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大少爷——疼——疼死了——奶子要扯掉了——”于氏的惨叫声变了调,嗓子已经劈了。
她能感觉到乳根处的皮肤在撕裂,在渗血,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皮肉,直往骨头里钻。
“扯不掉。”严世杰冷静地说,把麻绳系在柱子上,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于氏被吊在半空中,浑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脚踝和两只奶子上,身体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脸因剧痛而煞白,嘴唇发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尘土里,砸出一个个微小的坑。
严世杰绕着她转了一圈,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后扳,强迫她仰起脸来看他。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眼睛因剧痛而半翻着白眼珠子。
他端详了片刻,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雕塑,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好看。这姿势好看。”他说,“我在一本春宫册上见过这姿势,叫‘悬乳吊’一直想试试,可惜没找着合适的人。你这对奶子——大小刚好,吊起来正合适。”
于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能听见自己的皮肉在麻绳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汗水流进伤口里,杀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ltxsba@gmail.com>等他把绳子松开。他总有完事的时候。他不可能一直吊着她。
严世杰欣赏够了“悬乳吊”,又换了个花样。他解开吊着她胸脯的麻绳,但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依旧绑着。
于氏跌落在地上,胸前的束缚忽然松开,两只奶子垂落下去,乳根处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皮都磨破了,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大着嘴却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严世杰把她拖起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脸贴着地面,臀儿高高翘起。
他拿来另一根粗麻绳,在绳索末端系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铁球——那是账房里用来压账本的镇纸,生铁铸的,他把铁球塞进于氏的后庭。
于氏只觉得后庭被一颗冰冷沉重的铁球撑开,那铁球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把那里的褶皱全部撑平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严世杰已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从正面捅进了她的花径。
这下前后两处都被塞满了——前面是滚烫的铁杵在捣,后面是冰冷的铁球在坠。
“大少爷——不要——不要两个一起来——奴家要裂了——”于氏的哭喊声闷在干草里,呜呜咽咽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严世杰不理她。
他一面从后面猛力抽送,一面拉扯系在铁球上的麻绳,一拉一松,一拉一松,铁球便在于氏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像在一件器械里捣来捣去。
于氏被他前后夹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铁棍从两头同时贯穿,下身的两个洞都被撑到了极限,中间的隔膜薄得像一层纸,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捅穿。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了——不是不疼了,而是疼过了头,嗓子也叫废了,只剩下一声声无力的呜咽,像濒死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晃晃悠悠,油灯的火苗变成了两团,三团,无数团。
“我——我要死了——大少爷——饶了——饶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像蚊子哼。更多精彩
严世杰听见这句话,反而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掐着她的腰狠命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拉那根铁球的麻绳,铁球在她后庭里咕噜噜地滚,滚得她浑身抽搐,两条腿不停地蹬踹着干草。
约莫又抽送了百余下,他忽然从她花径里抽出阳物,拔出了后庭里的铁球——那铁球上沾着些微的血丝和秽物,在地上滚了两滚,沾满了干草屑。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分开她的双腿,掰开她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将阳精全数射在了她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阴户上。
那浓稠的白浆从她花唇上淌下来,混着被铁球带出的血丝和黏液,顺着股沟滴在干草上,与地上的尘土凝成一团灰色的泥。
严世杰泄完了,坐在地上喘气。他把玩着手里那根系着铁球的麻绳,看着于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浑身是伤,两腿间一片狼藉,
奶子上鞭痕叠着烛油,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紫黑色的血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暴晒过的破布娃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晚就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干草屑,系好裤子,语气轻快得像刚下了一盘棋,“明儿再来。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去墙角拿自己的外衣。他的动作很放松——肩膀松了下来,呼吸也平复了,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刚从极度的亢奋中退潮,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宣泄后的餍足和松快里,背对着于氏,毫无防备。
于氏躺在地上,浑身散了架一般。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恍惚间她听见严世杰说话的声音,然后看见他的背影——他在系扣子,动作慢悠悠的,哼着小调。他的背完全对着她。
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剧痛和疲惫的清醒,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目光越过堆满干草的地面,落在墙角——那把果剪就藏在褥子底下。
她拼尽全力翻了个身,手臂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惨叫,但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挪,一寸一寸地蹭。
干草扎着她的伤口,汗水杀着她的眼睛,她顾不上了。
她挪到墙角,抖抖索索地伸手探进褥子底下——碰到了。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攥紧了果剪。
果剪很小,只有巴掌长,铁刃已经钝了,但刃尖还是尖的。
她握在手心里,感觉那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往胳膊上窜,像一条蛇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
严世杰还在系扣子。他正低头整理衣襟,嘴里还哼着小调,浑然不知背后的动静。
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个被他当成畜生玩弄了两个月的女人,这个他以为已经彻底驯服的母狗——手里正攥着一把剪子。
于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身体在尖叫——手腕上的勒痕在尖叫,胸前的鞭痕在尖叫,下身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在尖叫。
但她不管。她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赤身裸体,浑身是伤,头发蓬乱,眼睛里却有两团火。
严世杰感觉到背后有动静,正要转头——
于氏用尽全身力气,将果剪的刃尖刺进了他的大腿。
刃尖刺穿了裤子的布料,刺进了皮肉,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里有一条粗壮的血管,血立刻喷了出来,溅在于氏的脸上、胸前、手上,热乎乎的,带着铁锈的腥气。
严世杰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反手去抓于氏。
于氏松开手,果剪留在他大腿上,像一把插在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