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九天仙体特有的气息,清冷又勾魂。
可今晚,那股香气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燥意。
她蹙了蹙眉,试图将杂念压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那里……湿了。
薄薄的亵裤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起刚才在赵哲寝殿里看到的画面——柳月媚赤身裸体趴在赵哲身上,巨乳压着他胸口,腿心湿漉漉一片;赵洛神靠在墙边,褐色身躯汗湿油亮,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在手里撸动……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儿子赵哲那兴奋到颤抖、裤裆顶起帐篷的模样。
更想起她们四人之前的“计划”——为了满足哲儿那特殊又令人心颤的癖好,她这位清冷高傲了数百年的九天仙妃,也要亲自下场,扮演那被卑贱杂役侵犯、玷污、直至堕落的戏码。
呼吸乱了。
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夹杂着一丝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毕竟,那具高大健壮、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躯体,和那根传闻中骇人的巨物,早已在女儿和儿媳暧昧的描述中,在她心底撩拨了无数次。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为了儿子,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是柳月媚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睡了么?”
云梦岚定了定神,知道戏要开演了:“进来。”
门开了。
柳月媚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
两颗沉甸甸的硕大乳球在纱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
她脸上带着笑,眼底是计划顺利进行的雀跃。
“母亲还在修炼呀?”她把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声音娇媚,“喝杯茶歇歇吧,刚泡的‘清心莲露’。今夜……可要‘辛苦’母亲了呢。”她特意在“辛苦”二字上咬了重音,眼波流转。
云梦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暗叹这儿媳的演技和……骚劲。
柳月媚跪坐在床边,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肥腻的乳肉。
她端起茶杯,递到云梦岚唇边,手指“不经意”地轻颤,像是紧张,实则是兴奋。
“母亲……喝嘛。”她声音软得像水,眼波勾人,内心却在呐喊:快喝快喝!等那怂包来了,看母亲被那大鸡巴操开宫的样子!
云梦岚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为了儿子,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体验”。
她一口一口,将掺了“封灵散”的茶水喝下。
茶水温润,带着莲花的清甜,也带着堕落的开端。
柳月媚看着她喝光最后一滴,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妖艳的笑意。
成了!
“母亲真乖。”她放下杯子,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云梦岚的手背。
触感冰凉。
云梦岚忽然觉得不对——虽然早有准备,但药效发作之快、之彻底,仍让她心惊。
丹田里的灵气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你……”她看向柳月媚,眸子里适时露出惊怒,演技浑然天成。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得意,还带着一丝对即将上演好戏的迫不及待。
“母亲别怕。”她俯身,红唇凑到云梦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只是让您……暂时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张铁牛来了,您就‘毫无反抗之力’了……放心,姐姐和媚儿,还有夫君,都在隔壁‘看着’呢,保证让您‘被迫’得……淋漓尽致。”她特别强调了“被迫”二字,手指却悄悄滑进了云梦岚的衣襟。
因为动作,些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寒玉床的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云梦岚想“挣扎”,想“呵斥”,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月媚在她身上动作,感受着那作乱的手指。
馥郁的香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甜腻。
“母亲的奶子……真美。”柳月媚伸手,握住云梦岚一边形状完美的乳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触手绵软滑腻,弹性惊人。
乳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在指间颤抖。云梦岚咬着唇,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月媚……你……别……”她声音虚弱,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尽管内心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柳月媚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滑,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停在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上。
“我只是想帮母亲‘提前准备’一下而已?”她手探入裙内,轻易拨开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翕张的穴口,“您看,母亲这里……已经湿透了,等会儿那根大鸡巴进来,肯定顺滑得很。发布页LtXsfB点¢○㎡ }”
她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插进了那紧致短浅的甬道。
“唔……”云梦岚闷哼一声,身子轻颤。
太敏感了。
仅仅是手指插入,指尖就几乎顶到了宫口。
那种被填满、被触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紧。
更要命的是,想到即将被那根粗黑巨物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粗暴地闯入,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柳月媚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
“看,流了多少。”她把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云梦岚眼前,笑容暧昧,“母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等会儿被张铁牛那根大家伙捅进去,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潮吹啊?”
云梦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甚至身下的寒玉床也沾染了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喘息。
静室的门,被一股蛮横又带着迟疑的力量,“砰”一声狠狠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外面透入的暗淡天光,像一尊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心虚的铁塔。
张铁牛。
他赤裸着上身,粗布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虬结的胸腹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刚刚一路疾跑而来的雄性汗味,还混合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来之前,他因为过度紧张和幻想,没忍住自己撸了一发,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