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分沈凯在群里新发布了两条视频。
他点了进去。
画面先是一片暗,然后慢慢亮起来。
是一间屋子。
窗户半掩着,暮色顺着窗户那道缝往里爬,把半间屋子染成一片浓暗。
母亲站在窗前,背对镜头,正低头整理自己衣服的褶皱——她换了件米白色的短裙,收腰的剪裁,裙摆垂到膝下一截,把她那截腰收得服服帖帖。
她侧着头,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够了两下没够着,又去理肩带。|网|址|\找|回|-o1bz.c/om
镜头架在斜后方,压着地面往上推——先是她光裸的脚踝、小腿,膝弯内侧一截被裙摆遮住的阴影,再到腰侧收进去的那一段。
镜头一寸一寸抬起来。
她仿佛察觉到什么,偏过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好了没有?”没人应。镜头摆了摆,像是举着的人在摇头。
她无奈地笑了一声,转回去,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嫩生生的后颈。
画面外,有人走进来——镜头里只拍到一双运动鞋,和裤脚。
他在她身后站定,不出声,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拨开她颈侧的碎发,顺着肩线滑下去,把滑落的肩带轻轻扶正。
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
母亲没动。她像屏住了呼吸,半晌,才轻轻问:“……好了?”那只手收回去。镜头退开两步,像在取景。
画面切了,第二条。
这条比抖音那条清晰得多,也没怎么剪过,开头就是一阵乱糟糟的声响——器械的铁链碰撞声、粗重的呼吸、衣料摩擦的轻响。
镜头架在角落里,角度刁钻,从地面往侧上仰拍。
母亲站在镜头中央,背对镜头,双脚开立,微微超过肩宽。
她穿着深灰色的瑜伽裤,比潘晓想象中薄得多,软软地贴着腿,从腰到臀到膝弯,绷得一丝褶都没有——她正握着一根横杆,手肘外撑,腰背绷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蹲下去。
镜头跟着她往下。
灰色布料在臀上堆起一层一层的褶,随着她下沉,那团肉被压得往下堆、往两边挤,把裤裆绷得又亮又紧;蹲到底,她停了一瞬,整片臀肉在裤管里轻轻荡了一下——不是颤,是那种熟透了的、压不住的晃——然后她咬着牙,腿根发力,一寸一寸站起来。
布料重新贴回肉上,擦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盖过的窸窣。
她身后站着一个人。
沈凯。
他两只手从她腰侧环过来,虎口卡在她胯骨上,五指收拢,掐进她腰侧的肉里,跟着她蹲起的节奏,一下一下,替她使劲。
他一言不发。
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按在她塌进去的那截腰窝上,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塌到底。
母亲就跟着那股力道,一寸一寸,蹲得更深。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压抑着什么,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母亲没说话,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她的脖颈泛起一片红——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锁骨,红得像是刚被什么烫过;后颈那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看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颤抖着。
那两条腿,蹲下去的时候,抖得厉害——可那种抖,不是撑不住的那种抖。
潘晓说不清,他只是看见,母亲的手在横杆上握得发白,指节凸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抓进手心里。
沈凯靠得更近了。
他整个人贴上来,胯部抵在她臀后,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布料,潘晓清清楚楚地看见——沈凯那东西硬了,鼓鼓囊囊地顶起来,抵在母亲臀缝上,随着母亲蹲起,一下一下,往那团绵软的肉里蹭。
母亲的腰,塌得更深了。
沈凯没有说话。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贴着她后颈的呼吸陡然粗重,鼻息喷在那片泛红的颈侧,烫得她肩头轻轻一缩——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把胯往前送了送,硬邦邦的那处隔着布料,更深地往她臀缝里压进去。
母亲没有回头,也没有停。
她只是又蹲下去——这回蹲得比哪次都深,沈凯的手猛地收紧,按在她小腹上的五根手指,齐齐嵌进肉里,把她往胯下拉。
视频在这里断了。
黑屏前一秒,潘晓看见母亲偏过头,嘴唇微微张着,锁骨周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半阖着,眼尾洇着一点水光——他说不清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手上握着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胸口上。
宿舍里很静,只有张大力还在群里一条条刷屏:“卧槽卧槽这姐儿们扛得住吗”,“ 这是现场指导啊”,“ 我他妈裤子都脱了,后续呢”……
天亮以后,潘晓照常上课,去食堂吃饭,跟张大力说笑。
他以为自己可以伪装的若无其事。
可一整天,那个画面时不时在他脑海里闪现——母亲塌下去的腰,抵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他告诉自己别管了,别管了,却又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关切的问他“晓,等妈忙完了这阵就去看你,啊?”白天越压着,夜里越往外冒。
第二天黄昏,潘晓坐在淮江公园一个角落的长椅上,攥着手机,看着天边烧成一片的晚霞,晚霞前还连着一层灰黑色的乌云,潘晓看着云压过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晓?”母亲的声音匆匆响起,“妈正想给你打呢——”,“ 妈,”潘晓打断她,“你在哪儿?”,“ 妈在……在滨河呢,”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连忙解释“妈这两天才回来,太忙了,忘了给你回电话了,你吃饭了没?”,“ 吃了。”潘晓说。
他握着手机,整理了半天思绪,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妈,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忙啊,可不忙,”母亲笑起来,“活儿多,妈这两天跑了好几个地方,累是累了点,可挣得多啊——对不起,晓,妈原本说要去看你的,但是……”,“ 妈。”潘晓又叫了一声。
母亲在那头停住了:“怎么了晓?出啥事了吗?”,“ 没事。”潘晓说。
他听见母亲那边,有风声,有人声,还有一些他听不太清的、呜呜嚷嚷的动静。
他捏着手机,那句话在舌尖滚了又滚,终于问了出来:“妈,沈凯那人……你了解他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晓,你说啥?”母亲被这一问问的猝不及防。
“我说,”潘晓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沈凯那人,人品不行。你离他远点——”,“ 你咋知道的?”母亲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认识他?”,“ 我打听的啊!学校谁不知道他那些光辉事迹!”潘晓一口气说完,“妈,他这个人根本不靠谱,你听我的,别跟他走太近——这人是披着羊皮的狼,他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人品败坏了,简直……”,“ 潘晓!”母亲骤然拔高的声音打断了他。
潘晓一时被镇住了,没敢再做声。
“沈凯有啥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母亲语气愠怒,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这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