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下闪烁着微光,透出几分神圣的意味。
恰似那:
烛摇红帐影沉沉,玉臀厮磨乱人伦。
翘屁金锁龟儿泪,肥股轻抬露淫唇。
静候龙根暗争宠,娇躯跪伏淫欲焚。
思及玉杵临穴处,初夜金纱留精痕。
王茹尘感受着母亲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侧的感觉——这是这些日子里母亲与自己接触的最为亲密的时刻,平日里给母亲捧着屁股接受万一宝的操弄、已经是最为亲密的接触了,记忆中经常抱住自己的柔软肌肤上、温暖又柔和的触感已经渐渐在脑海中抹去,留下的只有不可触及的高贵与主动臣服的淫秽。
而现在,母亲的臀肉正贴在自己的臀肉上,大腿推挤着自己的身子,仿佛在争宠一般,时不时用柔软又不失紧致的肉体将自己挤到一边:“小尘……”
“娘,我在……”跪趴的姿势让二人有些疲惫,胡玉娘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喘息,王茹尘的话语中也带着一丝黏腻:“娘有什么要问孩儿的?”
“……你……觉得娘贱吗?”胡玉娘的屁股又顶了一下王茹尘的身子,双腿摩挲着贞操锁的边缘,继续刺激着王茹尘已经有些疲惫的包茎:“嗯,娘真贱,贱死了~但是龟儿子更贱,想和娘抢大鸡巴爹爹,我是贱娘的亲儿子小三儿~娘觉得孩儿贱吗?”
“贱、贱、贱!贱死了~呵呵呵~”胡玉娘的回应中透着欢喜,略带柔媚的轻笑声在红纱帐与木窗棂间回荡,宛若月光下的银铃。
璧人一对月下伏,茎若稚童臀肉熟。
烛照龟儿与贱母,乞做鸡巴胯下奴。
门口的万一宝看着面前红纱在身旁垂落出一条长廊,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王茹尘与胡玉娘一直要他不要进入这个房间,自己倒是有些准备,但面前这宛若十里红妆的气势还是将自己镇住了。
红烛一排排在轻纱后映照着,透出烛罩的烛光在轻薄的纱帐笼罩下恍若在刚刚铺就的木质地板上流淌,窗外的微风穿过层层轻纱,固执地流淌在这婚房内,让人一时间都忘了行走。
穿过红纱帷幔组成的回廊,明明不算大的卧房愣是让王茹尘安排出一丝宫殿的韵味。
万一宝缓步走到床前,红纱尽头,两枚白臀伴随着二人的喘息轻轻晃动着,已经挺在外面的鸡巴又抖动了一下。
平日里这两团臀肉自己几乎是天天都能见到,今日看到却感受到一股异乎寻常的淫荡,洁白的臀透露着难以言说的意韵。
细细想来,大抵是因为这婚红下的身躯代表着她们彻底属于了自己吧……
“恭迎爹爹~”
王茹尘的屁股微微摇晃,紧致的臀肉轻颤几下。
“恭迎爹爹~”
胡玉娘的巨臀用力夹紧、又放松了下来,软嫩的臀肉掀起层层臀浪,不断摇晃着。
“他娘的,你俩今天太……太怪了,都洞房了还这样儿?”万一宝大步上前,踩着床边的脚踏走上床铺,柔软的床褥不知放了多少层软垫,踩上去仿佛能陷入其中,王茹尘和胡玉娘的双腿自然的向中间并拢些许,方便万一宝站在中间,两只手掌在两个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截然不同的手感化作同样猛烈的征服快感,鸡巴一下子挺到最高,拍在两枚臀挤出的肉缝中间:“俺不习惯那样儿……”
“你倒是自在,人家还没被你那根粗鸡巴破处呢,都不算你的人儿,怎么不得表现一下~”王茹尘伺候人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几句话就挠地万一宝心里痒痒:“行行行,先操母猪姨老婆,再操送的屁眼儿!啊,胡姨,你这名儿越叫越长了……”
“大鸡巴……爹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母猪贱狗骚逼畜牲都行,爹爹叫的爽,就行……”胡玉娘已经放开了不少,经历了今日,万一宝已经不仅是自己肉体倾心到难以割舍的大鸡巴,更是自己心中所属的男人,从鸡巴到所有,自己已经完全属于他。
心态完全转变的胡玉娘言语中不仅带着平日里的痴熟,还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淫媚,一字一句的尾调中都带着勾引的韵味。
“好,赶紧往前爬!母猪!赶猪了赶猪了!”万一宝的手掌狠狠拍打着面前的两边臀肉,那力道让裸露在侧面的臀肉很快泛起一抹艳红,王茹尘和胡玉娘连忙向前爬去,两个屁股也立刻分出了高低。
万一宝将软垫踢到王茹尘胯下:“赶紧抬高,马上不光是母猪姨,俺还得玩儿你这骚腚眼儿!一天天的说什么结了婚才给玩屁股,这会儿总该玩儿了吧?”
