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未干的痕迹。
而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粗长惊人、此刻正迅速重新勃起、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如同怪蟒的巨物,已然昂然怒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彰显着其主人此刻极度亢奋又恐惧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饥饿和恐惧同时驱使的野兽,死死盯着瘫软在寒玉床边、白衣凌乱、黑发披散、因为“药力”和“愤怒”而微微颤
抖的云梦岚。
那张平日只可远观、清冷绝艳、令无数修士自惭形秽的仙颜,此刻近在咫尺,染上了无力与惊怒的薄红,美得惊心动魄,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最卑劣的占有欲和……膨胀感。
柳月媚那个骚货果然没骗他!九天仙妃真的中了药,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让他害怕得手脚发麻,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九、九天仙妃……”张铁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颤抖,一步步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从起伏的完美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被裙摆遮掩却依旧能想象其丰腴挺翘的臀瓣。
“嘿、嘿嘿……今、今天,老子……老子就要干烂你这装、装模作样的骚仙女!”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但胯下那根愈发胀痛的巨物给了他勇气。
柳月媚适时地松开了云梦岚,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暧昧的笑,眼神却冷冷地瞥了张铁牛一眼,传递着“便宜你了,好好表现”的意味。更多精彩
她慢慢走出去,经过张铁牛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怂包,别浪费时间,药效不等人。”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冰冷的寒玉地面贴着云梦岚的脊背,冷意刺骨,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股因计划推进和身体本能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她看着张铁牛步步逼近,那根丑陋骇人却又让她暗自心惊的巨物在眼前晃荡,浓烈的雄性汗味、精腥气,还有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不适的翻腾,但更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战栗,攫住了她。
“滚开!”她厉喝,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对方,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色厉内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挣扎”着想往后挪动,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让身上的白衣更加散乱,领口滑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多雪白的肌肤。
这无力的挣扎和泄露的更多春色,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张铁牛眼中欲火更炽,恐惧被贪婪暂时压倒。他猛地俯身,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云梦岚的衣襟,手却在微微发抖。
“刺啦——!!”
华美精致的白色流仙裙,在他蛮横又带着慌乱的力量下被撕裂!
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然后是里衣、肚兜……碎裂的布料如同凋零的白蝶,纷纷扬扬散落在寒玉地板上。
过程有些笨拙,他甚至扯到了自己的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前逐渐暴露的绝美玉体让他顾不得了。
眨眼间,云梦岚那具完美无瑕、曾被无数人暗中遐想却无人敢亵渎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张铁牛那灼热又闪烁不定的淫邪目光之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寒玉和窗外透入的微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神女。
身段丰腴诱人至极,胸前的乳峰虽不似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得惊人,挺拔圆润如倒扣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樱珠,因为冰冷的空气、极致的“羞耻”以及身体的兴奋,已经怯生生地挺立起来,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诱人采撷。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放大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浑圆完美,两瓣雪臀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朦胧光线中若隐若现,延伸向最神秘幽谷。
而她的腿心,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淡淡的黑色,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鼓起的耻丘。
下方,两片娇嫩如粉色花瓣的阴唇此刻已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颜色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因为“恐惧”和那早已存在的燥热,隐隐充血,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缝隙中,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寒玉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浓郁无比,甚至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弥漫在整个静室,与张铁牛身上的汗味、精腥味、尘土味,以及寒玉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催情的氛围。
“妈、妈的……真他妈香……真他妈美……”张铁牛看直了眼,喉结疯狂滚动,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龟头油亮骇人,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茎身青筋暴跳。
“什、什么九天仙妃……脱、脱光了不也就是个欠、欠操的骚屄!”他结结巴巴地骂着给自己壮胆,随即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被欲望驱赶的野兽,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上去!
动作有些笨重,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
“呃!”云梦岚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冰冷的地面和身上滚烫沉重却带着颤抖的雄性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浑身一颤。
浓烈的汗臭味、精液味、尘土味彻底将她包裹,令人作呕,可身体深处那股期待已久的、背德的燥热却因此烧得更旺。
她“羞愤欲绝”,抬手想“推开”他,但那点“微弱”的力气打在张铁牛铁铸般却紧绷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张铁牛一只手轻易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他的手心全是汗,湿滑得很。шщш.LтxSdz.соm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又带着点试探性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完美玉乳,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
“嗯啊……!”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被粗糙带茧的掌心碾磨,混合着真实的疼痛与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让云梦岚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硬胀。
“操,真软!真弹!”张铁牛感受着掌心惊人的绵软滑腻和顶级弹性,看着那淡粉色的乳头在自己手下迅速变得硬挺发红,兴奋得双目充血,暂时忘了害怕。
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肆虐的乳峰,如同婴孩吮乳,却带着未经人事般的粗鲁和急切,舌头胡乱地卷舔着娇嫩的乳尖,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放手……畜生!”云梦岚浑身剧颤,被侵犯的羞辱感和身体被玩弄带来的真实快感交织冲击,让她心神摇曳。
清冷的眸子蒙上水雾,眼角逼出泪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张带着异味的口中迅速硬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腿心那片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隐秘的羞处大量渗出温热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彻底打湿,甚至流到了臀缝。
张铁牛尝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