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黏液了吧——倒在她丰腴的肉臀上,双手将那些液体抹开,覆盖整个臀瓣:“儿子~绿帽王八龟儿子,你的稀精让娘屁股更骚更肥,好伺候大鸡巴爹爹,给你生大鸡巴弟弟啊~”
万一宝嘿嘿一笑,跪下身子摸了摸王茹尘的双腿,抬手把住他的脚踝,向上一抬,紧致的小翘臀抬高,屁眼已然在自己的鸡巴之下。
流出的一点稀精已经聚集在屁穴周围,主动做好了润滑:“小尘子,俺来给你破处了!”
“唔~唔嗯——”
粗壮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屁穴,尚未完全开拓的肛肉紧紧箍住龟头,与胡玉娘的屁眼和屄穴完全不同的感觉瞬间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如果说胡玉娘的双穴是那种进入时毫不费力、抽插时却无比紧致的母穴,王茹尘的屁眼就是充斥着活力、只是插入顶端就已经开始不断吮吸的肉洞。
也不知是他有意为之、还是脸在臀下身不由己,那屁穴像是嘴巴一般反复吸吮,亲吻着自己的龟头,似是初次破处的慌乱、又似是在臀下窒息而痉挛颤抖。
想要挺着鸡巴再向内前进一公分,却感受到王茹尘那绷紧的屁穴抗拒着吞下自己粗大的龟头,从未开发过处穴的万一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插入。
“呵呵呵~爹爹,其实这小鸡巴贱货的屁眼儿啊,大着呢~只不过他现在被母猪的大肥屁股坐着,只会吸屁,没办法主动张开而已。”胡玉娘笑着扭动了一下屁股,臀缝中那因为王茹尘湿热的喘息而显得愈发黏腻的黏浆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噗咚”一声挤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响屁,让王茹尘不至于失去意识:“来爹爹~我来帮你给贱王八儿子开苞破处~”
胡玉娘伸手抓住王茹尘的双腿,手臂向内一收,将王茹尘的双腿压在双臂之下。
屁眼因为双腿被分开似乎更加舒展了一些,胡玉娘立刻抬手,对准王茹尘那舒展开的卵袋就是一巴掌。
疼痛在快感的冲刷下更加刺激,王茹尘抽搐了一下,小鸡巴抖动着硬挺起来,屁穴更放松了些。
万一宝的鸡巴用力一插,龟头处紧绷的感觉达到了极限,但立刻就只剩下了被紧紧包裹的舒爽。
那屁眼依旧在张合着,紧致的肉壁裹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吞下。
那堪比嘴穴的吞咽感让鸡巴只是插在里面就仿佛在被用力撸动,鸡巴一下下跳动,一时间竟然被自己兄弟的小骚屁眼儿占据了主动,自己竟然开始配合他吮吸的节奏放松着鸡巴,享受着这完全不同的快感。
“呵呵呵~你看这小贱货,被爹爹您操进去之后,这根一直硬不起来的包茎、嗯~废物小鸡巴,就硬的和小木棍儿似的,撸起来都能捏住了呢~”胡玉娘伸手拨弄着王茹尘挺直的包茎,时不时撸动几下,但很快就放开:“嗯~屁真臭,呼~也不知道这个小废物怎么喜欢上人家的屁股了,从小就喜欢偷偷闻人家的屁股臭,要不是他坦白,人家还不知道呢~”
“嘿嘿,小尘子就是下贱嘛,嗯……要不然怎么叫你成了俺养的母猪嘞?村儿里边儿都玩儿什么你是俺的猪啥的,以前你、也跟俺玩儿过吧?这会儿、成真了嘿……”万一宝的鸡巴上流转的快感不断在体内奔涌,令他忍不住又往里挺了一下。
鸡巴插在穴里,而胡玉娘那张柔媚到极点的脸颊上浮现着动人心弦的淫荡神情,一时间那男性的本能占据着理智,万一宝下意识地吻上胡玉娘那微张的红唇。
胡玉娘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立刻靠近了些许,一双软嫩的唇瓣吸住万一宝的唇舌,因为发情而变得黏腻的涎浆在唇间流淌,二人滚烫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只有胯下那献母的绿帽龟儿脸上只能留下肥熟臀瓣中挤出的臭屁。