“嗯,今晚,随、随爹爹使用~啊!爹爹打的好疼~”王茹尘脸上的红晕愈发浓厚,自己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操的准备,真的撅高屁股时脑海中的羞耻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
自己这早就丢掉的羞耻总是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时间涌现,让快感不断地翻涌。
万一宝的身子离开了自己的屁股,但是那足以支配自己的大手还贴在自己的臀上,用力抓揉着,而母亲那边也传来搅和着呻吟的喘息,万一宝的另一只手想必正在用同样的力道抓揉她的软肉,细细听去,在风声、呻吟与喘息之下,隐藏着臀肉贴合又分离的黏腻声响以及淫唇上沾着黏腻汁水不断挤压带来的噗嗤声。
那便是母亲的屄、自己出生的地方,世界上最圣洁、自己的下贱鸡巴最不能触碰、又是最淫乱的地方,只要抓揉两下就会噗呲噗呲的乱响,流淌着淫水静候着大鸡巴的抽插。
而如果是自己,那屄穴只会一如既往的高贵而清冷,干爽的肌肤滑嫩又有光泽,拒绝着自己这样的废物包茎的插入,自己只有在用假鸡巴、嘴穴或是脸颊面对那肉穴时,才会泌出象征着快感的淫水。
啪啪的声响,不是屁股被拍打的声响,而是鸡巴打在母亲臀缝中的声响,那臀肉中夹杂着的黏腻汗浆带起淫秽的声响,令人浮想联翩。
而万一宝的手掌也顺着自己的臀瓣上下游离着,伸入那编织着龟儿二字的白纱之下,逐渐向着自己的臀缝靠近,手指慢慢向着温热的肉缝深处探寻,伴随着鸡巴拍打母亲屁股的节奏缓缓来到屁眼上方。
胡玉娘的白纱被鸡巴挑起、落下,她微微摇晃着身体,将白纱压在自己的膝下:“爹爹,该肏屄了……”
“噗嗤!”一声嘹亮的声响,带着轻微的噗噗声,王茹尘几乎能够想象到那巨根挤出淫穴内的淫浆,过于粗暴的力道在汁水中插出气泡,顺着鸡巴的底部滑落,最后滴落在初夜金纱之上。
只是想着这样被大鸡巴插入的是自己的母亲,快感就开始刺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就连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吮吸着万一宝已经深入的手指。
可刚刚浮现出的快感尚未习惯,万一宝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指立刻挤开屁穴的穴口,插入那已经有些黏滑的屁眼。
伴随着卵蛋与腰肢撞击在胡玉娘的骚穴与臀峰上,那两根手指也不断拔插着,紧致中带着柔软的屁眼一下子吸住那两根手指,中间的缝隙被黏腻、温热又带着些许湿滑的汁液填满,每一次拔插都能听到黏腻细密的气泡在屁穴中搅动的噗叽声。
而胡玉娘的屄穴,淫浆尚未被那巨根杵出白浆,汁液的噗嗤声显得分外响亮。
两声截然不同的淫叫攀上嫣红的纱帐,在床柱与窗棂间回荡,胡玉娘的叫声婉转中带着放荡,已经习惯了被大鸡巴抽送的浪荡渴求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舒心,声声啼鸣中裹挟着依恋——婚礼这样的仪式让她完全放弃了先前的顾虑,欲求不满的本性彻底释放出来,屁股一前一后地迎合着抽插,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