贴上我掌根。
客厅里只剩雨声和她压低的喘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心,又看我,舌头把下唇舔湿。
她这才俯下来亲我。
这一次她含住我的下唇吸了一下,舌尖扫过齿列,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胸前那两团随着这个动作完全压在我身上,乳肉从我衬衫缝里挤进来,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托着她的臀,指尖陷进丝面,她“啊”了一声,又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像还记得这是客厅。
裙摆已经完全堆到腰际。
沙发灯下,黑色裤袜裆口那一块深了一圈,腿心的缝被丝料勒出来,湿痕正往外洇。
她自己也看见了,耳根烧红,膝盖却没有并拢,反而把那只丝袜脚又贴紧了一点。
“下面湿了。”她说,像在报告复健数据,“不是疼。”
“我看见了。”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把我按在她胸前的手又加了力,乳尖隔衣刮过我掌心,“胸,后面,还有脚,你想怎么碰都可以。更里面的……去卧室。”
她说完,又用嘴含住我的下唇吮了一下,比刚才重。
针织衫领口已经被胸前的分量撑开,乳沟上缘贴着我锁骨。
黑丝脚还停在我腿上,足心一下下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可她没有再往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