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渐渐放松了,花径里的淫水越出越多,抽送起来越来越顺滑,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从带着痛的闷哼变成了带着痒的娇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还疼吗?”林生问。
“不——不疼了——”邵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软绵绵的呻吟,“就是——就是有些痒——你——你动快些——对——就这样——”
林生得了她的允准,便加快了速度。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邵婉的呻吟也跟着节奏一很赞哦低地起伏。
她伸手搂住林生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林生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肉贴在自己胸口,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胸膛,那两颗红豆在他胸口划来划去,痒痒的,麻麻的。
“婉妹——你真好——”林生喘着粗气,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五官,只看见她仰着脸的轮廓,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微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那神态恍惚之间,竟有些像——
林生心中猛地一惊。
他眨了眨眼,想把这幻觉甩开。身下的女人是邵婉——是他的婉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的下巴是尖的,不是圆的。她的身子是处子的身子,不是那夜偏房里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她的声音清脆,不是那女人慵懒沙哑的声调。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夜——那夜的黑暗与今夜何其相似,那夜的身体与今夜何其相似,那夜的喘息声与今夜何其相似。
他在黑暗中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做着同样的事,只是身下的人换了一个。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林生?”邵婉察觉到他的变化,睁开眼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没——没事。”林生连忙重新开始抽送,比方才更快、更猛,仿佛想用肉体的快感把脑中的画面压下去。
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邵婉的呻吟被他顶得碎成了片段,一声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他闭上眼,不去看邵婉的脸,只埋头苦干。
可那画面却越发清晰了——那夜的偏房,那夜的女人,她身上那些蜡斑和鞭痕,她握住他阳物时那娴熟的手法,她在他身下扭动时那慵懒的媚态——
“林生——林生——”邵婉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花径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阳物。
他感觉到她快到了,便加快了冲刺,腰身如打桩一般猛夯了数十下。
邵婉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十指死死掐进他的脊背,花径里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
林生被她浇得尾椎骨一麻,阳物猛地涨了一圈。
他睁开眼,正看见邵婉在月光下仰着脸——她的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那神态——
那一瞬间,他看清的不是邵婉的脸,而是那夜偏房里那个女人的脸。
那女人也是这般仰着脸,也是这般嘴唇微张,也是这般睫毛上挂着泪——不过不是快活的泪,是惊恐的泪。
他看见那女人脸上糊着泪痕和汗渍,看见她额头上滴落的烛油烫出的红疤,看见她散在草铺上的乌发,看见她那双又黑又亮的杏眼,此刻正瞪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在说——你也是来占我便宜的。
你跟他们一样。
林生浑身一颤。他猛地想把自己拔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阳精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邵婉的花径深处。
他的身子僵硬地压在邵婉身上,眼睛却死死盯着月光下那张脸——不,那不是邵婉,那是于氏。她在笑。她笑得嘲讽,笑得悲凉,笑得像鬼。
林生闭紧了眼,再睁开。
月光下,是邵婉的脸。她在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羞涩的、满足的笑,眉眼弯弯的,鼻尖上沁着几颗汗珠。
她抬起手,轻轻抹去林生额上的汗,柔声说:“累不累?”
林生没有说话。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邵婉以为他是累的,便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她的手温热柔软,抚在脊背上很舒服,但林生只觉得自己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密,她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他汗毛倒竖。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看见的幻觉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每夜他爬上这张床,每夜他抱住邵婉的身子,每夜他闭上眼在她身上起伏时,那个女人的脸都会在黑暗中等着他。
不是他去找她,是她来找他。她住在他的脑子里,住在他的眼睛里,住在这间新房的每一个角落里。
“婉妹。”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
“嗯?”
“我——我爱你。 ltxsbǎ@GMAIL.com?com
”他说的很用力,像是想把这句话钉在什么东西上。
邵婉轻轻笑了一声,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柔声道:“我知道。”
林生闭上眼。
他知道——他这句话不是说给邵婉听的。
他是说给黑暗里那张脸听的。
他想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他爱他的妻子,他是好人,那夜只是个意外,是个误会,是他喝醉了酒走错了门——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看见月光下那张脸还在笑,笑得像在说——你爱她?
你爱她还骑在我身上叫“婉妹”?
你爱她你还记得我乳头上的疤?
你爱她你还记得我身上有多少道鞭痕?
你爱她——你爱她你方才射的时候想的到底是谁?
林生翻了个身,背对着邵婉,蜷着身子,像一只受了伤的狗。邵婉从后面轻轻搂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林生哑着嗓子说,“喝了酒,头昏。睡吧。”
邵婉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他脊背的肌肉在微微抽动,像是在抑制什么。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搂在他腰间的手。
窗外,那株老桑树在夜风中轻轻晃着枝条,光秃秃的枝桠划过窗纸,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有人在外头来回踱步。
林生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却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那堵院墙前面,月光照得墙头明晃晃的。
墙头上趴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满身伤痕,正朝他伸出手来。她笑着对他说:“翻墙过来呀。你不是想翻墙吗?”
林生想跑,可两条腿像灌了铅,迈不动步。
那女人从墙头上跳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身上的伤痕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那张脸不是于氏,是邵婉。
林生惊醒了。
窗外已经大亮,邵婉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听见他醒来的动静,回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她穿着家常的素色小袄,头发松松地挽着,笑靥如花,温柔得像画里的仕女。
可林生看见的不是她。他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