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阴茎是她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更别说被外人如此粗暴地玩弄。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又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
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被张铁牛的阴茎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子宫口在持续地收缩、放松,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原来如此……”张铁牛喘着粗气,胯下抽插得更狠,手上撸动得也更快,既兴奋又得意,“你这根鸡巴……才是你的死穴?”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掌握了这高傲女人的命门。
他换了个姿势。
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高高撅起褐色肥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臀缝里那朵暗褐色的菊蕾也暴露无遗,紧张地收缩着。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再次撞进宫腔深处。
他一只手继续撸动她的扶她阴茎,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叫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孔,给自己壮胆,“叫主人,不然我就继续。”
赵洛神咬着唇,唇瓣鲜血淋漓。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臀瓣在主动向后迎合,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阴茎,扶她阴茎在她自己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滴在冰冷的玉床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主……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张铁牛一巴掌扇在她臀上,留下红印,手感让他有点上瘾,“没吃饭吗?!”
“主人!”赵洛神尖叫出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主人……不要……不要……”心里却呐喊着:不要停!
“这才对。最新地址Www.^ltxsba.me(”张铁牛满意地低笑,一种小人得志的飘飘然充斥胸膛。
听见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宗门战神,别人眼中的女神,哭喊着叫自己主人,张铁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腰身耸动得更加狂暴,像头发疯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她身体里。
那只撸动她扶她阴茎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用力碾磨,其他四指则快速刮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齁哦哦!主人……主人不是说……叫主人就不继续了吗?”赵洛神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几乎疯掉,哭喊声断断续续,又被重重的撞击撞碎。
“我说了么?”张铁牛狞笑,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
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马眼上的拇指,五指成圈,紧紧箍住她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根部,用力一握——“呃啊——!”赵洛神发出半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卡在了临界点。
不上不下,像有无数蚂蚁在她脊骨里爬,痒到了骨髓里,却又得不到释放。
她难受得浑身发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想要?”张铁牛感受着她小穴疯狂绞紧吸吮的力道,放缓了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恶意地刮擦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软肉。
另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龟头根部,像给烈马套上了嚼子。
“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咆哮。
那股被寸止、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和瘙痒吞噬了她。
她扭动着腰臀,徒劳地想要更深的填充,想要那箍紧的手指松开。
“求……求你……”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求谁?说清楚。”张铁牛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求……主人……”赵洛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主人操我……求主人让母狗……让母狗射……”喊出“母狗”时,她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感。
张铁牛哈哈大笑,松开了箍着她龟头的手指,腰身同时狠狠一撞,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汗液飞溅。
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手上撸动她扶她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拇指不停刮擦马眼,刺激得那根粗物剧烈搏动,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浪叫,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鼻腔里全是汗味、精腥味、还有寒玉床散发的冷冽气息。
视觉里只有身下惨白的玉床,和余光里那只粗暴撸动着她阴茎的、长满老茧的大手。
“齁……齁哦……主人……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颤抖,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扶她阴茎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精液,全部溅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
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她特有的、微腥的雄性气味。
几乎就在扶她阴茎射精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
这婊子高潮时小穴收缩得太狠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
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让精液射得更深,“老子的种……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赵洛神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积成一滩。
张铁牛终于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啪嗒滴在玉床上。
赵洛神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高大的身躯上沾满了汗液、精液、和她自己的潮吹,在惨白的玉床幽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扶她阴茎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滴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张铁牛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却没有立刻穿上。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赵洛神,心里那点害怕早就被无边的得意取代。|最|新|网''|址|\|-〇1Bz.℃/℃
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没敢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