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满意地收起手机。
窗外,负责撤展的学生们正陆续离开学校,喧闹的校园正在一点点安静下来。
语文组办公室的老师们也陆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苏老师,还不走啊?”最后一名同事拎着包走到门口问。
“这几本作文还没批完,我再看一会儿。”
“明天再弄也一样嘛,早点回去休息。”
“快结束了,马上就走。”
同事没有继续劝说,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走廊里空荡荡的,还能听见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滚动的轱辘声。
苏澜坐在办公桌后,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大约十分钟后,张浩拿着重新写好的作文本,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报告。”
妻子抬起头,眼神平静。
“进来。”
张浩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作文本放下。
“改完了。”
“站着等。”
苏澜拿起红笔,从第一段开始逐行检查。
张浩就站在她对面。
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妻子裙摆上方的大部分视线,却挡不住那双被带有微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
她每翻一页,腿部的肌肉就随之微微牵动。
“第一段还是太啰嗦了。”
苏澜在纸上重重地划掉一句。
“这几句全删掉。”
“还有结尾,根本没有回应开头的主题。”
“那我再改。”
“现在知道改了?”
她停下笔,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张浩。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点。
保洁员探进头,站在门口问:
“苏老师,里面还要拖地吗?”
苏澜的神色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稳:
“今天不用了阿姨,桌边还有不少堆放的材料,怕弄湿了,明天再拖吧。”
“行,那我先去下一层打扫了。”
“辛苦了。”
保洁员推着车慢慢离开。
轱辘的滚动声和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方向的尽头。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去看看走廊两头还有没有人。”
张浩听话地走到门外,左右张望。
两侧的教室都已经熄了灯,楼梯口也看不见任何学生的身影。
他重新走回来,反手将门虚掩上。
“都没人了。”
妻子这才站起身。
她绕出办公桌,先走到办公室门口,向走廊两端再次谨慎地分别看了一眼。
确认万无一失后,她亲手关上了门,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反锁,又走到窗边,将门玻璃上和窗户上的遮光帘全部拉了下来。
张浩站在办公桌旁边,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苏澜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张浩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苏老师,这里可是学校办公室。”
“你现在知道怕了?”有声
“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句。”
苏澜抬起手,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放到桌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刚才在微信上,不是一直在关心,门会不会开着吗?”
“所以现在呢?”
妻子将他那本改了半天的作文本随手推到了一旁。
“现在门关了。”
张浩故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那篇作文……还要不要重写?”
苏澜站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火热。
“等会儿再说。”
张浩终于往前迈了半步,打破了最后的那点距离。
办公桌并不算太高。
苏澜就站在桌后。
可这个物理距离一旦被缩短,教室和办公室里那种天然的师生压迫感,就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高低差。
“苏老师。”
“别叫。”
“那叫什么?”
“现在什么都别叫。”
妻子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张浩的手顺势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的掌心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乱掉的呼吸节奏。
他顺着流畅的腰线往下摸索,摸到了深色过膝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它高高地掀了起来。
过膝裙被推到了腰际,堆叠在一起。
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最中间的私密地带。
可张浩的手刚贴上那片区域,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又薄又软、带着体温的袜料,直接摸到了她小穴那柔软饱满的形状。
没有布料的第二层阻隔。
没有穿内裤。
只有被那微微发热、泛着湿意的软肉。
张浩抬起头,看着她。
“苏老师。”
“……怎么?”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废话。”
“白课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也是这样?”
“张浩。”
“从早读开始到现在,您就一直这样真空穿着这双丝袜,站在讲台上给我们讲课?”
妻子羞耻地别开脸,白皙的耳根却迅速红透了。
“我让你少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腹顺着那条被丝袜勒得紧紧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这双丝袜实在太薄了,薄得简直像一层透明的膜。
他只是稍一用力,布料就深深地陷进了两片软肉中间,甚至连她里面已经渗出一点淫水、变得泥泞的位置,都隔着布料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澜受不了这种刺激,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别按……”
“苏老师,都湿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还故意真空来学校上课?”
“那是……”
她咬着下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张浩已经完全听懂了。
这不是早上出门时的疏忽。
也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
她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故意把人留下来重写作文、让他放学后再单独送回办公室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提前这样放荡地准备好了。
“苏老师,”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主动得多啊。”
“闭嘴。”
“那我继续了?”
妻子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力压住自己堆在腰间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碍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