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让那屄洞洞口最为灵活的淫肉对着粗大的鸡巴头子狠狠地吸上一口。
而一旁的王茹尘则是一声声柔弱的轻哼,夹杂着一阵阵按耐不住的骚叫,那软糯的声音简直和女人没什么两样,微微向一侧歪着的上身像是被手指插干了力气,任由自己的主子摆布。
只是听着那淫叫,眼前便不由得浮现出他那眯着眼睛,轻咬着下唇忍耐的样子,就连那忍不住快感的冲击、张开黏连着唾液银丝的小嘴儿、吐着舌头叫出声来的样子都仿佛在眼前摇晃。
二人的声音与她们的面庞和身姿在脑海中交融,恰如其分的叫声带来的交合快感更上一层。
先前万一宝不是没有遐想过,这母子二人伏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玩弄的场景,但那时的自己还觉得,只不过是自己征服过的两个人趴在一起罢了,又能有什么特别的呢?
可直到她们真的跪在自己胯下、撅着屁股渴求着自己的抽插时,那截然不同的快感几乎要让自己不能自已。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泾渭分明、又在自己抽送时交融在一起,身体清晰的感受着一对红粉伊人臣服的快感,耳畔回响的声音反复刺激着内心快感的底线,向着更深处涌动。
自己真的一次就可以操到她们俩,征服的快感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路攀升,忍不住抽出手指,用力拍了一下王茹尘的屁股,随后又立刻噗叽一声插回那已经被拔插到有些松软的屁眼:“贱货!”
“啊~是~”
“啊~是~”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着,不约而同地扬起脖颈,屁股摇晃着迎合手指与鸡巴,在不断地抽送下,胡玉娘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小腿下意识的缠上万一宝的脚踝,猛烈的快感似乎已经让她无法忍耐。
“噗~噗卟——”
先是淫浆迸溅的噗嗤声——那淫液依然尚未搅打成白浆,大概是因为与儿子一同挨操的刺激、又可能是因为身心沉沦的快感,胡玉娘的淫穴收紧着、淫肉裹在鸡巴上不断颤抖。
然后是一声猛烈的屁响,圆润的金属肛塞噗哧一声从那已经被万一宝的鸡巴开拓过的屁眼儿中用力挤出,滚落到膝下的白纱上。
被肛塞撑开的屁穴大张着,露出里面柔嫩的肛肉,臭屁从张开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几乎可以看到那嫩肉张合又夹紧、放出臭屁的景象。
不过看似已经被撑开的菊穴,在张合了几下之后,又像是施加了什么秘法一般迅速合拢,一条条褶皱紧密的咬合,刚放完屁,屁眼儿再次变成原先那副紧致的模样。
身后的万一宝早已对胡玉娘的身体了如指掌,抽送的动作早就停了下下来,整根肉茎推入肉洞的最深处,一边感受着胡玉娘的花心剧烈的跳动、一边让胡玉娘用那高潮过后有些痉挛的淫穴感受被鸡巴填满的快感。
“他妈的,你妈都喷成这样儿了,你个小贱货怎么还没射啊?”万一宝嘿嘿笑着,抽出手指,随手在王茹尘暴露在外的卵蛋上拍了一下。
那卵蛋光滑柔软的触感甚至让他愣了一下,仔细感知了一下手上残留的触感,确认着自己拍到的是一个男孩的卵蛋。
王茹尘立马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屁股上的软肉不断夹紧,似乎在用屁眼缓和那卵蛋上的冲击:“不行了,你手指头怎么那么粗啊……”
“俺的手肯定跟以前一样,就是你的腚夹的紧了。”万一宝抬手想要按住胡玉娘的肥臀,却发现自己用来抽插的两根手指上还均匀的覆盖着一大团黏滑中带着些许胶质与泡沫的体液。
