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贴上来,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他的,和她的,乱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云承砚低下头,看着她握着他的那只手。更多精彩
她这双手,替他记了十四年的账。
替他换过三回茶。
替他在黑夜里跑腿,替他查车牌,替他把见不得光的事一桩一桩都办了。
这双手上,连个好看的戒指都没有——她从来不戴,说戴着碍事,伺候少爷不方便。
可十指干干净净,白得晃眼,甲盖上一弯弯月牙,嫩得像新剥的笋尖。
他忽然伸手,反握住她的手。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
\"知夏。\"他说。
\"……嗯?\"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是我的人。\"他说,\"早就是了。从你爹走那年开始,就是了。\"
她愣住。然后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
\"少爷……\"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她的泪却越擦越多,他索性不擦了,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把她眼角的泪一点点蹭干净。
\"傻丫头。\"他说,\"哭什么。该哭的是我——白让你等了十四年。\"
她摇头,眼泪又滚下来几颗,却弯起眼睛笑了,带着哭腔:\"知夏不委屈……知夏等到了。\"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弯起来的嘴角,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几秒的静,他记了很久。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掉完的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凑近——她没有躲。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像是把决定权彻底交到了他手里。
她的呼吸是乱的。
他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的每一滴水光,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雪夜的凉意。
她轻轻屏住了呼吸,像是在等一个审判。
他低下头。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她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不会接吻——十四年里,她学的都是怎么伺候人,没人教过她怎么接吻。
她的嘴唇僵着,凉凉的,带着一点茶香,贴在他唇上,一动不动,只有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
他没有急着深入,就那样贴着她,感受她嘴唇细微的颤。
她的唇很软,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带着一点点甜。
她僵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会推开他——然后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放慢了动作,轻轻地、慢慢地,在她唇上厮磨。
她的嘴唇开始发烫,从凉到热,像是被他的体温一点点焐过来的。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改成了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怕自己站不住。
他这才探出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唔\"了一声,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跌,被他一把捞住腰,按在了书桌上。
账本散了一地。茶盘歪在一边,茶杯叮叮当当地滚出去,摔碎了——谁也没顾上。
她仰躺在书桌上,头发散在他手背上,像一匹泼开的缎子。
桌沿硌着她的腰,她蹙了蹙眉,却一个字没说,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些。
他顺势俯身,一条腿屈起,抵在她两条腿之间,撑着桌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硌不硌?\"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不硌。\"她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声音却稳得很,\"少爷在,就不硌。\"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低头又吻了下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托着她的后脑,把她按在书桌上,吻得更深。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桌沿,晃来晃去;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窗外雪声簌簌,屋里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响。
他的舌尖缠着她的,一遍一遍地勾,像是要把她这十四年攒下的所有规矩、所有本分,都搅散在这一吻里。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着白。
她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回碰了他一下,又受惊似的缩回去——他追上去,含住她的舌尖,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一颤,呜咽声变得又细又软。
他松开她,微微退开一点,想让她喘口气。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那一吻里回过神来。
他退开的那一瞬,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都没睁开,就仰着头,追了上来——嘴唇轻轻贴上他的,笨拙地、轻轻地蹭了一下。
她追完这一下,才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整个人像是被自己烫到了,红着脸,声音都变了调:\"……少爷,知夏是不是、是不是不该这样?\"
\"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又吻住了她,\"你想怎么样,都是该的。\"
津液相渡。
她尝起来是桂花糕的甜和龙井的苦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却叫人上瘾。
他吻着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她腰后,隔着衣料,掌心贴着她的腰线。
她的腰细得惊人,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雀。
他顺着腰线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背脊,她的身子在他手下轻轻一弓,呜咽声破碎地溢出来,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脖颈上。
她的皮肤是凉的,像雪,却在他的唇下一点点热起来。
她仰着脖子,露出白净的喉线,在他的唇齿间轻轻发颤,像是把整条命脉都交了出来。
他吻到她锁骨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一声一声,都带着颤。
她整个人像化开了一样,软在他怀里,又像是想把他揉进自己骨头里,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
他摸到她背脊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像是贪恋那点暖意。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声音带着颤,\"少爷怀里,不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了姿势,半躺在书桌上,一条腿垂在桌沿,另一条腿屈着,抵在他腰侧,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怕他走,膝盖不自觉地轻轻蹭着他。
他隔着衣料感受着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呼吸一重,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没压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少爷……嗯……\"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攥着,像是要把这一刻攥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