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式,对着她从头到脚,再次进行了一轮集体的“撒尿洗礼”。
温热的、臊臭的尿液如同暴雨般淋在洛茜麻木的躯体上,冲刷着那些干涸的精斑、汗渍和污垢,却也留下了新的、更刺鼻的痕迹。
当最后一个人抖干净最后一滴尿液,满足的提着裤子走下高台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碾骨氏族的营地。
火把被点燃,跳动的火光映照在高台上,洛茜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被丢弃破损的玩偶,原本香软可爱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原本雪白晶莹的皮肤,此刻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许多地方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瘀伤,尤其是胸部、腰侧、大腿内侧和臀部,她的屁股到雪白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正”字,远不止一个,而是覆盖了整片区域,有些叠在一起,难以分辨,粗略估算可能代表着数十人次的使用,雪腹鼓起十月怀胎般的弧度,上面也被用笔写满了各种下流、侮辱性的词汇——“骚货”、“母狗”、“狼族贱种”、“精液壶”、“尿盆”……字迹潦草而狰狞。
这些黑色的字迹,与她身上遍布的、干涸后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被新的尿液冲刷后显得模糊、晕染,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肮脏,且令人心碎的“画卷”。
她的亚麻色头发被精液和尿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木板上,眼睛依旧紧闭,睫毛被各种液体糊住。
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白沫和干涸的唾液。
那对可怜的幼乳,乳晕和乳头红肿得发亮,布满了齿痕和吻痕,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嫩穴红肿合不拢的椭圆形打开和菊蕾也十分的扩张成圆形,一缩一缩的,缓缓流出不知是残存精液、爱液、尿液还是组织液的浑浊液体。
若非她还在呼吸,胸脯极其微弱缓慢的节奏起伏着,还真以为洛茜被肏死了。
当最后一波撒尿者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的营地,高台之上只剩下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恶臭的幼小躯体时,一直站在阴影中冷眼旁观的加斯克终于动了动。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在一旁待命的碾骨氏族女性上前。
“把她弄干净。”
加斯克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被用脏的工具。
“用水冲,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尤其是肚子里的,到时候再扔到囚笼里,让那些憋了许久的俘虏奴隶也享用一下。”
那几个女性,虽然同为氏族成员,但对于清洗这样一个被无数男人“使用”过、浑身沾满精液尿液的狼族俘虏,脸上也难免露出嫌恶和麻木混杂的表情。
但她们不敢违抗命令,清洗过程粗暴高效,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们直接提起水桶,将冰冷的溪水哗啦一声浇在洛茜赤裸的身体上。
水流冲刷着那些干涸结块的污秽,将其溶解、冲走,露出下面布满青紫瘀伤的肌肤,随后用粗糙的麻布,甚至有的直接用手,用力擦拭、刮擦洛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些写着侮辱字迹和“正”字的地方。
笔头写的痕迹被水浸润后有些晕开,但经过反复搓洗,大部分还是被抹去了,只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黑色污渍和摩擦出的更多红痕。
对于洛茜双腿间一片狼藉,迷人的小穴有些合不拢的凄惨,以及鼓胀的小腹,她们的处理更加直接,一个较为健壮的女性掰开洛茜的双腿,另一个则用手指粗暴地探入她微微红肿宛若肉洞的蜜穴深处,不顾可能造成的进一步伤害,用力抠挖搅拌,同时按压她的小腹。
“咕噜……噗嗤……”
大量浑浊粘稠散发着强烈腥臭气味的液体,那是积存在子宫和阴道深处来自不同男人的混合精液,可能逆流的尿液以及爱液,被强行挤压抠挖了出来,顺着洛茜的大腿根部流淌到木板上,又被冷水冲走。
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流出的液体颜色变淡,接近清水混合少量血丝为止,至于后庭,或许也被简单的灌水冲洗了一下。
冰冷的刺激和粗暴的抠挖,让洛茜那处于深度休克中的躯体产生了微弱的抽搐和颤抖,却没能醒来,脸色在火把光下显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清洗完毕,洛茜被用一块粗糙不算干净的兽皮随意裹了裹,然后由一个强壮的碾骨男性成员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向营地边缘一处看管更严的区域。
那里排列着数个用粗大原木和藤蔓捆绑制成的简陋囚笼,里面关押着碾骨氏族近期掳掠来的其他部落的人质奴隶,以及一些暂时不杀的战俘。
扛着洛茜的碾骨男人走到其中一个囚笼前,这个笼子尤为狭小拥挤,里面已经塞了七八个人,全是男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麻木。
碾骨男人粗暴的拉开笼门,毫不怜惜的将裹着兽皮昏迷不醒的洛茜直接扔了进去!
“哐当!” 洛茜娇小的身体砸在笼子里潮湿肮脏的稻草和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扔人的碾骨氏族成员看都没多看一眼,锁好笼门,转身离去。
笼子里原本瑟缩在角落的囚徒们,在碾骨成员靠近时都吓得拼命往后缩,大气不敢出,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他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被扔进来的“新同伴”吸引了。
尽管刚刚被粗暴清洗过,洛茜身上残留着清洗不掉的大片青紫瘀伤,尤其是胸口、大腿和小穴周围,粗糙的兽皮只是随意裹着,在她被扔进来时已经散开大半,露出了她大部分赤裸,虽然伤痕累累,但能看出原本精致轮廓的幼小躯体,亚麻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唇……即使在这种境遇下,她透出一种脆弱惹人怜爱的可爱,更何况她头顶那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力耷拉着的狼耳,以及身后那条毛茸茸可爱狼尾,都昭示着她并非普通人类,而是更为“稀有”的狼族。
笼内的囚徒们,已经被关押了不知多久,终日生活在恐惧饥饿、绝望和随时可能死亡的阴影下,道德、伦理、同病相怜的温情,在极端的环境和持续的压抑下,已经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求生的本能和动物性的欲望,反而被放大,此刻,看到一个如此娇嫩毫无反抗能力、而且明显刚遭受过非人凌辱的异族萝莉被扔进来,某种黑暗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一些人心中疯狂滋长。
反正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
她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又怎么样……
我好饿……好难受……好想……
管他呢!
欲望和绝望混合成的毒药,迅速蒙蔽了少数尚存的理智,最初是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离洛茜最近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最先动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而混浊的神色,喉结上下滚动。
“妈的……反正……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向其他囚徒宣告,随即猛的扑了过去,一把将昏迷的洛茜从散乱的兽皮中抱了起来,让她软绵绵的靠在自己怀里。
洛茜没有任何反应,螓首无力的后仰,男人低下头,那张不知多久没清洗过,满是污垢和臭气的嘴,迫不及待的堵住了洛茜那微微张开粉嫩却苍白的樱唇。
他的舌头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钻入湿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