刚一愣神,却见王茹尘已经转过身来,扶着自己屁股上的白纱,跪到自己手边,抬起头白了自己一眼,那已经看习惯了的小眼神儿一时间竟透着万种风情,似是讨好、似是埋怨、似是无奈、似是渴求,看得自己鸡巴一跳,胡玉娘又是一声淫叫。
而王茹尘则捧起自己的左手,张嘴含住那两根插过他屁眼的手指,细细吮吸着。
咸腻中带着微苦的感觉入口,没有一丝厌恶,确是感到了几分兴奋,只要想到这上面的东西是自己屁眼儿里插出来的东西,就让王茹尘感觉自己分外下贱。
贱,似乎已经与快感完全绑定在一起,只要想到自己下贱,鸡巴就又开始摩擦贞操锁的锁壁,刚被插过的屁眼儿也张合着,开始渴望更猛烈的抽插。
“噗呲……噗、噗噜噗……啵~”伴随着淫浆飙射的声响,粗大的鸡巴离开了母穴,发出啵的一声淫响,那噗噜噗噜的声音,是被塞在屄穴里的淫水流淌出来时发出的声响。
胡玉娘起身看了看万一宝胯下满是自己淫浆的鸡巴,微微一笑,俯下身来:“一宝马上要给小尘破处了吧?可不能带着娘的一屄骚水破处……来,小尘,娘先帮你把憋了几个月的废精都射干净,来,赶紧躺下……”
王茹尘一时间有些恍惚,上次听到自己可以射精,还是……呃,仔细想想,自己自从与母亲坦白,自己的鸡巴就已经成为了最为下贱的垃圾,别说射精,就连靠近母亲的身体都不被允许,别说母亲帮自己射出来,自己已经接受了卵子里的精液真的要被永远憋死在废物包茎里的现实,就算清理,大概也是被母亲一把抓住、直接挤出来吧……
哦,不不不,自己又在想什么,说不定母亲说的帮自己射干净,真的就是一巴掌给自己扇出来吧,自己这样的贱货怎么配射精呢……啊,只是想想鸡巴又开始操自己的贞操锁了……
王茹尘脑海里一团乱麻,躺在床上,直到眼前被阴影笼罩,自己才猛然回过神来,只见两条白皙的长腿在自己眼前拔地而起,仿佛直接通向遥远的不存在的天空,那最高处的晦暗中带着点点星斑,两团高耸的云——正是母亲那肥硕的巨臀,啊,那星斑竟是母亲那被抽送到红肿的屄穴上挂着的淫浆……
“嗯啊~”胡玉娘撅起屁股,微微摇晃了几下,似乎在感受胯下与臀间残留的感觉,随后缓缓落臀,柔软的臀肉逐渐接近,在自己面前,那枚略有些红肿的胯下骚嘴显得有些美艳。
“噗~”柔软的骚水被屄穴挤压在脸上的声响在耳边显得尤为清脆,一股黏湿的闷臭钻入鼻腔,屄穴内散发着的骚臭与肥硕肉臀闷出的汗臭,夹带着屁臭与残留在屄穴里的、来自万一宝的雄臭。
那气味催促着王茹尘喘息、似乎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珍馐美味。
而那闷热与窒息的感觉就像是提醒自己身处臀下的位置,将那浓臭迅速转化成小鸡巴的快感。
“哦,都忘了,你的鸡巴是锁在锁里的……啊,这小家伙儿选的塞子倒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嗯啊~”一声呻吟,脸上湿润闷热的屄穴噗叽一声离开,淫液在脸颊与穴肉之间粘连,就像是肉穴吸盘一般:“小尘~来,张嘴~啊——”
王茹尘已经被肥硕的肉屄压到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张开嘴巴,一股温热的浓臭带着苦涩与咸腻塞入口中,硬实的表面透着金属独有的甜腥味,一层臭骚到极致的黏浆浸润舌尖,舌头的温度和唾液的沁染似乎让这一层近乎凝实的黏液逐渐融化,将醇厚的便臭灌满整个口腔。
王茹尘的鸡巴不断跳动着,卵袋随着他的颤抖不断收紧,像是要挤出精液一般。
口中不断吮吸舔弄着肛塞,直到把上面臭烘烘的胶状物全部吃下。
胡玉娘浅笑一声,将肛塞从儿子口中拔出,丰臀像是镇山石一般压下,碾在王茹尘脸上。
屁臀砸落,又像是在碾压一团垃圾似的前后磨动了几下,发出一连串娇俏的浅笑声——最近她的笑容多了些,却总是在蹂躏龟儿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