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见阻止不成,心如死灰,却仍不肯彻底放弃。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尚未恢复元气的南朝百姓会饿殍遍野。
于是,他强忍着羞耻,主动开始越来越无下限地献媚。
那夜,呼延珞刚回寝宫,赤裸着趴在狼皮大床上发呆,肥厚巨臀高高翘起,股沟间还残留着一天淤积后的汗液。
萧瑾瑜跪在她身后,秀气的脸蛋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用最卑微、最可爱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妈妈……儿子……儿子知道自己没用……阻止不了妈妈打南朝……但儿子愿意……愿意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妈妈开心……请妈妈……让儿子给您舔屁眼吧……把妈妈臭汗、脏东西……全吃干净……儿子……儿子愿意天天这样侍奉妈妈……只求妈妈……对南朝百姓再宽容一些……”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秀气的脸深深埋进女皇两瓣汗湿的巨臀之间,像一条最听话、最下贱的小狗。
呼延珞原本只是懒洋洋地享受着,却在听见他主动说出“舔屁眼”三个字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深褐色的瞳仁瞬间睁大,里面爆发出近乎疯狂的狂喜与欲望——她没想到,这个曾经倔强忧国的南朝太子,竟然会自己提出这么下贱的要求!
那股征服欲与母性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喷发,她低低地笑出声,笑声甜腻又恶劣:
“……乖儿子……你居然主动求妈妈让你舔屁眼?哈哈哈……妈妈真是太高兴了!来……把脸埋深一点,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张小嘴有多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肥厚巨臀往后重重一压,把萧瑾瑜整张秀气的脸完全闷进滚烫湿滑的股沟里。
征战后的肛门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马鞍摩擦留下的酸臭汗味、长途骑行积攒的屎尿残渣、混着雌臭白带的腥甜气味,像一锅煮烂的腐烂肉汤,直冲进他的鼻腔和口腔。
萧瑾瑜却像最卑微的奴隶,伸出粉嫩的舌头,先小心翼翼地卷走肛门表面厚厚的汗垢与污泥,再把舌尖深深钻进那滚烫湿滑、皱褶密布的肛道里,疯狂搅动。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吮吸,舌头在女皇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像在给她做最下贱的肛交按摩。
浓稠的肠液、汗水、恶臭分泌物被他大口大口卷入口中吞下,苦涩、腥臭、酸腐的味道直冲脑门,呛得他眼泪狂流、鼻涕直冒,却还是卑微地、拼命地继续舔着、吸着、吞着。
呼延珞舒服得浑身发抖,巨乳剧烈晃动,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啊……好乖……舌头再深一点……把妈妈的肠液全吸出来……妈妈的乖儿子……居然自己求着舔屁眼……妈妈要被你舔疯了……”
她越舔越爽,肥厚巨臀开始前后摇晃,把萧瑾瑜的脸完全当成了肉便器。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滚烫黏稠的肠液像失禁一样猛地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滋——!”
滚滚的肠液带着极重的汗酸与雌臭,喷了萧瑾瑜满嘴满脸。
他狼狈得像一条被浇透的落水狗,眼睛被喷得睁不开,鼻孔、嘴巴全被黏腻恶臭的液体灌满,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鼻涕、肠液混在一起糊满整张秀气的脸蛋,却还是乖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不敢浪费一滴。
“咳……呜……妈妈……儿子……全喝了……好臭……好烫……但儿子……愿意……”
呼延珞舒服得仰头长叹,巨臀还在微微抽搐,声音带着餍足后的颤抖与更深的占有欲:“真乖……妈妈的乖儿子……居然把妈妈的肠液全喝光了……以后妈妈每次征战回来,你都要这样主动给妈妈舔干净……知道吗?”
萧瑾瑜趴在她股沟间,秀气的脸蛋被恶臭肠液糊得一塌糊涂,哭得像个彻底破碎的瓷娃娃,却还是颤抖着点头:“……知道……妈妈……儿子……以后每天……都会主动……给您舔屁眼……”
第二天清晨,献媚的萧瑾瑜已经彻底崩坏成最卑微、最下贱的奴隶模样。
早安口交刚把呼延珞舔醒,她便懒洋洋地撑起身子,一把捏住他那张还沾满昨夜淫水与肠液的秀气小嘴,强行掰开他的下巴,声音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狂喜:
“啧啧……乖儿子,昨晚你可是自己主动把脸埋进妈妈的屁眼里,把妈妈征战后最臭最脏的肠液和汗垢全舔干净、吞下去的……今天又这么乖地给我早安口交……妈妈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货色!亏你还是南朝堂堂太子啊……堂堂一国储君,现在却跪在妈妈胯下,像最下贱的尿壶和屁眼奴隶一样,又舔逼又喝尿又吃屎……哈哈哈……你说你丢不丢人?”
萧瑾瑜眼泪狂流,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卑微地张大嘴巴,发出细碎的呜咽。
呼延珞满意地笑了,巨腿一夹,把他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张大……妈妈今天心情一般,赏你晨尿……乖儿子要像最下贱的尿壶一样,一滴不漏地全喝下去!”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浓稠的金黄色骚尿便从她肿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
那尿又浓又黄,像陈年老酒般浊黄黏稠,带着熟女特有的极致雌臭——浓烈的尿骚味混着昨夜残留的白带腥甜、肠液酸腐、汗酸与征战后积累的体臭,气味浓郁得几乎能把人熏晕。
尿柱又粗又急又烫,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灌进萧瑾瑜的口腔,瞬间灌满他的舌头、喉咙、整个口腔。
苦涩骚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咸腥与氨味,在他嘴里翻腾、爆炸,呛得他鼻孔狂喷尿液,眼泪、鼻涕混着尿水糊满整张秀气的脸。
巨量!滚烫!浓郁!
呼延珞一整夜积存的骚尿几乎没有停歇,足足喷了近两分钟,像失禁一样狂涌。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金黄色的尿液源源不断灌进他胃里,把他原本平坦的小腹硬生生撑得鼓起,像怀孕般圆润。
他被迫大口大口吞咽,喉结疯狂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清晰而下贱的“咕咚”声。
尿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肠液混在一起,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袋,五脏六腑像被滚烫的雌臭液体彻底强奸了一遍。
萧瑾瑜呛得浑身抽搐,鼻孔、嘴角都在往外喷尿,却仍不敢吐出一滴,只能像最下贱的尿壶奴隶一样,拼命吞咽、吞咽、再吞咽。
“妈妈……咳……儿子……把您的骚尿全喝光了……好烫……好臭……好多……儿子愿意每天早上都这样喝妈妈的骚尿……只求您……”
呼延珞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原本可爱的正太,现在满脸尿水、肚子鼓起、哭得像个被操坏的玩具——终于满意地大笑起来。
她伸手抚摸他湿漉漉、沾满尿液的头发,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乖儿子……妈妈听进去了。这次侵略……本皇就只打三座边寨,不再深入。百姓……妈妈可以留他们一条活路。”
她顿了顿,又低笑一声,带着极致的侮辱与快意:“不过……你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把妈妈的骚尿当早饭喝得干干净净……知道吗?堂堂南朝太子,现在却连妈妈的尿都抢着喝……真是天底下最贱的太子啊,哈哈哈……”
萧瑾瑜趴在她胯下,小腹鼓胀得难受,嘴里、鼻子里全是浓烈的尿骚味,眼泪混着尿液往下淌,却还是乖乖点头:“……知道……妈妈……儿子……以后每天……都会把妈妈的骚尿……喝得一滴不剩……”
随着南方传来征伐不顺的情报,她知道扩张可能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