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纪姨,下床后左转,来左边的厕所里。”
“终于……要来了吗……”看着手机上秦树发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的消息,妈妈的心里反而如释重负一般,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顺从地起身,下床,左转穿过狭窄的过道,走向车厢尽头的厕所。
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厕所门前停下,还没等妈妈敲门,秦树就打开门一把将妈妈拉了进去,随即“咔哒”一声把门锁上。
妈妈被秦树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背靠着墙,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仿佛被束缚的猛兽,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口一起一伏。
环顾了一下四周,狭小的空间里看上去倒也干净,空气中还弥漫着固体香薰的气息。
“纪姨,坐到上面。”秦树指了指马桶,声音低沉而粗鲁,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妈妈闻言,下意识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可还是顺从地走到坐便器前,缓缓坐下。
丰满的臀部在坐便器的盖子上被压扁,看上去肉感十足。
秦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
那东西硬得像根烙铁,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妈妈的脸。
“舔出来。”秦树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低沉冷酷,也可能是刻意压低的缘故。
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眸中带着几分害怕,赶忙用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张开红唇,缓缓靠近,先用舌尖轻舔了舔龟头,动作轻柔如春风拂柳,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
她的嘴唇柔软地包裹着肉棒,舌头在口中轻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一直舔,舔不出来就不准停!”秦树低头看着妈妈一下一下卖力地舔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咕唧——咕唧——咕唧——”吞吐间,妈妈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衬衫上,晕开一片湿痕。
“别偷懒,用你的舌尖舔我的马眼和沟槽!对……再用小嘴包住使劲嘬!对……卵蛋也要舔到位!”秦树不断地变换着要求。
“哈……哈……哧溜……哧溜……哈……嗯哼……啵……啵……”妈妈的心中只想取悦秦树,任何的要求都卖力地满足。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秦树不间断地享受着妈妈顶级的服务,眉头却越来越皱。
“骚姨妈,直接深喉吧,你这样舔到现在我还一点感觉都没有!”秦树像是失去了耐心,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伸手抓住妈妈的头发,往下按了按,肉棒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咳——”妈妈被呛得轻咳了一声,可她没有推开,反而更加顺从地吸吮,嘴唇裹得更紧,努力使每一下都把龟头吞进她的喉咙。
她脸颊绯红,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滴在胸口,将衬衫染得更加透明,蕾丝乳罩从下方透出淡淡的黑色。
妈妈甚至都不敢恳求秦树轻柔一些,而她被调教熟透的身体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粗暴,甚至渴求着更深的刺激。
“操!纪姨,你看你这对奶子现在大得……以前的衬衣都包不住了,扣子缝里都能看到你那骚奶罩,真他妈欠收拾!”秦树粗着嗓子,边插边羞辱着妈妈,反手扯开了一颗扣子。
“唔——唔——齁——齁——”妈妈听着秦树又回归了往日的状态,心里稍安。
对于秦树的辱骂反而更加迎合,小嘴拼命来回吃着,一下一下含得更深了。
她的衬衣上方已经弹开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把下方挤得命悬一线,裂口越拉越大,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露出更多,乳沟深得令人目眩。
“骚姨妈,这么喜欢被骂?越骂反倒越兴奋?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吗?”秦树看着妈妈迷离地垂下眼帘,双手环抱住他的臀部,乖巧地吞吐着肉棒,可那对乳房却像是故意挑衅般挺得高高的,勾得自己口干舌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从黑色蕾丝乳罩中扯出。
下方衬衣的扣子在他的动作下应声崩开,白腻的乳肉晃得人眼花缭乱。
他索性扯开衬衫,将内衣一把拽下,束缚许久的乳房彻底解放,颤巍巍地垂坠在空中。
妈妈的乳房丰满得如同溢满水的气球,柔软而富有弹性。
秦树的手指一抓,乳肉便从指缝中溢出,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手心,被他粗糙的手掌刮来刮去。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柔媚得如同春水荡漾。
秦树手上加大力道,揉得乳房变形,乳晕和乳头也被挤得激凸出来,顶得自己手心发痒,惹得他又狠刮了几下。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像是给花生米捻皮一样,揪住妈妈嫩红的乳头一阵搓弄。
妈妈“啊——”地轻叫了一声,声音中像是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她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双乳,西裤里的两条美腿不住发抖,浑身的美肉颤抖得厉害,身体软得几乎要倒下来,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树。
“光是捏捏奶头就爽的不行了?下面岂不是又湿透了啊?”秦树把妈妈的脑袋往上一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因为妈妈的嘴里还含着粗大的肉棒,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呜——”含糊的呻吟,粘稠的口涎从小嘴边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水线。
“骚姨妈,想让我早点射的话,光看奶子可不够,你可得把裤子也脱了,把你的大白腚也露出来!”秦树一边玩弄一边辱骂,嘴角挂着邪笑,捏奶头的动作越发粗鲁。
妈妈被他的羞辱弄得喘息急促,只得松开自己的奶子,完全由秦树的手指拉着,然后颤抖着解开西裤的扣子,挣扎着身子向前微倾。
可秦树却丝毫不让,将肉棒被捅得更深了,妈妈被戳得差点呕吐出来,才缓缓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件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底裆勒进臀沟,蕾丝边缘剐蹭着肥厚红肿的阴唇,早已被淫液打湿泛着油光,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妈妈的肥臀从上方看像白花花的大水蜜桃般裸露在外,臀肉颤巍巍地挤压在马桶盖上,勾勒出令人垂涎的弧度。
秦树再次把妈妈的脑袋使劲往下一按,弄得妈妈干呕了一声,也不管妈妈承不承受得了,俯下身伸手狠狠抓住两团软肉,手指深深陷入,抓得臀瓣变形。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臀肉在他手中如面团般被捏来捏去,一道道白印子在指尖浮现。
秦树手指顺着臀缝滑下,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妈妈早已湿透的阴部,摸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看着满手的淫液,秦树冷笑一声,全部抹到妈妈的臀瓣上,没几下,那如羊脂玉般肥白滑嫩的臀肉就变得滑腻腻的。
“啪”的一声,秦树狠狠扇了一巴掌,声音听起来压抑而沉闷,但那丰满的大屁股却被打的如波浪般抖动个不停,晃得人眼花缭乱。
“操!骚货,你这大肥屁股前几天被打成那样,这么快连印子都没有了,看来你是一点不怕人打啊!”秦树一边拍打一边骂着,另一只手持续在臀缝中抠弄,弄得妈妈轻声呻吟,淫水透过内裤都流到坐便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