想到这里,这平日里只是调情的亲吻似乎都带上了不一样的韵味,万一宝唇间的渴盼都加重了几分,二人的喘息更加粗重,拥吻之间几乎要将唇瓣紧贴在一起。有声
“啊,爹爹,该操屁眼儿了~”胡玉娘的唇喘息着离开,双臂微微松开王茹尘的双腿,那臀肉也稍稍放松了些许,原本就紧致的肉洞立刻变得更加狭窄。
胡玉娘脸上的淫韵愈发浓厚,舔着唇边的唾液,屁股不断在王茹尘脸上碾动:“别让这个小贱人的屁眼儿、嗯~给骗了,他才是你的贱货绿帽龟儿子,爹爹的鸡巴、嗯啊~就该想操他就狠狠地操!嗯~爹爹的鸡巴动起来,这个小废物肯定、肯定爽的要喷精了~”
万一宝虽察觉娘言语中的醋意,但胯下的肉茎却缓缓开始了了抽送。
已经被臭屁完全支配的王茹尘脑海中立刻涌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屁穴张合之间,异物抽送不仅刺激着肠穴的肉壁,还反复磨蹭着屁眼最敏感的一圈软肉。
万一宝那饱满的卵蛋不断拍打着王茹尘紧致的屁股,一只手用力抓揉着胡玉娘丰满的肥乳,另一只手按着胡玉娘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唇上。
恰似那:
龟儿脸上母臀丰,母臀之下臭屁浓。
龙根抽送屁穴中,屁穴破处淫欲同。
屁入心胸包茎挺,包茎流精媚骨融。
而今献母红妆日,红妆浪荡入秋风。
“噗!噗!噗!噗!”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王茹尘的屁穴竟然发出母穴一般的噗噗声,就连万一宝抽出的肉茎表面都覆盖上一层更加粘稠的淡黄色白浆。
抽插操弄之间,王茹尘的臀肉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颤抖,那小巧的包茎在抽送带来的摇晃中甩出一条近乎透明的银线,飞溅在自己的小腹周围。
胡玉娘像是察觉到儿子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屁股微微一抬,近乎冰凉的新鲜空气涌入鼻腔,王茹尘像是挂在鸡巴上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肉棒抽出,屁眼张合着向内缓缓收拢——这屁眼儿倒是遗传了胡玉娘的屁眼儿,粉嫩的穴肉喘息了几下,挤出些许黏腻的白浆,随后彻底合拢为先前那紧致的肉穴,若不是吐出的淫浆和被操到红肿的软肉,甚至看不出这骚穴刚刚被操到了漏精。
“呵呵~贱王八儿子~”胡玉娘满脸痴傻的媚态,转身看向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王茹尘,晶莹的红唇靠近他那吐着舌头喘息的脸颊,脸上露出嫌弃的笑容,轻轻在鼻尖扇了扇:“嗯~臭贱货儿子,现在真是名副其实的臭儿子了呢~全是娘腚里的屁味儿,还被爹的鸡巴操喷了,爽不爽啊?破处舒服不舒服啊?”
“嗯……谢谢爹、谢谢娘……”王茹尘的双眼中没有一丝光彩,迷茫地盯着红色的围帐。
快感依旧刺激着肌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一丝男人的能力,只能交出屁眼、废掉鸡巴,所以连带着射精后的空虚都感受不到了,包茎似乎随时都能勃起,却又因为阳痿早泄而软趴趴地歪在一旁,一抖一抖地流出透明的废液。
“呵呵呵~可是爹爹还没射呢,赶紧起来!大鸡巴爹爹不爽,你这个废物躺在这里流什么精啊!”胡玉娘站起身来,一边念叨着一边抬起满是黏汗的臭足一脚踩在王茹尘的鸡巴上。
母亲柔软的足底踩在软趴趴的包茎鸡巴上,黏腻的汗浆涂抹在胯下,碾压着卵蛋。
卵蛋的疼痛让王茹尘颤抖着回过神来,双腿不断抽动着:“是!龟儿错了!求、求爹爹操我、求爹爹操我娘!操到爽~操到射~娘饶了龟儿~唔嗯啊啊啊~”
万一宝笑着撸动自己的鸡巴,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床褥:“俺之前看蟹子都是抱着配种,小尘子,跪着!胡姨趴小尘子身上,俺一回操你俩的骚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