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那地方离他高高翘起的器官只有不到两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里辐射出来的滚烫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黑寡妇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
三天了,她见过这个男人哭,见过他喊,见过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翻着白眼,见过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褥上弹动、抽搐、扭动——可她没见过他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是清醒的。是愤怒的。是不屈的。
骄傲。
一个赤身裸体、被锁在墙角、被下了一身媚药、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的男人,用一种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审判者的姿态,看着她们。
黑寡妇回头看了那三个女人一眼,随即拧开另一个瓷瓶。
那瓶子比之前的更小,通体漆黑,瓶口封着一层薄薄的蜡。
她用指甲挑开蜡封,一股腥甜的、像麝香混合了某种花蜜的气息从瓶口飘出来。
鬼鞭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哟,姐姐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对付这种硬骨头,不下猛药怎么行。”黑寡妇笑了笑,声音低哑得像裹了一层蜜,“这东西可贵着呢,一滴就够寻常男人疯上一整夜——我给他用了三滴。”
她将瓷瓶倾斜,三滴暗红色的、浓稠得像血浆一样的液体滴落在指尖。那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像刚从活物体内抽出来的血。
萧瑾瑜看见了那三滴液体,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从黑寡妇拧开瓶口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渴望,像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血腥味,像沙漠里的旅人听见了水声。
他的鸡鸡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一下子变多了,将裤裆的布料洇出一片湿痕,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不……不要……”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求你了……不要弄那里……”
黑寡妇没有理他。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
当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落入她掌心的瞬间,萧瑾瑜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尊严在那只手的温度中化成了灰烬,只剩下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喉咙里挤出“啊——”的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太敏感了。
经过药物催化和反复高潮,他的鸡鸡早已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感状态。
龟头边缘那一圈本就密布神经末梢的冠状沟,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度被放大了何止百倍——黑寡妇的手指只是轻轻握上去,他甚至还没开始撸动,萧瑾瑜就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蹿进大脑,炸得他眼前一片白茫茫。
“这就受不了了?”黑寡妇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还没开始呢。”
她的手指将三滴暗红色的液体涂抹在他的鸡鸡上。
第一滴落在龟头上。
那滴液体接触龟头黏膜的瞬间,萧瑾瑜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弧形。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而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声带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液体像活的一样,一碰到他的皮肤就迅速渗透进去,像是被他的身体饥渴地吸收了一样。
随即,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灼热从龟头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他的马眼上——但不是疼,是快感。
是超越了疼痛极限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他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浑浊的前列腺液从深处涌出来,和那滴暗红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
黑寡妇没有擦掉,而是用拇指蘸着那些混合物,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每一寸都不放过。
萧瑾瑜的大脑在尖叫。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阈值。
他觉得自己正在融化,从鸡鸡开始,像一支被丢进火炉的蜡烛,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化成液体。
他的意识在崩溃,理智在崩塌,四天来残存的所有矜持和自尊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哭了。
不是小声啜泣,而是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黑寡妇没有停。
第二滴落在阴茎中段。
那滴液体沿着系带往下淌,黑寡妇用两根手指将它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体上。
萧瑾瑜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改变自己身体的某种本质——他的鸡鸡在变得更加敏感的同时,也在变得更加坚硬。
不是普通勃起的坚硬,而是像一根钢铁铸成的棍子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硬度。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尺寸已经超出了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勃起,青筋暴起,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柱体上,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还在不断地往外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柱体往下淌,将整个鸡鸡弄得湿淋淋的。
第三滴落在会阴,然后被涂抹到整个阴囊上。
当那滴液体渗入阴囊皮肤的那一刻,萧瑾瑜觉得自己的两颗睾丸开始发烫——不是表面皮肤的烫,而是从内部往外翻涌的、滚烫的、像有岩浆在睾丸里翻涌的烫。
他能感觉到睾丸在不断地产生精液,那种饱胀感令人发疯,像尿憋到了极限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的感觉,但比那强烈百倍。
他的睾丸鼓胀到了极限,高高隆起,将阴囊的皮肤撑得紧绷绷的。
“想射吗?”黑寡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想……想……”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更像是某种被踩住了喉咙的小兽在呜咽,气音多于实声,“让我射……求你了……让我射出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从刚才那第三滴药液渗入阴囊皮肤开始,一切就变了。
那种灼热已经从内部蔓延开来,不是灼伤皮肤的痛,而是像有一万只蚂蚁钻进了他的睾丸内部,在精巢里疯狂地蠕动、啃噬、筑巢。
他的睾丸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阴囊被撑得像两个拳头大的气球,表面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摸上去滚烫得吓人。
而最残忍的是,那块浸透了药液的布还盖在他的会阴和阴囊上。
“别……别敷了……”萧瑾瑜拼命扭动腰胯,想把那块布甩掉,可盈香的手指按住了布的边缘,轻轻地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揉搓,让更多的药液渗进去。
而他需要的只是射精,射进熟女们的骚穴里面。
这个念头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已经摇摇