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的神志。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比呼吸更本能的生理诉求——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如果他不射精,睾丸会继续肿胀,精液会继续累积,直到某个临界点,然后像过载的锅炉一样爆炸。
可她们不让他动。
“别动哦,”黑寡妇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现在只是敷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整瓶都倒进去了。”
萧瑾瑜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
那种瘙痒开始蔓延了。
先是会阴——那个连接着睾丸和肛门的小小地带,平时几乎不会有任何感觉,此刻却像是被一万根羽毛同时扫过。
不是痒在皮肤上,是痒在皮肉的深处,痒在筋膜的夹层里,痒在任何一个你的手指都挠不到的地方。
萧瑾瑜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瘙痒,可石板的表面太光滑了,根本造不出任何有效的摩擦力。
它像毒液一样顺着会阴蔓延到肛周,又在肛门括约肌上打了一个转,让那个平时紧锁的入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无声的呼唤。
与此同时,瘙痒也沿着阴囊的褶皱攀爬向上,覆盖了整个阴囊表面,再顺着阴囊的根部爬到腹股沟,爬到下腹,爬到阴茎的根部——
“啊——!”萧瑾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的。
可那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睾丸还在发烫,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生成,那种饱胀感已经到了令人发疯的程度。
他需要射精——不是用手,不是用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需要有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裹住他的阴茎,给他足够强烈足够持久的摩擦,让他能够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射出去。
“痒……好痒……”萧瑾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里面痒……里面好痒……求求你们……给我……随便什么都好……插进来……求求你们让我插进来……”
三双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黑寡妇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无辜的、像小女孩一样的表情,可嘴角的笑意却残忍得像一把刀:“插进来?什么插进哪里呀?说清楚嘛,萧公子。”
“我的鸡鸡……插进您……”萧瑾瑜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那种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的瘙痒和空虚感已经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理智,“……求你了……用你的东西惩罚我……把我碾压……操我……”
鬼鞭却笑了,俯下身来,指尖在萧瑾瑜的龟头上轻轻一弹,看着那根肿胀的肉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才第三天就主动求操了?那第四天第五天怎么办呀?萧公子,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投降哦,姐姐们还没玩够呢。”
“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萧瑾瑜用力地把后脑勺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失控的身体,又似乎在最卑微地求饶“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都行……打我骂我都行……让我射……就让我射一次……求求你们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黑寡妇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那块布拿走了。
可萧瑾瑜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因为那种瘙痒并没有因为药源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因为被压迫的皮肤得到了释放而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整个会阴和阴囊像着了火一样又痒又烫,他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皮肤去蹭,可鬼鞭和黑寡妇一人一边地把他的腿重新掰开了。
“不是求操吗?”铁花挑了挑眉,“求操的人双腿要张开才行哦。”
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裙子落地的声音在萧瑾瑜听来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铁花跨坐在他腰上时,他看见了那个地方——浓密的、漆黑的、卷曲的阴毛,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丛林下方,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像一枚熟透了被掰开的无花果。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冒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汁液。
她已经湿透了。
铁花没有刻意对准,只是微微抬起屁股,让阴唇像两片饱满的嘴唇一样张开,对准了萧瑾瑜那根湿淋淋的、紫红色的、暴着青筋的鸡鸡。
“慢、慢点……”萧瑾瑜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铁花没有听他的。
“噗滋——”
整根没入。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是整根吞进去,像一把刀插进刀鞘,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那些肉颗粒从他龟头滑到根部的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可每一颗颗粒划过他皮肤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不是疼,不是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电击一样的感觉,又疼又爽,又痒又麻,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酥软,让他的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
“啊——!!!”
他叫出来了。
不是惨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像野兽一样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嘶吼。
声音大得在地牢里来回弹跳,撞在石壁上,又折返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像无数个他在同时嘶吼。
铁花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猫戏老鼠般的前后摆动,而是野的、狂的、像要把他的魂都骑出来的上下耸动。
她的臀部像装了一台发动机,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他的鸡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鸡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撞击在那张一吸一吸的宫颈口上。
“噗滋——噗滋——噗滋——”有声
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他的鸡鸡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乳白色的、像豆浆一样的淫水,溅在她的阴毛上、他的小腹上、石砖上,到处都是。
那些淫水在火把光下泛着白色的、泡沫一样的光泽,黏稠到能拉出丝来,从她的阴道口一直垂到他的小腹,晃晃悠悠的,像蜘蛛吐丝。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昏迷,而是因为快感。
那铺天盖地的、像海啸一样的快感,从他鸡鸡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被肉颗粒碾过的角落涌出来,汇成一条河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抵抗。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像一艘纸船,被卷进漩涡,撕成碎片,然后沉入最深最暗的海底。
他开始配合。
不是他想配合,而是他的手自己抱住了铁花的大腿,他的腰自己往上顶,他的屁股自己离开石砖,迎向她每一次落下的胯部。
他的身体在告诉铁花:用力,再用力,骑烂我,榨干我,把我身上最后一点纯正南朝皇室的血脉都射进你的骚穴里。
他的嘴也没闲着。
“操我……”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可那几个字却清清楚楚地从他嘴里蹦出来,“操死我……求你了……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