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没完呢。”他声音有点飘,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王老子。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
那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她眼前晃荡。
她心里啐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怂包。
张铁牛抓住她的头发——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做了——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发紧,“用你的嘴,把老子鸡巴上你和你小穴的骚水,还有老子的精,全舔干净。”说完自己先脸热了一下,但强撑着凶狠的表情。
赵洛神喉咙里发出呜咽。耻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顺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粗粝的柱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有她自己的爱液味,有柳月媚残留的甜腻气味,更多的是张铁牛浓稠精液的腥膻。
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技巧娴熟,引得张铁牛倒抽冷气。
“啧……真听话。”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
“刚才不是还很傲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他越说越顺口,膨胀感充斥全身。
赵洛神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心里却在想:技术比弟弟差远了,也就仗着尺寸大。
张铁牛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和泪水、却拼命吞吐自己阴茎的淫荡模样,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抚摸。更多精彩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环,约莫两指宽,内圈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环的边缘很薄,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这是柳月媚给他的。
那女人趴在他胯下舔他鸡巴的时候,亲手塞进他手里,声音甜腻地说:“主人,只要给姐姐戴上这个……以后她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了。只要轻轻一催动,这环就会震动,能让她高潮到射精,也能让她痛不欲生。她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用这个治她。”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柳月媚是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赵洛神彻底掌控在手心里。
他压根没想过,这个环的来历其实另有乾坤——那是赵哲亲手炼制,又通过柳月媚的手,辗转送到他这里的。
更不知道,这环真正的效果远不止“震动”那么简单,但它此刻,就是用来加深他“掌控感”和赵洛神“被迫感”的最佳道具。
他抓住赵洛神软垂的扶她阴茎,将那根紫红粗硬的柱体捋直,然后把黑色的金属环套了上去。
金属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自动收紧,完美地箍在了茎身根部,紧贴着卵蛋上方。
赵洛神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那个黑色的环紧紧箍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来了……她心里暗道,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以后,”张铁牛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给自己鼓劲,“老子随叫随到。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反抗……”
他手指在环上轻轻一叩。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环内侧的晶石瞬间亮起幽蓝的光,高频的震动顺着茎身传递,直冲龟头!
“啊——!”赵洛神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震动太剧烈了,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扶她阴茎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马眼大张,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环的效果有点超出预期。
可就在她要高潮的前一刻,震动停了。
快感再次中断。
赵洛神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抬头看张铁牛,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次半真半假,这怂包手里玩意还挺厉害。
“看到了?”张铁牛捏着她的下巴,得意洋洋,“老子能随时让你爽,也能随时让你难受。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还能用这玩意儿让你多爽几次。要是不听话……”
他又敲了一下环。
这次震动持续了三息。
赵洛神直接翻起白眼,口水流了出来,扶她阴茎剧烈搏动,却因为震动频率的刻意控制,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身体剧烈扭动。
震动再次停止。
她瘫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这回是真有点被弄懵了。
“记住。”张铁牛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后老子随叫随到。不然老子就让全宗人知道她们的洛神是怎样在人面前高潮射精的。”他威胁道,其实心里没底,但觉得这话够狠。
赵洛神眼神闪烁,最终垂下眼帘,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里骂了句:蠢货。
“说话。”张铁牛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响。
“……是,主人。”赵洛神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张铁牛满意地笑了,感觉自己彻底驯服了这匹烈马。
他穿上裤子,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几分凌虐美的战神,转身,迈着有些发飘但极力走出气势的步伐离开。
一出静室门,赶紧左右张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得意地往回走。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赵洛神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滴落的细微声响。
隔壁,云梦岚的寝宫。
这里和赵洛神冷硬粗犷的修炼室截然不同。白玉铺地,鲛绡垂幔,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馥郁香气。
一面等人高的水镜悬浮在寝宫中央,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映出隔壁静室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赵哲站在水镜前,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镜子里,姐姐被张铁牛按在寒玉床上狂操的画面,每一帧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看到姐姐强忍快感的表情,看到她被撸动扶她阴茎时瞬间崩溃的尖叫,看到她跪趴着被内射灌满子宫、小腹鼓起的淫靡模样……还有最后张铁牛那副怂包膨胀、小人得志的嘴脸,都让他兴奋得发抖。
“哲儿。”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丝。
她也在看水镜。
赵哲转头,对上母亲那双寒潭般的眸子。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母亲……我想要……”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扫过水镜里女儿被凌辱的画面,又落在儿子胀痛的胯下,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