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连万一宝都有些羡慕。
不过在臀下的王茹尘暂时感受不到母亲那别样的风情,整张脸在屁沟中摩擦,几乎将黏糊糊的汗渍与臀缝深处的污垢全部抹在了脸上。
更加浓烈的屁臭不断冲入鼻腔,屁眼直接压住鼻尖,已经将鼻孔的一丝纳入穴中,直冲喉管的臭气让他身子发颤,快感已经冲散了脑海中的任何理智,胸腔不断鼓胀着、将仅存的一口空气灌入屁眼,让那团气体完全被屁臭沁染,再吸入体内。
胡玉娘饱满的臀肉完全将空气隔绝,窒息感逐渐上涌,而那臭气的味道却愈发的清晰。
“宝贝儿~绿王八龟儿子~赶紧给你娘舔屄~哦~”胡玉娘的手掌盖住王茹尘的卵蛋,抓住那贞操锁锁住的小巧鸡巴,插入钥匙的感觉刺激着包茎,还没等她动手,包茎就弹开了锁盖,可那硬挺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刚刚扬起,就有些柔软的歪向一边,龟头顶端挤出包皮的包裹,那一丝粉嫩令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蹂躏的冲动。
王茹尘有些艰难的张开嘴巴,胡玉娘的屁股又动了几下,一股微凉的空气灌入口腔,窒息的痛苦骤然减轻,可那臭气的味道更加浓重,甚至倒灌入口中,与屄穴中溢出的腥骚混合在一起,再度返回鼻腔之中,让嗅觉的神经感受被臭气鞭笞的快感。
舌尖接触到柔软滑嫩的软肉,咸骚和尿臭继续侵犯口腔,舌头下意识的开始吸舔,伴随着喘息不断清理着满是淫汁的骚穴。
胡玉娘轻哼了几声,抬手拔下一根发簪,两根手指捏住王茹尘的小鸡巴,缓缓向下撸动那厚实的包皮。
那小巧的包茎在她的掌心显得尤为可爱,最顶端露出的粉嫩不断扩大,一颗水润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上面厚厚一层淫液几乎已经凝实,像是晶莹的肉冻一般,散发着浓郁的精骚——这几个月一直靠着甩鸡巴获取一丝快感、就连撒尿也不敢自己用手触碰鸡巴,至于晚上的清洗更是不可能,龟头表面残留着溢出的精液、反复流出的淫浆以及被包皮裹在里面的尿液。
不过胡玉娘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屁股微微挪动一下,屄穴完全堵住王茹尘的嘴巴。
簪子宛若软笔执于手中,吐出香舌吮吸几下,末端圆润的簪柄贴近了那紧闭的马眼。
“唔!”王茹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几下,不过被肉穴封嘴、屁眼捂鼻的他只能发出一声闷哼,胡玉娘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屁股向上微微一抬,那肥熟的臀肉依旧包裹着王茹尘的脸颊,随后又重重落下。
王茹尘轻哼了几声,又被巨臀砸下的力道弄得晕晕乎乎,还没回过神来,一阵夹杂着快感的疼痛瞬间击穿他的意识。
“嗯唔唔——唔嗯——”王茹尘的屁穴夹紧,整个身子向上拱起,鸡巴一下下颤抖着,尿道像是屄穴一般吮吸着那根发簪。
胡玉娘毫不留情地捏着儿子的小鸡巴,屁股又是一砸,发簪缓缓插向尿道深处。
感受着臀下龟儿的颤抖,时不时停下手上的动作,连捏着鸡巴的手指都完全松开,只是扶着那发簪固定位置,让王茹尘的快感减弱些许,不至于一下子喷出那憋了几个月的废精。
而每当王茹尘想要挣扎,又会被巨臀坐到精神恍惚。
慢慢的,整根发簪都几乎完全没入那短小的鸡巴,插入也受到了些许阻滞,胡玉娘这才停止了插入,深吸一口气,一下一下用力地坐着王茹尘的脸:“谢谢娘!废物贱种!快、说、谢、谢、娘!”
