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卵袋,舔李秀秀外溢的精和水,舔到自己又哼出声。
三人又缠到一处,抽插声、水声、浪叫声重新响起。
李秀秀骑得又凶又深,高挑身子把瘦弱的伍登科完全罩住,圆臀拍得啪啪响。
软肉适应了肉棒之后进出变的更顺滑,淫液粘稠处偶有拉丝,随即又被撞碎成白沫。
林雪双跪着又舔又吸,舌头钻进交合处,舔卵袋,舔外溢的精液,舔到自己又哼出声。
伍登科轮流在李秀秀穴里抽送,再拉林雪双上来坐一会儿,把两口穴都灌得咕啾乱响。地址LTXSD`Z.C`Om
林雪双坐上去时腰乱扭,自己找角度,让龟头一下下刮过最痒的那一点,浪叫着“伍哥哥”,“顶那里”。
李秀秀被操到第三次小高潮时,忽然按住林雪双的后脑,把她的嘴按到自己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上:“舔。舔干净。再让他射给你。”
林雪双犹豫都没有,伸出舌头去舔交合处淌下的白浊和淫水,舔得啧啧响。
伍登科低吼一声,又射进李秀秀的最深处,射完还不拔,让林雪双把溢出来的都吃掉。
灯还亮着。
窗外小雨又下了一阵,又停了。远处似有脚步,又远了。也许是风,也许是谁路过,没人推门。
屋里精味浓得化不开。床单一塌糊涂,到处是湿痕和白浊。
李秀秀伏在伍登科胸口喘,忽然笑,声音又软又坏:“下次把程娇娇也叫来。比一比,谁夹得紧,谁叫得浪。雪双,你说好不好?”
“好……”林雪双痴痴应着,腿还缠在伍登科腰上,穴里含着精,轻轻扭着腰,“把娇娇也操开……让天凡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伍哥哥的……都是伍哥哥的……娇娇胸大……让她跪着给你深喉……雪双用腿夹你……秀秀姐骑你……大家一起玩……”
伍登科低笑着,一手一个,摸着李秀秀的圆臀和林雪双的腰,瘦弱身子被两具汗湿的胴体夹在中间。
他的手指陷进李秀秀的软肉里,又顺着林雪双的腿往上滑:“好。都是我的。天凡留个名就行。”
“小男人什么都不知道。”李秀秀亲他的嘴,又转头亲林雪双的嘴,三人吻成一团,嘴里全是精液的腥味,“他就该戴绿帽子。我们……就该吃大鸡巴。白天叫他小男人,夜里叫你伍哥哥……”
林雪双忽然又笑,笑完把脸埋进他小腹,声音闷闷的,却浪:“伍哥哥……天亮前……再来一次……雪双穴里还想要……梦里吃不够……醒了也吃不够……”
林雪双忽然又笑,笑完把脸埋进他小腹,声音闷闷的,却浪:“伍哥哥……天亮前……再来一次……雪双穴里还想要……梦里吃不够……醒了也吃不够……”
“来。”李秀秀已经抬臀,准备再坐下去,穴口对准那根再次挺立的粗硬,“夹紧了去见天凡。雪双也是。白天装正经,夜里……啊……进了……好深……雪双,过来,并排坐,让他两根手指插你,鸡巴插我……啊……或者换……随便……”
林雪双立刻跨到旁边,腿分开,自己握住伍登科的手往自己穴里送。
三指并进,跟李秀秀穴里的粗硬一起动作。
两人并排浪叫,一个高一个腿长,一个圆臀一个细腰,汗水滴在伍登科的胸口。
“一起去……”李秀秀哑着嗓子,“一起喷……给伍哥哥看……”
“嗯……啊……要喷……伍哥哥……雪双是你的……肉便器……啊……”
两口穴几乎同时夹紧,淫水喷溅,浇在伍登科的手和胯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秀秀穴里那根又被吸得跳了跳,却已经射空,只能抵在最深处跳动。
林雪双软软倒在他臂弯里,腿还在轻颤。
三人终于真正喘匀。
李秀秀懒洋洋伸手,把林雪双穴口溢出的精刮起来,抹在林雪双的唇上,又抹在自己唇上,两人交换着吻干净。
“明天……”林雪双声音轻,“见天凡,我该用什么表情?”
“笑啊。”李秀秀打哈欠,高大身子侧躺,“跟我一样。叫他小男人,别让他发现。”
“他发现不了。”伍登科闭着眼笑,“他连你们湿不湿都分不清。”
林雪双听了,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手还握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跟宝贝似的握着。祝天凡在自己屋里睡得正沉,梦里大概还在回味程娇娇的叫声,嘴角甚至带着满足的笑。
他不知道,他的秀秀和他的林雪双,正并排把别人的精液往自己穴里塞,还约好了下一次。
他也不知道,细雨停后的山岙村,有两具身子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瘦弱男人浪叫到嗓子哑掉。
夜还长。
三人又做了半轮,做到李秀秀的嗓子彻底哑掉,林雪双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精液从两口穴里往外淌,淌到大腿,淌到床单,汇成一片狼借。
伍登科这次终于真正软下去,被两具身子夹在中间,被两个女人裹得严严实实。
灯终于灭了。黑暗里只剩肉体偶尔的轻响,和一声声压抑又放浪的呢喃。
雨在屋外又细细下起来。山岙村安静得跟没事人一样。只有这间屋里,精味过一夜也不会散。
那晚之后,台风过去了,一连几天都是晴天。
村里开始晒被褥、补屋顶。
李秀秀白天还是队长,冲着祝天凡笑,一口一个小男人。
夜里腿夹得紧紧的,腿心里往往还含着伍登科射进去的东
西。
祝天凡伸手要抱,她就说累、说巡夜腰酸,把他哄过去。
天生神力哪会真累,她只是把身子留给别处。
林雪双也不装了。
有天中午自己摸到伍登科住的地方,门一关就跪下去,长腿折着,细腰塌下去,软软的乳肉贴着他大腿,把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哼。
晚上两人又滚到一块,李秀秀在上,林雪双在下,或者并排撅着屁股,已经不觉得丢人。
做完还亲嘴,把对方腿心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舔得啧啧响,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
单根肉棒越来越不够。
有一回在避雨棚里,李秀秀把林雪双按在草垛上,两个人的小穴贴着小穴磨,磨到水声响,再让伍登科轮流插。
插完还不够,李秀秀自己坐上去吃第四回,林雪双跪在旁边舔两人交合的地方,长腿发抖,软软的乳肉贴着李秀秀大腿。
还有一回在李秀秀巡逻空档,三个人挤在偏房。
李秀秀咬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太响,乳肉被伍登科抓在手里揉,湿软的软肉一下下吞着肉棒,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要把龟头往里拽。
林雪双在门口放风,自己把手伸进裤子里抠,抠到腿软,门一开就扑过来抢着含还沾着淫水的肉棒。
祝天凡问李秀秀怎么老不在,李秀秀笑着说忙。
问林雪双,林雪双说帮秀秀姐跑腿。
两人夹着精液跟他说话,他闻不出精液的腥味,只当她们身上是皂角香。
到第四天,李秀秀已经不太拒绝林雪双白天突然凑过来咬耳朵约晚上。
两个人见面第一句常常是“今晚几次”,第二句才是公事。
身体越吃越馋,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