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成功,索性答应了他“对百姓宽容一些”,最终只下令“小规模试探”,边疆的烽火依然燃起,三座南朝边寨被屠,数千百姓流离失所。
边疆的烽火小了一点,却依旧在燃烧。
而萧瑾瑜跪在她脚下,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尿骚与肛臭,秀气的脸蛋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能为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无耻的献媚,去换南朝百姓略微好一点的生活。
……
女皇从前线视察归来那天下午,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欲火彻底爆发。
她连战甲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带着边疆的血腥与马汗味,径直闯进萧瑾瑜的寝殿。
门被一脚踹开,萧瑾瑜刚沐浴完,只裹着薄薄的羊绒寝衣,还带着水汽,有些茫然地站在床边。
呼延珞一眼就看见了他那张秀气可爱的脸——眉眼水润、唇瓣粉嫩,像一朵被她玩坏却仍固执保留最后一丝纯洁的江南玉兰。
她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推倒在狼皮床上,粗壮的身躯重重压上去。巨乳挤压在他单薄的胸口,几乎让他窒息。
“乖儿子……妈妈想死你了……”她低头,毫不怜惜地强吻下去。
萧瑾瑜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想躲——那是他心中最后一块纯洁的保留地。
初吻早已给了柳拂烟,那晚东宫回廊的月光下,两个少年少女的唇瓣轻轻相触,像春风拂过海棠花瓣,带着青梅竹马最干净、最温柔的誓言。
他固执地守着这一点,哪怕已经被女皇操得哭叫“妈妈”、舔过她的骚逼、喝过她的尿、舔过她的屁眼……他仍死死守着这个吻,不肯让任何人玷污。
可呼延珞哪里容他躲?
她一只手死死捏住他下巴,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强行撬开他的唇齿。
滚烫湿滑的舌头像一条霸道的蟒蛇,凶狠地钻进他口腔,缠住他粉嫩的小舌头疯狂搅动、吮吸、碾压。
舌尖带着她征战后的酒香与浓烈口水雌臭,粗暴地舔过他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次卷动都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极深,顶到他喉咙深处,逼他发出“呜……咕……”的窒息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抽打、缠绕、掠夺。
她先是缠住他的小舌头,像捕获猎物般死死绞住,然后用力吮吸,把他的舌尖拉进自己嘴里,牙齿轻轻刮过舌面,舌苔粗糙地摩擦他柔嫩的舌肉。
口水混合着她的体臭与酒气,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地滴在他下巴上。
她不满足于单方面掠夺,反而强迫他回应——舌头卷着他的小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带,逼他跟着她的节奏搅动、纠缠、互相舔舐。
两人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交织,像两条发情的蛇互相撕咬、缠绕、吞噬。
她的舌头始终占据上风,每一次缠绕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把他的小舌头按在自己舌根下反复摩擦,逼他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呜……妈妈……不要……舌头……舌头要被妈妈吃了……”
呼延珞低笑,舌头更深地顶进他喉咙,逼他几乎窒息,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疯狂流淌。
她故意用舌尖顶住他上颚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刮蹭,像在标记领地。
萧瑾瑜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出,发出破碎的哭音:“不……妈妈……不要……那里……那是我的……”
呼延珞察觉到他的躲避,唇角勾起残忍又兴奋的笑。
她松开他的嘴,却仍用舌尖舔掉他唇上的银丝,声音甜腻却带着恶毒的侮辱:“呵……小东西,还在躲?妈妈猜猜……是因为你要把初吻留给那南朝小未婚妻吧?初吻给了她?想留着那点可怜的纯洁?啧啧……太子殿下真是痴情啊……可惜,现在你连嘴都是妈妈的了。”
她再次低头,更加凶狠地热吻下去。
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疯狂缠绕、搅动、吮吸他的小舌头,把他的口腔舔得湿漉漉一片,口水混合着她的征战体臭灌满他整个口腔,逼得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呜咽。
吻到他几乎喘不过气,呼延珞才满意地抬起头,唇角挂着银丝,眼神里满是扭曲的成就感与占有欲。
“乖儿子……你的小舌头……现在是妈妈的了……以后再敢想你那南朝小未婚妻的吻……妈妈就把你舌头拔出来……让你一辈子只能用这张嘴舔妈妈的逼了……明白吗?”有声
她一脚踹开他的双腿,赤裸的征战臭脚直接重重踩上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敏感得一碰就抖的小鸡鸡。
萧瑾瑜震惊得浑身一颤,意乱神迷地瞪大水汪汪的杏眼——在南朝,女子的脚是绝对的禁忌,是闺阁中最隐秘、最不能随便看的私密之地。
母亲与姐妹们从小教导,女子的脚裹得越小越精致越可爱,便越是高贵与纯洁的象征。
柳拂烟那双小小的裹脚,曾在月下偷偷露给他看,像两只粉嫩的玉笋,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心动又不敢多看一眼。
那是纯洁的、遥不可及的美好,是他心底最温柔的保留地。
可眼前这双北方大脚却完全颠覆了一切——粗壮有力,脚掌宽厚,脚趾粗长,脚底布满征战留下的厚茧与干硬脚垢,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战场恶臭:马汗的酸腐、血腥的铁锈、泥土的腥气、长途骑行发酵的霉臭与皮革腐烂味混合成一股滚烫黏腻的“臭肉风暴”,像一块刚从战场上撕下来的腐烂肉饼,带着湿热汗液,直接重重碾压在他最脆弱的龟头上。
那种巨大反差带来的耻辱与刺激,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却又硬得发疼。
更可怕的是,在极致的羞耻深处,他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扭曲的崇拜——南朝的女子把脚藏得越深越美,而北方女皇却把这双又大又臭又粗糙的脚堂而皇之地踩在他身上,像在宣告一种更原始、更强势的占有。
他甚至在晕眩中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女性之脚”……强大、肆无忌惮、带着战场的铁血与恶臭,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地臣服……
呼延珞看着他这副痴迷又崩溃的模样——眼泪横流却鸡鸡乱抖、呼吸急促却眼神迷离——意外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她低笑出声,脚底板故意更用力地碾压他的龟头冠状沟,脚汗与脚垢像臭泥一样糊满他最敏感的地方:
“乖儿子……看你这眼神……妈妈的臭大脚,把你南朝那点裹脚美梦全踩碎了吧?还硬成这样……是不是已经爱上妈妈这双战场大脚了?射吧……射在妈妈脚趾缝里……让妈妈看看,你这南朝太子到底有多贱、多崇拜妈妈的臭脚……”
呼延珞看着他这副痴迷又崩溃的模样,意外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个曾经只吻过南朝小未婚妻的纯洁太子,现在却被她的一双臭脚踩得神魂颠倒、鸡鸡乱抖。
她故意用脚底板慢慢碾压他的龟头,脚汗与脚垢像臭泥一样涂满他最敏感的地方,低笑:“乖儿子……看你这小鸡鸡抖的……妈妈这双战场大臭脚,比你那南朝小丫头的裹脚可爱多了吧?射吧……射在妈妈脚趾缝里……让妈妈看看,你这南朝太子到底有多贱……”
萧瑾瑜浑身颤抖,却再也忍不住那股羞耻又强烈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