“唔……谢……唔……娘……唔嗯——”王茹尘在臀落之下断断续续的话语最终化作一声极致的淫叫,胡玉娘再次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同时那根发簪也开始缓缓地拔插。
而胡玉娘自己则轻抬素首,如丝的媚眼看向万一宝,仿佛刚才那一下下落臀蹂躏着胯下小鸡巴的女人不是她一样:“爹爹,该给您洗鸡巴了~”
万一宝看着眼前的一切,鸡巴像是滚烫的铁棒一般挺立着,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跨越层阶传达到自身的快感,看着面前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蹂躏着其他男孩的性器、否定着他作为男性的根本,而且这个男孩还是以前自己一直倾慕着的兄弟——他比自己聪明、比自己有才,他短短几年就能跟城里的学者坐而论道,哪怕是在这偏远的山村,他能做的事也比自己多得多。
可是就是因为鸡巴短小,他的母亲就成了自己的女人、甚至母奴,他被他的亲生母亲坐在屁股底下当成屁垫一样蹂躏,像是一坨屎一样接受着亲妈的鄙夷。
自己的胯下奴隶对他来说无比高贵,征服的快感比起自己亲自抽插这对母子的屁股还要猛烈,一时间万一宝心底竟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上前一步跨在王茹尘身子两侧,鸡巴猛然拍在胡玉娘脸上。
胡玉娘嘴里含着鸡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自然,手腕轻揉,那簪子不紧不慢,不断抽插着,时不时停下来,等待王茹尘收缩着的卵袋缓和下来,再继续抽插。
而胯下的王茹尘喘息更加用力,榨取着那一口空气中最后一丝氧气,不再有疼痛的挣扎,只留下无尽快感带来的轻微颤抖。
他的小手在胡玉娘臀上摸索着,窒息的痛苦想必已经让他意识模糊,只好用这样的动作乞求着自己的饶恕……
胡玉娘舔干净万一宝鸡巴上的黏液,指了指床头的杯盏,万一宝心领神会,转身拿过那瓷盏放到王茹尘双腿之间。
胡玉娘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闭上眼睛,臀肉缓缓蠕动,似乎在感受王茹尘快感和窒息的极限:“嗯……”
王茹尘的双腿缓缓绷直,小鸡巴不断颤抖,就算停止抽插,那颤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玉娘眉头微皱,发簪完全拔出,将那根包茎完全放开。
就算刚才还硬挺着,放开后的小鸡巴也立刻软了几分,微微向下弯着软下去,似乎马上就要完全萎下来。
“噗卟——”
猛烈的闷屁在臀肉中响起,王茹尘的鼻腔里立刻被灌满,臭屁撑开气管,向着胸腔深处灌注。
窒息的迷茫中,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灌屁的肉袋子,似乎有什么地方可以泻出些许。
臭屁中细微的氧气缓和着窒息感,王茹尘逐渐感受到舒爽,窒息不再占据意识,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再次淹没脑海中的一切。
而在他尚未意识到的胯下,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在臭屁的闷响中猛然挺起来,一下下抖动着,稀薄的精水从最顶端溢出,完全没有射出一丝一毫,就像是卵袋被挤压着流出一般,顺着包茎留下,在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的卵蛋上流淌,直到流淌到下面放着的瓷盏之内。
“噗呵呵呵~贱王八儿子,射都射不出来,而且竟然一吸屁就勃起流精,真贱啊你,怎么没贱死你啊!”丰臀又坐了一下,王茹尘发出一连串的轻哼,鸡巴抽搐着,流精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那稀薄到几乎透明的精水像是流不完一样,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瓷盏过了一半还没有流光,直到几乎满溢,那包茎才抖动了两下,断断续续的挤出几滴,停了下来。
“呵呵呵呵呵~这种废精就算全倒进女人屄里,估计也不可能怀的上孩子吧?不过为了断绝所有可能性,还是不能让你的鸡巴碰女人的身子呢。”胡玉娘拿起瓷盏,轻笑了一声:“得想办法把你这些废精处理掉呢……听说精液可以滋润身子,虽然不知道你这样的稀精有没有用,但还是用一下吧,至少不用倒进便桶里了呢~”
胡玉娘的言语在快感中变得愈发淫荡,她伸手将瓷盏内的黏液——这甚至不能称之为精液的骚水大概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