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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配合地抬起一条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踩在了办公桌最下层那个拉开的抽屉边缘上。
这个大尺度的动作,让她那羞人的腿心彻底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薄丝袜被完全撑开,中间那条缝陷得更深了,被淫液浸透的深色湿痕也变得更加刺眼和明显。
“快点。”她催促道。
张浩不再多问一句废话。
他迅速解开校服裤子,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先用滚烫的顶端隔着丝袜故意来回蹭了两下。
袜料早就又湿又热了。
他每蹭一次,那层薄布就更紧密地贴进她的嫩肉里一分。
“直接进来?”他哑着嗓子问。
“……不然呢。”
“不脱掉吗?”
“不许脱。”
“那丝袜……”
“别撕。”
苏澜盯着他,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酥软,却仍强撑着命令的口吻。
“就这样……直接进来。”
张浩深吸了一大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胯骨,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道丝袜紧裹的缝隙,用力顶了进去。
第一下并没有完全进去。
丝袜的材质虽然很软很薄,却也确实形成了一层阻碍。
硕大的龟头先把那层湿透的黑色布料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再连带着那层柔韧的布料一起,一点点艰难地挤开她紧致的穴口。
“唔……”
苏澜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不是肉贴肉的摩擦,而是连同那层黑色的丝袜布料一起被强行顶进了身体里。
细密柔软的织物在进出间,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内壁。
异物感和排山倒海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爽得她不住地轻哼。
“进、进去了……”她哭着喘息。
“我知道。”
张浩腰部猛地发力,又往前深深送了一大截。
那层丝袜被他的性器无情地带动着,一点点深深陷进了穴肉里。
原本只是平平整整贴在体外的布料,此刻却成了两人之间最淫靡的一层阻隔——它没有被撕开破口,也没有被脱下,只是被迫跟着粗壮的肉棒一起,硬生生地撑开她、死死地填满她。
“好紧啊……”
“别说话……”
“苏老师,您自己感觉到了吗?您的里面,把这双丝袜都吃进去了。”
“张浩!”
妻子抬起手想要去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张浩整个人挤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他站着的时候,几乎是需要仰着一点角度往上顶弄。
这种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得又深又重,专门让那层被带进去的丝袜布料,反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办公桌被撞得轻轻晃了一下。
桌上的红笔顺着桌面滚到了作文本的旁边,又堪堪停住。
“轻点……桌子会响……”苏澜惊恐地压低声音。
“那您就在里面夹紧一点,别出声。”
“你……啊……”
苏澜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硬生生把后面那些放荡的呻吟声压回了嗓子眼里。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层真空的丝袜已经被顶得深深陷了进去,裆部湿成了一片泥泞的深黑色。
张浩每次用力抽出来时,那层布料就会被带出一点点;再狠狠顶进去时,又连着那层湿软的织物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这种体验简直太奇妙了。
就像是她连身上最后一层为人师表的体面都没有真正脱下,却已经在这间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隔着丝袜狠狠干到双腿发颤。
“白天……”张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您白天穿着它站在讲台上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想被我这样干了?”
“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怎么会连内裤都不穿?”
“我……哈啊……我真的没有……”
“那现在呢?”
他忽然一个用力,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然后故意停住不动。
那层丝袜的尖端死死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爽成这样,还要继续否认吗?”
苏澜仰着修长的脖子,眼里已经溢满了情欲的泪水。
“……继续。”她颤抖着开口。
“什么?”
“我让你继续……操我……”
张浩眼底的欲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寂静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压抑的水声、身体撞上办公桌边缘的沉闷轻响,以及两人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粗重呼吸。
苏澜被顶得往后退,大半个身子都坐上了一点桌面,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黑色的丝袜还完完整整地穿在她的腿上,只是裆部那一小块,已经被肉棒的进出和大量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残暴的插入,不断地深深陷进穴口里。
“要去了…… 我要去了……射……射在里面……”
“就隔着丝袜射?”
“……嗯。”
张浩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苏澜先他一步绷紧了身体。
她那高潮的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顶进来的巨大肉棒,脚尖在抽屉边缘痛苦地绷直,身体的剧烈颤动差点击翻桌上那摞厚厚的教案。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绞杀力吸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顶进穴里、薄如蝉翼的湿滑丝袜,一股股强有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又热,又满,胀得发疼。
苏澜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过了许久,张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那层黑色的丝袜湿淋淋地从穴口被扯出一点,又因为自身的弹性,迅速啪的一声重新贴回了原位。
原本平整的布料上现在深一块浅一块,黏满了男人浓浊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淫水,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可令人震惊的是,它承受了那么剧烈的摩擦,竟然仍然没有破。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裆部,她赶紧先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不堪入目的泥泞。
然后,她推开还贴着她的张浩,声音重新冷了下去:
“够了。”
“苏老师……”
“闭嘴,别说话。”
她双手撑着桌子站直身体,两条腿明显还在发软打颤,却仍然强迫着自己,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一步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
当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时,墙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