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冷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一把扯到一边,露出妈妈光洁无毛的阴部。
他双手齐上,一手抓着左臀,一手抓着右臀,用力往两边掰开到最大限度,露出后面浅褐色娇嫩的屁眼,在油光掩映下闪闪发光。
妈妈的小嘴被插得几乎窒息,可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后撅,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还伴随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秦树看得血脉贲张,左手食指如肛钩一般钩起妈妈的屁眼,右手手掌狠狠拍下去,“啪啪啪啪”几声,妈妈的臀肉抖动得更加剧烈,红得如同熟透的桃子。
“骚货,光是插嘴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很享受啊!”秦树直起身,把肉棒从妈妈口中拔了出来,对着妈妈吊钟般的大奶子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响亮。
妈妈被秦树弄得双腿发软,咬着嘴唇低声道:“秦树……轻些……别被外面人听见……”声音柔弱得如同娇吟,带着几分羞涩,可那语气却无形中透出一丝骚浪,好像求饶并不是让秦树别打了,只是害怕被别人发现打断。
说罢,又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妈妈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可那熟媚的肉体却像是天生的诱惑,勾得人欲罢不能。
门突然咚咚地响了起来,把妈妈和秦树同时吓了一大跳,秦树退后了一步,鸡巴也从妈妈嘴里滑了出来。
“干什么呢,在厕所呆这么长时间,让不让别人用了?”只听见门外的人不耐烦地问道。
“急什么,这么多节车厢,不会找别的厕所吗?”秦树反手锤了几下门,没好气地吆喝了一声。
“神经病……”听着门外的人走了,秦树扭头一看,只见妈妈已经把身子转了过来,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自己。
“谁批准你挨肏的?我说的是给我口出来!”秦树一点不领情,又是“啪啪”几巴掌扇下去,拉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又被打进了臀缝,两瓣屁股肉上出来好几个巴掌印,疼得妈妈眼泪都出来了。
秦树一把转过妈妈,抓住肩膀往下按。
妈妈的西裤勒在腿弯,只得分开两条小腿在马桶前面站好。
秦树把妈妈的头一把按下来,握住一点没变化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妈妈的小嘴,腰腹对着妈妈的脸一阵挺动,抽插得跟不要命似的。
妈妈的俏脸被他撞得生疼,奶子吊在胸前摇来晃去,时而如波浪般起伏,时而如水球般弹跳,每一次摇摆都带着一股淫靡的肉感。
秦树对着摇晃的大奶子狠狠扇了几巴掌,又用手使劲捏着,像是要把奶水都挤出来。
妈妈的俏脸憋得通红,拼命地重复着一下又一下艰难的吞咽动作,口水不断地被大肉棒带出,眼角也泵出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骚姨妈,你他妈今天是怎么回事?”秦树喘着粗气,吼得满是火气。
他越干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妈妈肏死似的,“以前你这贱嘴不是挺会吸的吗?今天怎么又搞得我射不出来?”
妈妈被插得浑身直哆嗦,下体的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奶水也流淌到秦树手上,可秦树脸上却一点爽劲儿也没有。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秦树喘得跟牛似的,可就是射不出来。
妈妈腿都软了,撑不住身子,只能让他随便折腾。
秦树闭着眼睛,试图沉浸在妈妈口活的快感中,但眉头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脑海中闪过很久之前的一次畅快的口爆,那是在家中卧室里,刚刚打完野战后的纪姨萎靡地躺在床上,自己就站在她面前。
极为色情的透明粉色纱布胸罩被随意拨到一边,娇嫩的乳晕和乳头被自己捏在手里,红色丁字裤把按摩棒和双跳蛋深深勒入阴唇和臀沟中间。
纪姨仰着头伸到床外,口腔和喉咙就伸直成了一条直线,这样的深喉口交让他几分钟就畅快地射了精,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进纪姨的喉咙深处,那种痛快的感觉给他爽得全身颤抖。
可现在,无论他如何粗暴地折磨妈妈的小嘴,那股高潮的冲动就是迟迟不来。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妈妈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
秦树怒视着妈妈,声音低沉而凶狠:“纪姨,你他妈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难道你是想自己慢慢享受,就故意不让我射出来?”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狠狠顶入喉咙深处,龟头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击着妈妈的咽喉。
妈妈被呛得咳嗽连连,喉咙都鼓起一块,像被硬物撑开的脆弱皮囊。01bz*.c*c
妈妈满脸泪水,眼中满是哀求。
她想抬头,想说话,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在外人看来是人人敬仰的女神教师,在秦树眼里也不过是个被肏了无数遍的玩物罢了。
秦树的射精阈值越来越高,玩法也变得越来越变态,从最初的简单性爱,到后来需要情趣内衣、各种道具、深喉、肛交甚至和别人三通才能勉强满足。
现如今在火车的厕所里,她已经用尽浑身解数却仍然无法让秦树达到高潮,这让她既恐惧又无助。
“没用的东西,果然还是要上点狠货才能玩得刺激!”秦树一把把妈妈推开,把完全没有射精欲望的大肉棒塞回裤裆。
“呜……呜呜呜呜……”妈妈坐倒在马桶盖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泪水和粘稠的口水交汇到一起,衣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秦树把妈妈的衬衣裤子脱得精光,奶罩和内裤也都收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套崭新的连衣裙,给妈妈穿好后,拉着离开了卫生间。
……
夜色渐深,火车在铁轨上隆隆疾驰,卧铺车厢内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窗外的轨道灯射进一片昏黄。
车内的乘客鼾声此起彼伏,偶尔的翻身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没有隔帘的软卧车厢,偶尔会有人从过道经过,每一个异常的举动都有可能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
妈妈的心砰砰直跳,她心里清楚,刚才没能让秦树如愿发泄,自己接下来没有好果子吃。
从厕所回来之后秦树就递给自己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三套极为暴露的情趣内衣以及之前用过的众多调教道具,当然还有最令妈妈害怕的——那根针对自己敏感点设计的“刑具”。
妈妈把包裹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一想到车厢内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以秦树的性格,这里面的东西等下可能全都用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既害怕又不安。
但是又想到自己如果能有“将功赎罪”的机会的话,受点苦就受点苦吧,何况还不一定是“受苦”呢。
而导致妈妈胡思乱想的根源,其实是她阴道内的一颗未知的小小的跳蛋。
这是秦树在卫生间穿衣服的时候给她塞进去的,却什么都没和她说,甚至回来到床上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那颗跳蛋也安静地被自己的蜜穴包裹着,不曾有丝毫动静。
妈妈转头看向秦树,可秦树只是安然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像是已然睡着,实在是猜不出他是想要干些什么。
“秦树睡着了吗?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既然没发泄出来不趁着现在干点什么吗?等到第二天天亮了还怎么干?”妈妈心里惴惴不安地想着,想着,也慢慢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