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口腔之中,疯狂的追逐缠绕和吮吸着里面那条小巧柔软毫无生气的嫩舌,他贪婪的汲取着少女口中的甜香。
“唔……嗯……”昏迷中的洛茜似乎因为呼吸被阻碍和口腔的强烈侵犯,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眉头也轻微的蹙了一下,但这反而刺激了男人。
“太……太美味了……”
男人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好久……好久没尝过这么甜腻的味道了……还是个狼崽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用另一只手扯掉自己身上那条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裤子,一根同样肮脏颜色深暗,上面甚至能看到干涸的陈旧精斑和其他污垢,散发着浓烈体臭和尿骚味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黑,马眼处还粘着不明秽物,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抱住洛茜的姿势,将那根恶臭的肉棒,径直抵在了洛茜双腿间,那里虽然刚刚被粗暴清洗过,但小穴的可爱程度还是在线,幼唇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缝隙,而且因为狼族幼体的特征,光滑无毛,更显得稚嫩,对于许久没发泄性欲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
“噗嗤——!”
他腰身用力一挺,那根丑陋的肉棒便毫无阻碍的齐根没入了洛茜充满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龟头瞬间撞上了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洛茜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宫颈口。
“啊……!”
男人爽得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他哪里体验过如此极品的肉穴?
层层叠叠环状扣紧的湿滑肉褶,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令自己爽到窒息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这具娇小身体的内部,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无数暴行留下的热量和淫靡记忆,现在却被他这个肮脏的囚徒所占有。
“这萝莉……太可爱了……反正……反正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还是……还是爽了再说!”
他嘶哑的吼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向笼子里其他目瞪口呆或眼神逐渐变化的囚徒们宣告。
他不再耽误,一边继续低头疯狂吮吻啃咬洛茜的嘴唇和脖颈,将自己的腥臭口水渡进她的嘴里,一边开始用力毫无章法得挺动腰部,在洛茜娇小紧窄的蜜腔中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在这个狭小拥挤的囚笼中骤然响起,清晰刺耳,洛茜轻盈毫无反抗能力的嫩躯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亚麻色的发丝飞扬,狼耳和狼尾无力的摆动,胸前那对布满瘀伤和齿痕的幼乳,也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笼子里其他囚徒,最初或许有些惊愕、犹豫,甚至有一丝不忍,但在那持续不断象征着最原始欲望发泄的“啪啪”声的刺激下,在自身长久压抑的绝望和兽欲的驱使下,最后一丝犹豫也很快消失了。
越来越多男人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浑浊,呼吸粗重起来,下体不自觉的鼓起,没有人说话,但一种心照不宣黑暗的默契在弥漫。
抱着洛茜的男人,成了这场囚笼内新暴行的始作俑者和第一个“享受者”,他贪婪的吸吮着萝莉的津液,又将更多自己的臭口水喂给她,肉棒在那紧窄蚀骨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爽得面容扭曲,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和低吼。
这场发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蜜腔的滑腻嫩肉舔得棒身神经爽得发颤,他也无法忍耐这么销魂的舒服刺激,很快到达极限。
“呃啊啊啊——!!!”
他低吼着,虎腰绷紧到极致,将那根肮脏的龟头死死顶在洛茜的宫颈上,紧接着一股粘稠无比散发着比之前任何精液都更加腥臭恶心气味的浓白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尽数射入了洛茜刚刚被清洗过,现在又再次被污染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沉闷的射精声持续数十秒,男人的爽快低吼也持续不断,直到他如同虚脱般松开了手,任由洛茜软绵绵的从他怀中滑落,重新倒在肮脏的稻草上。
他喘着粗气,提上破裤子,脸上带着一种扭曲满足后的空虚表情,挪到一边。
而洛茜昏迷着,只是小腹似乎因为这一波新的肮脏精液注入,而又微微隆起了一点,她的嘴角残留着混合的口水,合不拢冒着微微热气的粉嫩小穴再次缓缓流出一股浊白的液体……
在胡子拉碴男囚徒那长达一小时的发泄与内射之后,某种禁忌的闸门被彻底打开了,对于这些被长久关押、在恐惧与绝望中煎熬、已将道德与人性抛之脑后的男人们而言,眼前这具昏迷不醒、娇嫩柔软、明显刚被蹂躏过的狼族萝莉躯体,成为了他们释放所有压抑、恐惧和最后兽欲的唯一出口。
正如那第一个男人嘶吼出的借口,反正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着。
这句话如同魔咒,萦绕在狭窄而污浊的空间里,短暂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第二个身影动了,那是一个同样瘦骨嶙峋、眼神却更加凶狠的中年男人。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其他人,蹲下身,粗暴的抓住洛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从后方,以犬交的姿态,将自己同样肮脏的肉棒,对准了洛茜可爱粉嫩的菊蕾。
“后面……老子要后面!”他低吼着,腰部猛的前送。
噗嗤——
“呃——!”即使处于深度昏迷,肠道被未经充分润滑的异物强行闯入,让洛茜的喉间发出极其微弱几乎被淹没的抽气声,身体也本能的弓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男人们如同饥饿的野兽发现了唯一的肉块,围着洛茜毫无生气的躯体,轮流上阵。
有人从后方粗暴的后入,撞击着她青紫白嫩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有人掰开她的小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口腔深处,模仿着口交,甚至按住她的头强迫深喉;更多的人,则是选择湿滑紧致的嫩穴,将她摆成各种扭曲的姿势,仰躺、侧卧、甚至被提起腰部悬空,然后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挺动腰部,将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和精液,毫无保留的倾泻进她幼小子宫深处。
“干死这小骚货!”
“狼族……狼族的小穴就是紧……”
“射进去……全射进去……老子死了也值了!”
污言秽语,粗重喘息,肉体碰撞声以及精液喷射时的闷响,在囚笼中此起彼伏,混合着浓烈的精臭和体臭,洛茜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被不同的手粗暴的摆弄,被不同的身体挤压,还有被不同的肉棒贯穿。
她的香软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的晃动,亚麻色发沾满了泥土和浊液,狼耳狼尾被踩踏或抓扯,雪白的肌肤上,旧的青紫未消,又添上新的掐痕和瘀伤。
她始终没有醒来,呼吸微弱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却又顽强地维持着那一线生命之火。
这些绝望的男人确实如同他们所宣言的那样,竭尽全力将身体里储存或许带着死亡气息的浓稠精液,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灌入洛茜体内。
前穴、后庭、甚至口腔……他们不在乎地点,只在乎发泄。
精液不断从她身体的各个孔洞中溢出,流淌在肮脏的稻草上,将她的下半身糊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这场囚笼内的轮奸,持续了大半夜。
直到天色开始泛起微弱的鱼肚白,笼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不是因为他们恢复了理智或感到满足,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耗尽,以及……有人永远的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