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腿就觉得空。
做完一轮还空,两轮还痒,三轮才勉强喘匀。
李秀秀有次被操到腿软,还自己掰开红肿的穴口说还要。
林雪双也是,长腿缠着人,说春梦里那根已经喂不饱了,要更粗、更多、一起上。
某天午后,三人又挤在林雪双房里。床单乱糟糟的,空气里飘着精液的腥味。伍登科躺中间,一米六的瘦身子被两个女人夹着。
李秀秀高大,梨形身子软里带着点肌肉线条,腰侧马甲线还淡淡看得见,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一压就陷下去一圈;林雪双腿长腰细,乳肉软软地挺着,不像李秀秀那么沉,可贴上来一样滚烫。
两具身子一高一长,把伍登科夹得动弹不得。
伍登科喘着,忽然笑:“我想看你们被很多人操了。”
李秀秀和林雪双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谁也没拒绝。
“怎么弄?”李秀秀问,手指还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撸得那根又跳了跳。
“怎么弄?”李秀秀问,手指还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撸得那根又跳了跳。
“对啊,怎么弄?”林雪双长腿一跨,泥泞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白浊,坐在他大腿上蹭,“我们听伍哥哥的。”
“要不办个派对呗,台风过了,庆祝一下,把村里人叫来,混在酒里……人多,乱,好办事。谁想摸一把,摸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是谁。”
李秀秀摇头,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太醒目。传到祝天凡耳朵里,传到全村,麻烦。找之前那群混混。人少、嘴烂、离得远。王无赖家最偏,干完就散。”
伍登科点头,得意得脸都红了:“成。还得谢谢人家的药。没那药,我哪搞得定你们这两个大美女骚货?”
李秀秀低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那药根本是假的。要不是那天看见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发情,她早把伍登科送进局里了。可她表面仍笑得软,舌尖舔了舔嘴唇:
“对,是得感谢。不然秀秀吃不到伍哥哥的大肉棒,雪双也吃不到。今晚……就去王无赖家吧。你带话,人叫齐。”
林雪双长腿蜷在床上,细腰前倾,声音又软又浪:
“五根……加上伍哥哥……会不会坏掉……”
“坏了正好。”李秀秀捏她的细腰,又捏自己还微微鼓着的小腹,“坏了就只能吃肉棒。白天装正经,夜里张开腿。”
“五个。”伍登科拍板,手掌拍在李秀秀圆翘的屁股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我让人带话。我先看,你们随便玩。听懂了?谁叫得不好听,回来我自己再操一顿。”
“听懂了。”两个女人并腿一夹,又松开,里头都空虚得发慌。
李秀秀腿心里还残留上午的精液,一夹就往外渗一点;林雪双腿心一片黏,长腿并紧也挡不住湿意。
一根已经不够。
她们要更多肉棒,把里面灌满,把肚子灌鼓。李秀秀回屋前还特意去换了身宽松衣裳,怕鼓起的小腹太显眼。
林雪双把长发扎起来,腿心还黏着,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每一步都提醒她:下午刚被伍登科内射过一次。
“晚上见。”李秀秀临走捏了捏林雪双的手,“别穿内裤。省事。”
“嗯。”林雪双脸红,长腿并了并,软软的乳肉在衣襟里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